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神的墮落
「人來了嗎?」劉戀並沒有甚麼廢話,踏著高跟鞋行在酒店大堂,開門見山地問道。
「到了。」
「嗯。」
簡短幹練的對話後劉戀在眾人的簇擁下獨自登上頂層總統套房的專屬電梯,直到電梯門合上一眾管理人員們才松了一口氣,而這一幕被大堂里不少客人看到,紛紛交頭接耳。
「這是誰啊,這麼大排場?」
「看樣子是這個酒店的老闆吧?」
「酒店的老闆?看她也不大啊,媽的,真羨慕。」
「羨慕啥?羨慕她的財富還是羨慕能操了她的男人?」
「哈哈,都羨慕!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是甚麼樣的男人能操的到這樣極品的女人啊?」
電梯里,背靠著電梯廂壁,劉戀精緻的臉上流露一絲疲倦。
劉戀從不曾忘記因為當年的墮落遭人步步設計,最後不得不出賣肉體的過往。
她將那段歲月視作自己人生的污點,之後不要命的努力就是為了要擺脫那份屈辱,沒想到的是,不論自己在商業上做出怎樣的成績,到頭來總是少不了要用身體來確保合同或者政策的落地。
比起那段黑暗的歲月,似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又似乎,甚麼變化都沒有發生,生活徬彿一張牢籠,將她死死地控制在無法逃脫的宿命當中。
這麼多年過去了,在劉戀的努力下莊海建那從虎哥手裡奪來的資產被經營成了高聳入雲的商業帝國,她也從一開始為了讓供應商寬限時間委身那些大老粗一步步變化,出現在她床上的人成了商業對手,資本大佬,政府官員,可再怎麼變化終究還是逃不過服侍男人的命運。
某種程度而言如今的自己比起當初似乎更加不恥,當年的自己只需要伺候男人就好,可現在呢,面對的大多都是精少體弱但色心不死的賊老頭,雞巴不行了腦子壞得冒水兒,總是要把女人折磨得尊嚴掃地才肯罷休,他們有的會用煙頭燙劉戀的身體,有的則是拉扯起她的陰唇往上面扎針,有的會對著她的頭髮撒尿,有的則是拉完屎讓她「擦拭」乾淨。
甚至有一次一個老頭直接叫來三個人妖,圍住劉戀,操乾了她整整一夜,而老頭則是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份奇景興奮地打飛機,也不知道射了多少遍……
「叮」地一聲脆響,電梯到達頂樓,劉戀迅速收拾好心情。她不是新手,不會因為偶爾流露的疲憊和倦意而怠慢了自己的「客人」。
頂樓奢華的走廊里,精緻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高檔的地毯上,不發出一點聲音。
女人微微扭著渾圓的臀,來到房間門口,對外,這裡是海建集團老總的自留地,實際上,在許多集團運營的關鍵時刻這裡都充當起了達官顯貴們聲色犬馬,荒淫無度的場所,而劉戀則是這裡永遠的女主角。
今天的男主角是一對罕見的組合,最多的時候劉戀同時被四個男人操乾玩弄了一夜,多人組合對她而言不在話下,但今晚的組合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兩個男人,每一個都跟劉戀做過,算是老熟人了,但是當這倆人組合在一起就十分罕見而有趣了,嗯,這是一對父子組合。
見過上戰場打仗有父子兵,這操逼還能父子倆一起來的即便是劉戀也是頭一回遇到,對於今夜的歡愉遊戲她倒是十分期待起來。
推開門,兩個男人正相談甚歡,見到劉戀後立馬起身湊了過來。
爸爸鄭建軍七十了,屬於老當益壯,雖然如今退了休,但他們家族在這座成熟樹大根森,至今仍有極大的影響力。
兒子鄭磊四十出頭,在家族勢力的把持下已然成為這座城市政壇閃閃升起的少壯派新星。
這樣的家族,這樣的爸爸,這樣的兒子,自然是海建集團積極籠絡的對象。除了經濟上的輸出,更是少不了「頂流玩物」劉戀的伺候。
雖然劉戀在這個城市絕大多數人眼裡是高高在上的頂層人士,但面對頂層官員,她也不過是眾人玩弄的對象。
甚至在這個城市的官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沒有玩兒過海建的劉總就算不得人上人。
「鄭局,這次多虧了有你幫忙,要不然我們可是要損失慘重了呢。」
劉戀端起紅酒杯,騷動的春情爬上眉梢,笑容里滿是令人愉悅的風情,「以後還請鄭局多多幫忙哦。」
劉戀那春波流轉,楚楚動人的樣子看得眼前的父子一陣心神蕩漾。
鄭磊當即提議一起喝一杯,隨即,房間里便響起一片丁玲剔透的酒杯碰撞聲,劉戀將酒杯送到唇前,一面輕輕抿了一口紅酒一面又挑逗般在兩個男人身上上下打量,輕而易舉地就調動起了兩個男人的蠢蠢欲動。
對現在的劉戀而言,挑逗一個男人實在太簡單了。
鄭建軍眼裡泛著色眯眯的光,嘴上說的卻是假正經的話:「看到你們在各自的領域乘風破浪,作為長輩,我很是欣慰啊。」
「光是欣慰怎麼成?還要興奮起來呀。」
劉戀發出赤裸裸地勾引,鄭建軍走過來抱住劉戀,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張怎麼看都不夠的絕色容顏,自嘲道:「就怕老了,有心無力啊。」
劉戀順勢倒在老頭的懷裡,嘴巴又甜又膩:「怎麼會,又不是沒見識過您的風採。」
「你是說上次把你操得尿了一床的那回?」
「哎呀,討厭……明知故問!」
老頭被懷裡扭來扭去風騷作態的劉戀撩撥得心癢難耐,趕緊將嘴巴貼上劉戀的紅唇上,劉戀豪不扭捏,張開嘴,將老人並不靈光的舌頭引入嘴裡,接著香舌奉上,糾纏在了一起。
倆人旁若無人地足足親了一分鐘,都有些喘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鄭建軍可以休息但劉戀可不敢怠慢了一旁的鄭磊,身子還躺在老頭的懷裡,春光迷離的眼睛已經看向鄭磊,鄭磊微微一笑,迎了上來,劉戀美目微閉,艷唇輕啓,迅速和鄭磊熱吻起來。
鄭磊明顯更加熱情也更加強壯,沒一會兒就把劉戀吻得嚶嚶亂叫,兩人的唇間也流露出津液交換的肉麻聲音。
房間內的氣氛陡然曖昧荒淫起來。
劉戀躺在老頭的懷裡和老頭的兒子熱吻,老頭絲毫不惱反而興致勃發地瞧著倆人,一雙老手在劉戀的身上四處逡巡,在這對父子齊心協力的逗弄下劉戀也迅速進入狀態,眼裡蒙上了一層霧氣,身子火熱起來,一雙玉手也情不自禁地在兩個男人身上游走,最後準確落在兩個高高隆起的蒙古包上,即便早就閱男無數但仍以極為精湛的演技驚呼一聲,「啊,好大……」
沒有哪個男人經得起劉戀這樣的女人處心積慮地奉承,那雙纖纖玉手在各自的褲襠上輕柔撫摸,手法老練,讓兩個男人大呼過癮。
「喜歡嗎?」
「喜歡!」
「想被操嗎?」
「想,太想了。」
「總要有個先來後到,你說,誰先來?」
「不要,不要先來後到,一起不好麼?」如今的劉戀對付起這樣的淫言浪語簡直信手拈來,「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我可都準備好了……」
被劉戀這頓撩撥,這對父子立刻火起,將劉戀死死夾在中間,四隻手興奮地在美人的身上上下其手,兩只乳房,肥沃的美臀還有飽滿的小腹股溝上都留下男人把玩的痕跡。
劉戀雙眼迷離,嬌喘呻吟起來,胸前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也隨著主人的嬌吟上下起伏著。
如此美景下鄭磊也顧不上甚麼體面了,雙手拉住劉戀連衣裙的衣領,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兩枚肥美挺拔的大奶子便整個蹦了出來,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一陣顫抖。
劉戀的乳房早就不是原裝,當年的她經歷了一陣艱辛的對身體的改造,其中這對乳房用心最多。
曾經面對著鏡子里那對乾癟的如兩個空袋子一樣的乳房劉戀深陷自卑,痛哭哀嚎,直到後來隆胸手術成功,她那被人踐踏到地底的尊嚴和自信才慢慢被找回。
「啊……」
一聲嬌吟,劉戀的一對乳房被兩個男人佔據,上面那兩粒高高翹起的乳頭成了他們最喜歡的地方,鄭磊的手夾著乳頭,猛然用力,狠狠擰住,而鄭建軍則是用牙輕咬住那嬌嫩的櫻桃,一會兒吮吸,一會兒扯弄。
兩個男人用各自的方式玩弄著劉戀胸前的美乳,各司其職,配合默契,讓劉戀懷疑這倆人絕對不是第一次父子聯手了。
隨著房間內氣氛越發火熱,劉戀的乳房已經不能滿足兩個男人的慾望了,她的已經被鄭磊撕爛的連衣裙被一路褪下去,落在腰間,卡在渾圓飽滿肉滾滾的臀上。
「騷逼,屁股這麼大,被多少男人操過了!」
鄭磊調笑一聲後雙手用力往下拉,連衣裙緊緊箍住劉戀的屁股,做了一番掙扎後一下子便被拉倒了腳底,而劉戀的豐滿肥膩的美臀因著這樣的動作也顫動起惹人眼花繚亂的肉浪來。
確實,被男人操的多了,屁股愈發豐滿肥美起來。
「沒穿內褲?怎麼這麼不檢點?」
到底是曾經兼任過紀委的領導,鄭建軍一張嘴就是道德教育。
劉戀趕緊彎下腰,把屁股高高撅起,幾乎就將肉滾滾,白花花的屁股蛋懟在鄭建軍的臉上了:「啊,領導,對不起,是我不對,請領導狠狠地教育我。」
鄭建軍也不客氣,立馬張開嘴在眼前肥美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即巴掌打下來,嘴裡振振有詞:「叫你出門不穿內褲!這麼不檢點!今天給你些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發騷!」
劉戀扭著臀,承受著鄭建軍的教育,同時,身在跟前的鄭磊則是脫了褲子將早就硬挺的肉棒掏出來後直接插進劉戀的嘴裡,抓起她的頭髮,操逼一樣進進出出操乾著美人的口舌。
劉戀一絲不掛的身體橫陳在這對父子中間,在他們默契的配合下瘙癢難耐,不斷扭動,如一條美女蛇,不斷扭出風騷浪蕩的肉浪。
鄭建軍忍不住了,站直了身子,鄭磊立刻配合將劉戀豐滿的大腿從後面抱起來,以徬彿大人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將劉戀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饅頭肉穴送到了鄭建軍跟前,老人有些激動,喘著粗氣,不斷用他老當益壯的雞巴摩擦著劉戀身下肥美的陰唇。
劉戀臉都紅了,後仰著頭尋著鄭磊的嘴唇,倆人的嘴唇剛剛貼合在一起,身前的老人恰好把雞巴整個插進了劉戀的肉穴當中!
「啊!好滿……」
隨著鄭建軍的進入,劉戀的騷穴立刻分泌出流淌的淫液,鄭建軍在前面操著,鄭磊則是在後面用身體頂著劉戀,方便自己的老爸操弄,同時兩只手直接抓住劉戀的大奶,堅硬如鐵的雞巴則是頂在她的屁股上,如一條燒紅的長槍,帶著滾燙的又興奮的意志在劉戀的屁股上搓來搓去……
對於這個夜晚而言,現在只是剛剛開始,兩個男人都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在劉戀的肉逼里抽插了一陣後鄭建軍明顯來了感覺,他也不忍著,而是兜起劉戀的大屁股直接從兒子懷裡接過這女人,同時,那條穿插在女人屁股下面的肉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異常凶狠。
劉戀趕緊抱住鄭建軍的脖子,一邊任由身體在這老頭健壯的身體上挺動承受,一邊送上香唇不斷送出香吻,精緻的面容在此刻已然有些扭曲,滿臉的銷魂,滿眼的迷離。
「啊!」
鄭建軍突然一聲怒吼,雞巴頂著劉戀的屁股怒射了一陣,突然身子一軟,好在身後的鄭磊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把接住了劉戀,不過他並沒有讓劉戀休息,而是按著她的屁股壓下去,劉戀不得不曲著身體跪在地上,眼前恰好入眼的是鄭建軍剛剛從自己肉逼里拔出來的雞巴,上面沾滿了兩個人的淫水,但劉戀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將那髒東西含進了嘴裡,同時,身後的那個洞穴還沒來得及合上,更加凶猛的肉棒已然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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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到處都是狼藉一片,女人被扯爛的衣服,沾滿精液的紅酒杯,隨處可見的淫水的痕跡,自然也少不了充滿在空氣當中混合著男女淫液和尿騷味的刺鼻的味道。
鄭家父子心滿意足地走了,劉戀撐著力氣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結束了,他們剛走。很順利。」
劉戀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赤裸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橫陳在客廳濕漉漉的地毯上,望著天花板有些恍惚,又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精液補充道,「我很開心。」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劉戀沒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又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對於像鄭家父子這樣生活中從來不會缺少女人的男人而言,普通的性愛根本無法滿足他們,每次開始的時候還算正常,但射過一次精之後事情就慢慢轉向變態了,比如今天的第二發,父子倆先後在劉戀的體內射過精之後便強行將精液從敏感虛弱的陰道里摳出來,然後盛在紅酒杯里,居然盛了小半杯的量,不用他們吩咐劉戀就知道怎麼做。
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長髮凌亂,面色通紅,但眼睛里的風情更加迷人妖冶。
劉戀挑釁般看著眼前一臉興奮期待的兩個男人,端起酒杯徬彿品嘗時間絕美的紅酒一般一點一點將酒杯里的精液吸進嘴裡,看起來十分愜意享受。
當然,對劉戀而言吃男人的精液並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即便是剛剛從自己滿是淫液的逼里摳出來的,照樣沒有甚麼壓力。
接下來的時間鄭家父子的變態基因被充分調動,無所不用其極。
鄭磊會把劉戀的頭死死地按在沙發上,讓她的眼口鼻處於憋悶狀態,這種狀態下人是會下意識地掙扎,身體所有器官都會做出應激反應,比如本來被乾得有些松垮的陰道會瞬間爆發出極為有利地夾緊的力量,這讓此刻在劉戀屁股後面第三次開始抽插的鄭建軍大呼過癮。
當然,這個遊戲鄭磊算是行家,知道甚麼時候恰當地讓劉戀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過也只是一瞬,確保不至於憋死之後他會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劉戀的頭顱用力強行按下去。
這個過程無疑是殘忍的,劉戀幾次生出了「我今天會死在這裡吧……」的念頭,驚恐萬分全程高度緊張。
當鄭建軍的精液第三次射出來之後劉戀的這段痛苦才告一段落,只不過沙發上除了滴滴答答掉落的鄭建軍稀薄的精液還多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鄭建軍做到旁邊休息,最後的時刻交給了鄭磊,他找出了皮鞭,項圈,低溫蠟燭,假陽具,帶著金屬頭的尾巴……
這些都是在這裡玩過劉戀的男人留下來的。
接下來的時間劉戀不得不成了鄭磊的母狗,屁眼兒里被塞進去尾巴,努力搖擺屁股確保那條尾巴可以晃動起來,還要配合臉上諂媚的笑容以及伸出在外的舌頭,像極了見到主人的狗的樣子。
鄭磊把項圈系在劉戀的脖子上,這個項圈並非情趣用品,而是真正的從狗市裡買來的、從狗的脖子上解下來的真正的狗項圈。
鄭磊牽著劉戀在偌大的總統套房行走,劉戀自然是不能起身的,她四肢著地,忍著膝蓋的疼痛,時刻搖擺著尾巴,伸著舌頭,討好鄭磊。
轉了一圈後劉戀被安置在床上,兩腿分開,將那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展露出來,接著就是滴蠟的項目了。
即便這是調教專用的對人體無害的低溫蠟燭,但滾燙的觸感還是避免不了的,每一滴蠟液滴落,立刻便在劉戀的身體上燙開驚人嬌艷的花朵。
鄭磊淫笑著將蠟燭對準劉戀的肉穴,倒下去,頓時,蠟液直接滴落在那嬌嫩的所在,劉戀再也無法忍耐,待著哭腔哀嚎連連,很快,蠟液低溫凝結,將劉戀整個肉穴和屁眼兒完全遮蓋,厚厚的一片,不留半點空隙。
「難受嗎?我來幫幫你。」
鞭子派上了用場,鄭磊興奮地揮舞著皮鞭,照著劉戀最柔嫩的私處用力鞭笞,只聽「啪」地一聲,紅色的蠟液被抽得稀碎,依稀可見裡面的春光。
又是「啪」地一聲,更多的蠟液伴隨著劉戀的哀嚎紛飛,痛苦裹挾著劉戀的身體,但她無能為力,只能努力保持著兩腿大大分開的姿勢,任由皮鞭一下接著一下從天而降。
一番鞭笞過後,劉戀身上的蠟液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布滿全身的觸目驚心的鞭痕,在劉戀近乎絕望低啞的呻吟中鄭磊趴下身子將肉棒第三次插進被抽得滾燙的劉戀的下體……
「海建集團是我市的示範民營單位,為民營企業服務是我們政府的責任,也希望海建集團依法經營,依法納稅,主動承擔起一定的社會責任,市委市政府必然會為海建集團的發展創造良好的經營環境!」
伴隨著一個月前鄭磊視察海建集團總部時代表市委市政府的發言,海建集團的女主人正在痛苦中承受著對方粗野瘋狂的衝擊……
「劉總……」
劉戀還在地毯上躺著,實在懶得動彈,套房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女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幹練的職業裝。
她叫艾芸,是劉戀的助理。
推門而入,又轉身把門合上。
眼見這番狼藉的場景她好看清爽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似乎早就見怪不怪,而劉戀也完全沒有起身遮掩的打算,還是躺在地上,此時疲倦與痛楚慢慢褪去,身體上被一種死裡逃生的熨帖所籠罩,有些舒服,有些慵懶。
艾芸來到劉戀身邊,跪下來,又趴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毫不猶豫地將香舌吻向劉戀沾滿了尚未乾涸還散髮著濃重刺鼻味道的男女淫液的肉穴上,閉上眼睛,滿是享受地捲動起香舌……
每次經歷一番折騰劉戀總是需要讓艾芸用口舌服侍自己狼藉的下體,她會在這樣舒服的服務中慢慢找回被踐踏到底的尊嚴,也會在這番享受中找回戰鬥下去的動力。
這個工作她交給了艾芸,艾芸一直做的很棒,就如她的工作能力一樣。
艾芸其實並不是她原本的名字,她改了名,和劉戀一樣很努力地想要和過去做切割,可是,勾連了人生最痛苦的回憶,哪裡是說切割就能輕易切割的?
劉戀輕輕拍了拍艾芸的頭,示意可以停止了,然後在艾芸的攙扶下站起來,又披上了準備好的外套,身子一下子溫暖了許多,作為報答劉戀回贈了艾芸一記深吻。
料峭寒冷的日子里,也就只能是兩個同病相憐的女人抱團取暖了。
「劉總,知道胡成的消息了。」眼見劉戀緩了過來艾芸輕輕吐出這個最新得到的消息,「他在一個飯店做廚子,做了有段時間了。」
「胡成……」劉戀輕輕念叨著這個名字,她更習慣「虎哥」這個稱謂,那會讓過往的那些仇恨來的更加真切而深刻……
「是時候算一下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