第19章 女神與母狗
「忙啥呢兄弟?」
傅小年眉頭一皺,不明白這深更半夜的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給自己發短信是甚麼意思,他當然不會只是為了打聲招呼……
「你有事兒?」
「哈哈,怎麼說也是大學同窗又同寢,不至於這麼冷淡吧?更何況,咱們的關係可比一般人火熱多了。」
果然,林響木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雖然只是文字但傅小年已經可以腦補出他的聲音了,媽的,真是陰魂不散!
「你到底有沒有事兒?」傅小年已經做好了把林響木拉黑的準備,沒想到他回復信息道:「最近遇見了一個故人,我覺得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一看見這句話傅小年的心猛烈狂跳,他和林響木的故人,難道是……
他不敢想,甚至希望這段對話沒有發生,但林響木很利索地發過來幾張照片,傅小年看著那幾張照片臉色大變,靈魂抽離了一般僵硬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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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來乾嘛?」
陳明昊到酒店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找到了劉戀,不過這次並不是上次見面的總統套房,而是另一間套房,裡面的設計現代極簡,黑白灰為主色調,整體看起來冷冰冰的毫無人氣。
不過陳明昊倒是覺得比起總統套房這個套房的設計感覺和現在的劉戀很搭,或許所謂的總統套房只是劉戀「辦公」的場所,這裡才是她日常起居的地方。
劉戀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頭風情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不少頭髮垂在臉上,精緻迷人的容顏半遮半掩,顯得整個人散漫又魅惑。
劉戀的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睡袍,一眼便知必然是精緻做工的高級定製品,而敞開的睡袍里則是一件領口極低的黑色吊帶睡裙,大半隆起的嫩白豐胸在領口時隱時現。
睡裙的裙擺很短,加上此刻劉戀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大片白花花的大腿都盡收眼底,一雙美足上沒有襪子沒有拖鞋,直接將晶瑩如玉的腳趾袒露出來蕩來蕩去。
「急甚麼,坐。」劉戀一開口便帶著撩人的風情,並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陳明昊自然不會坐到劉戀身邊,索性直接坐到沙發前的茶几上。
劉戀輕笑:「你坐在那裡怎麼看電視?我請你過來可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戲的,用後腦勺看?」
「看戲?看甚麼戲?」陳明昊回頭這才注意到深黑色的大理石牆壁中鑲嵌著一塊巨大的屏幕,因為顏色相近他一開始並沒有發現。
劉戀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即,陳明昊就聽到由電視里傳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女人叫床聲。
陳明昊回過身,又覺得距離太近只好做到沙發上,不過沙發很長,他坐在了離劉戀老遠的另一端。
偌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場床戲,確切地說是一場調教,男人西裝筆挺,女人一絲不掛,一條勾連連接了兩個人。
徬彿遛狗一樣,男人悠哉地走著,逛著,女人跪在地上四肢並用跟隨著男人的步伐,屁股上還帶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時刻保持著搖擺的狀態。
男人半蹲下來,揪著女人的長髮,輕撫著女人的面龐,女人一直藏在烏發當中的精緻面容得意展現,這個電視里像條母狗一樣跪在男人身前承歡的女人竟然正是此刻坐在陳明昊對面風情萬種的劉戀!
「你……」陳明昊很是震驚,沒想到作為如今海建集團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被許多人仰望的劉戀居然還有那樣低賤的一面,他更不明白劉戀給自己看這些是甚麼目的。
電視里的內容還在繼續,男人微笑著命令劉戀張開嘴巴,劉戀立刻搖晃起屁股,徬彿在表示著自己的開心,然後乖乖地張開嘴巴,將臉抬平,好像在等待著甚麼激動人心的事情。
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居然衝著劉戀張開的嘴巴吐出了粘稠的口水!
而劉戀,歡喜地張嘴吃掉男人的口水,還似乎意猶未盡一般將頭貼在男人胯下,蹭來蹭去……
「那個男人沒甚麼本事,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酒色之上,偏偏人家命好,會投胎,長在了官宦世家,他爹就是現在咱們的市委書記大人。」
劉戀做著介紹,語氣輕飄飄,好像毫不在意,但陳明昊還是注意到了她好看的眼睛里波動著的情緒震蕩。
劉戀切了一下內容,同樣的套房,不同男人,看起來古稀之年,頂上頭髮都沒有幾根了,此刻正端坐在沙發上,露出一身褶皺枯萎的皮膚,分開雙腿,臉上表情無比享受,在他的胯間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高高地撅著屁股兢兢業業地挺動著腦袋,自然,這女人還是劉戀。
「我們海建剛起步的時候他只是住建委不得志的小科長,彼時的我們在行業里沒有絲毫優勢,想走些門路人家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算是投資吧,可以說我們集團發展的這一路也是他平步青雲的發跡之路,從那個時候起算的話,他可是我的老情人了。現在雖然閒賦了,沒甚麼能量了,但隔三差五也不忘了伺候他一回,人不能忘本不是?」
說話間電視里掛著渾身香肉的劉戀如一條美女蛇,身子纏繞著老男人的軀乾,一路向上,唇舌始終沒有離開過老頭那乾癟的布滿斑點的看起來有些惡心的身體,帶著淫靡的口水痕跡,一路來到胸前,逗弄老頭的乳頭,又來到嘴唇,大口將對方單薄的嘴唇「吃」進嘴裡,神態痴戀,那舌頭靈活地在枯萎如木的臉上游走,一會兒鑽進耳朵里,一會兒輕輕舔舐眼球,最後,劉戀坐在了老頭腿上,抱著老頭沒剩幾根毛的腦袋,張開嘴便在那頂上痴女般舔舐起來。
老頭興奮地全身發抖,嘴裡嗚哇亂叫,正好劉戀的大奶就在跟前,毫不猶豫張開嘴將乳頭含進嘴裡,嘴裡不斷洩露出因為興奮而哼哼不已的呻吟。
「別急,乖兒子,媽媽的奶好吃嗎?」
老頭張開嘴巴,竟學著小孩子的聲音回道:「好吃!媽媽的奶子最好吃啦!」
看到這裡陳明昊險些就吐了出來,實在太惡心詭異了。
但畫面里的兩個人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妥,劉戀抱著老頭的頭髮閉眼享受,老頭則是一邊含弄劉戀的乳頭一邊將手放在美人不斷扭動的豐臀上,捏來捏去。
「哦,好寶寶,媽媽的下面濕了,快摸摸看,當初你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呢。」
老頭的手被劉戀牽引著來到她的兩腿中間,雖然畫面角度關係看不清那裡的模樣,但還是可以聽到手指在滿溢著淫水的肉洞里進進出出的聲音的。
「哦,媽媽,你好濕,好熱啊。」
「乖兒子,媽媽好舒服,繼續,用乖兒子的大雞巴狠狠操媽媽!」劉戀輕輕晃動著腦袋徬彿真的陷入到快感的包圍當中。
老頭像是得到了鼓勵,不斷用手指進進出出,語氣也越發得意:「啊,媽媽,怎麼樣,兒子的雞巴大不大,硬不硬?操的媽媽爽不爽!」
劉戀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斷斷續續的抖動:「哦,寶寶,我的好兒子,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媽媽要被操死啦!」
劉戀開始瘋狂扭著著嬌軀,抖出不少香汗,喘息也越發粗重,老頭在劉戀這番撩撥下不斷從嗓子里叫出又軟又膩的聲響,這聲響越來越密,越來越響,終於在一聲詭異的尖叫後老頭射了出來,嗯,只是用手,全程都沒有雞巴參與其中,老頭卻射了,看得出來他的表情十分舒服,只是那精液有些渾濁,稀稀拉拉地從無力的龜頭流出來,劉戀卻徬彿見到了絕世美味,立刻回到老頭的胯間把頭深深埋了進去……
如此畫面看得陳明昊有些生理性反胃。
「你給我看這些……」
畫還沒說完,劉戀徬彿聽不到陳明昊的聲音一樣切換了新畫面,這次不再是那間總統套房,而是在戶外,一眼便知是位於這座大酒店樓頂的無邊際泳池,那可是這個城市的網紅打卡聖地,當然,既然劉戀要在這裡被玩弄自然是清空了現場的。
畫面里的幾個人頂著明媚的陽光全部赤裸,劉戀跪在地上被四個男人圍著,眼睛被黑布蒙上,腦袋正前後挺動著伺候著嘴裡的一根肉棒。
「誰的?」站在一旁的男人陰惻惻地問道。
劉戀放開嘴裡的肉棒,想了想:「裘局的?」
「啪」一聲脆響,男人結結實實給了劉戀一巴掌,「臭傻逼,吃過那麼多回都吃不出來,再吃!」
說完劉戀眼前換了個男人,雞巴挺上前,劉戀立刻張開嘴含進這根新的肉棒,賣力吞吐了一陣,吐出來,一旁的男人又問:「這是誰的?」
「這是……楊局的?」
「啪!」又是一記巴掌,打得劉戀的臉頓時通紅起來,「再吃!」
就這樣,男人們輪番站在劉戀面前,四根雞巴也輪番插進劉戀的嘴裡,每次她都需要猜測口中的雞巴屬於誰的,可每次都猜不中,自然每次都少不了被狠戾的巴掌伺候,好看精緻的臉蛋沒一會兒就腫了起來,而男人們也在這樣的玩樂中發出嗤笑,陳明昊明白了,是否猜中雞巴的主人並不重要,男人們玩兒得開心才最重要。
男人們玩夠了便開始進入正題,一個接著一個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劉戀的肉逼里,往往一個操逼的時候另外三個也不閒著,有玩兒她嘴巴的,有讓劉戀幫著打飛機的,也有蹲在地面不斷撕扯玩弄乳頭的。
「啪啪啪啪」
男人們對劉戀談不上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不斷換著姿勢換著圈蹂躪著這具美麗的胴體,每一根雞巴都拿出了徬彿要把眼前這個女人完全貫穿的氣勢和力道,撞得肉體撞出激烈的聲響,若是累了則是一動不動,劉戀便立刻心領神會,主動將被撞得通紅的屁股往後送,有規律地用腫得嚇人甚至還泛著血絲的肉逼套弄著男人們的肉棒,可即便是這樣殷勤的伺候男人們還是能夠找到藉口教訓她。
「逼松了?夾不緊了?媽的,廢物!」
一言不合就是拳打腳踢,劉戀承受著被當做畜生一般的玩弄仍賣力地流露騷情,不斷用嬌媚的聲音迎合對方肆無忌憚地把玩。
四個男人在劉戀的伺候下終於紛紛將精液射進了女人那被操的一塌糊塗的肉逼當中,劉戀宛如一具被抽乾了力氣的充氣娃娃,軟趴趴地癱倒在泳池旁邊,飽受衝擊的肉逼洞口徹底松開,完全盛不住裡面的精液,許多粘稠的精液順著洞口緩緩流出。
劉戀眼神空洞卻仍下意識地一面喘著粗氣一面保持微笑,模樣十足地下賤。
男人們大笑,隨即一隻腳在流出來的精液上踩了踩,又遞到劉戀嘴邊,劉戀便下意識張開嘴把男人腳趾上的精液盡數舔拭乾淨,男人又在劉戀的身上踩了踩,衝著兩腿之間踢了幾腳,最後竟一腳將劉戀踹進了泳池當中。
精疲力盡的劉戀徬彿有一刻徹底失了魂,任由自己被踹入泳池中,任由身體沈底,任由死亡降臨,然後在某個瞬間被求生欲喚醒,猛然掙扎起來,緊張慌忙地撲騰半天,好不容易腦袋剛剛探出頭,就又被一隻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面對一個激烈求生的女人,男人們哈哈大笑,將自己恣意的快樂建立在女人隨時可能溺水身亡的恐懼感當中,直到最後,一股焦黃在泳池里散開,這場作弄才在男人們的罵罵咧咧中結束。
「那天之後樓頂的泳池可是關閉了兩天,做了全面的清理和消毒,總不能讓我們尊貴的客人泡在我的尿里吧?」
陳明昊很難想象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用稀松平常甚至有些戲謔的口吻說話的女人和電視里那個下賤,狼狽,險些被人玩死的女人是同一人。
「你給我看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
陳明昊受不了眼下這詭異的氣氛。
劉戀仍然風輕雲淡:「沒甚麼,就是讓你看看我現在的生活,看看我過得怎麼樣。」
陳明昊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你把所有的內容都偷偷錄制了下來?」
劉戀似乎有些得意:「這個建築物里每一個角落髮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陳明昊明白了,這是政商合作的齷齪,政府相關人員拿著商人的好處大開政策綠燈,而商人呢,不斷貢獻的同時也不忘了留下足夠在未來控制局面的證據。
「那些將我置於如今之地的,我一個都不放過……」
陳明昊這才明白原來劉戀把自己叫來還是為了楊可可的事情。
「我他媽還是不明白,她是在你消失了許多年之後才跟小年在一起的,你憑甚麼報復她?」
劉戀的腦海當中迅速閃過許多畫面,許多故事,當年她暗中勾引了老二,又和老二一起設計將虎哥送進監獄,霸佔了他的所有財產,劉戀以為自己的人生迎來了新的希望,沒想到那時她得知傅小年有了新的女朋友。
彼時的劉戀對傅小年感覺滿滿虧欠,但知道他有了新歡,心下還是止不住的酸楚惆悵,甚至對那個女人產生了帶著恨意的嫉妒,但又能做甚麼呢?
劉戀找不到攻擊那個女人的理由,聯想到過去那些年自己給傅小年帶去的屈辱,原本想要回到傅小年身邊的她只能選擇默默消失。
然而命運再次和她開了一個玩笑,在後來的調查中她得知,當年導致媽媽車禍的罪魁禍首居然就是傅小年新歡的父母!
這一下劉戀便找到了可以攻擊楊可可的理由,不僅僅是因為傅小年,更是想不通,類似的經歷為甚麼最後她可以得到傅小年的愛,而自己卻因為那件事徹底沈淪墮落,人不人,鬼不鬼。
那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虎哥,但劉戀同樣不打算放過楊可可。
與其說是對楊可可的恨,不如說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一些「公平」,她希望自己經歷的那些事情在楊可可身上也可以經歷一遍,這樣也算是替她的死鬼爹媽承擔的責任。
對劉戀而言楊可可還有一層意義,她將楊可可視作自己展開報復的開始,由她入手,當年的那些人一個一個進行報復,一個都不放過!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個甚麼嗎?像一個變態!你他媽就是心裡變態了!因為你當年的遭遇就開始胡亂樹立目標,根本就是洩憤!你他媽就是看不得小年身邊的女人是楊可可而不是你,就是這麼簡單!」
陳明昊罵著,劉戀一愣:真的那麼簡單嗎?
「是又怎麼樣?反正一切都遲了。」
「甚麼叫一切都遲了?」陳明昊立刻緊張起來,劉戀笑道:「你該不會認為我請你過來是看別人怎麼玩弄我的吧?真正的大戲現在才開始呢。」
又切換了一個畫面,這次是直播,畫面里一個男人在一個大床房裡走來走去,顯得十分緊張,陳明昊見過這個男人,有一次傅小年的生日他攜著自己的妻子過來參加了,好像姓夏?
不過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男人似乎嚇了一跳,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房間內的攝像頭藏在各處,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門被打開的一瞬間陳明昊就看清了來人,居然是楊可可!她跑來這裡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