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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罪惡輪回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2 / 2 頁

女孩兒端莊秀麗,很有禮貌,不過看得出來應該是聽到消息後匆忙趕來的:外面套著一個外套,裡面則是睡衣睡褲。

「老師您好,這兩個學生是我們系的學生,我是系里的學生會主席,我叫劉戀,這是我的學生證。」

劉戀雙手遞上自己的學生證,沒想到校警看都不看,笑道:「我知道你,之前的辯論賽在咱們學校舉辦的時候我就去過現場維持秩序。」

校警眼見學生會來領人了正求之不得呢,又對著兩人教育了一番,林響木一直態度積極,甚至有些嬉皮笑臉,而傅小年仍舊是鐵青著一張臉。

帶著倆人從警務室里出來,宿舍里的捨友們一直等在門外。

林響木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神色輕鬆,好像無事發生:「得了,我先回去了,這麼晚了我就不耽誤戀姐的時間啦,有啥事兒隨時傳喚我!」說完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並不是回宿舍的方向,不過大家也習慣了他的夜不歸宿,大概是在外面租了房子了吧?

陳明昊看看劉戀又看看傅小年,趕緊帶著幾個捨友先回了宿舍。

傅小年和劉戀一前一後在夜色籠罩的校園徐步慢行,許久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劉戀嘆口氣:「你真的沒甚麼要跟我說的麼?」

「其實也沒甚麼,你知道我本來就瞧不上他,剛剛喝了點酒有了點口角就動上手了,沒啥事兒。」

「嗯,沒事就好,我先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馬上就熄燈了。」

望著劉戀遠去的身影傅小年欲言又止,想出言輓留卻又不知道輓留下來能做甚麼,更何況最近倆人正處在一種微妙的冷戰當中。

自從這個學期回來後劉戀似乎一下子忙碌了很多,經常一兩天都見不到人,給她打電話也不大通暢,要麼就是打通了不接,要麼雖然接了但也是匆匆掛斷。傅小年本來還想經過一年的交往倆人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了,沒想到劉戀的態度反倒讓傅小年感覺若離若離,患得患失起來。

劉戀是傅小年的初戀,他完全沒有經驗去處理這種突然出現的局面,他覺得自己和劉戀之間好像隱隱多了一些阻礙,具體是甚麼卻又說不清楚。

患得患失的男人總是渴望得到確切的答復,有時候傅小年把劉戀約出來拐彎抹角地希望她給自己一些明確的信號,初時劉戀還會配合,含情脈脈地說著情話,道著歉,然後哄小孩兒一樣把傅小年哄高興,可一來二去經歷的多了劉戀也有些倦怠起來,於是倆人前幾天產生了一次較為激烈的衝突,之後便互不聯繫,進入冷戰。

今天宿舍內部聚餐,喝了幾杯傅小年就把內心的苦悶宣洩了出來,沒想到林響木再次搬出了他的那套「女人不能慣著,女人就是用來玩兒的」的理論,本來這些話林響木就常說,傅小年早就習慣了,雖然覺得聒噪但也不至於動怒,可林響木越說越興奮,到後來直接對號入座把劉戀給牽扯了進來。

「信不信,劉戀如果是我的女友絕對乖乖的,老子才不慣她臭毛病!」林響木盯著傅小年,突然問道,「需要幫忙你說話,都是兄弟,需不需要哥哥替你好好調教一下她?」

這句話如同點在引信上的火花,傅小年瞬間爆發……

傅小年搖搖頭,心想酒桌上的話當然不能告訴劉戀,至於自己和劉戀的關係……其實傅小年並不擔心倆人會分手,因為在倆人在這個學期不多的交流當中劉戀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深情,只不過相對過去多了一些三心二意?

傅小年回到宿舍樓下,陳明昊早就等在那裡了。

「走,出去喝兩杯!」陳明昊攔住傅小年,「有啥苦悶的跟我發洩出來,別憋在心裡,都發洩出來就好了。」

傅小年有些猶豫:「不回去了?」傅小年可是從來沒有嘗試過夜不歸宿,陳明昊大手一揮:「媽的,今晚老子給你安排一條龍服務,回甚麼宿舍?走!」

就這樣陳明昊帶著傅小年來到學校對面的小衚衕里,找到一家小店點了兩個菜和幾瓶酒便梅開二度起來。期間傅小年把這段時間自己和劉戀之間發生的一切盡數告訴了陳明昊,陳明昊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告訴他這是戀愛的倦怠期,每個人都會遇到,越是這個時候男人越是要大氣,不能斤斤計較,否則容易分手。一頓操作猛如虎把傅小年說的一愣一愣的,茅塞頓開,往日來的負面情緒的積壓似乎瞬間得到了釋放,心裡通透了許多,便想著明天一定要認真向劉戀道歉。

「可以啊你小子,經驗豐富?」

「屁經驗,這都是書上學來的。」

「書?啥書還教這個?」

「情聖教你談戀愛!」

「操……」

倆人喝到十二點迷迷糊糊的被小店老闆請了出去,周圍的其他店鋪飯店也都關了門,只有昏暗的路燈在閃著並不明亮的燈光。

「操,現在回去阿姨還能給開門嗎?」

「回去?回去乾啥?今晚就是在外面流浪也不回去!」陳明昊搖搖晃晃地,突然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林響木?」

一聽林響木的名字傅小年的酒就醒了大半:「哪兒呢?」

「那不就是麼……」陳明昊指著遠處那個身影,突然笑道,「反正也沒地方去,咱們跟著他看看啊?」

如果是平時傅小年自然不會湊這種熱鬧,但現在他喝多了酒腦子不是很清楚,又覺得這麼晚了林響木鬼鬼祟祟地出門怕是有甚麼秘密,真的逮到他的甚麼秘密了以後就直接讓你閉嘴!

倆人達成一致立刻追了上去,林響木早前也喝了酒所以對於身後的跟蹤並不敏感,就這樣一路跟著林響木來到了學校附近的公園。大晚上的他跑到公園裡幹甚麼?

林響木找了個路燈下的長椅坐下便拿出小靈通不知道在給誰發著信息,而傅小年和陳明昊則是躲到樹叢里,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頗為期待。

大概過了五分鐘一個人影出現,黑暗中看不清臉,但看得出來是一個女性,傅小年看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直到女人來到林響木跟前,暴露在路燈下傅小年和陳明昊都看清了她的面目,居然是劉戀!

怎麼會是她?她為甚麼要出現在這裡?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野外幽會,將會發生甚麼再明顯不過了。傅小年瞪大了眼睛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幾次擦了擦眼睛那燈光下俏麗的身影不是劉戀是誰?確定了來者傅小年感到晴天霹靂,怒不可遏,不管不顧就要衝出去結果被陳明昊死死摁住。

「你想跟劉戀分手嗎?你他媽如果覺得跟劉戀分手沒關係的話你現在就衝出去,我也替你揍那狗逼!」

傅小年愣了,分手?和劉戀?這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事情,實際上在傅小年的計劃里他和劉戀是攜手到老的,怎麼會分手?不,絕對不!

「我告訴你,現在衝出去百分百你們倆會分手,完全沒有輓回的機會了。劉戀為甚麼這麼做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想把她輓回回來最好現在一動都不要動!」陳明昊放開了傅小年,「你自己做選擇吧。」

傅小年傻傻地看著遠處的那對男女,滿心憤恨卻不敢發洩,只能握緊拳頭照著腳下的地面狠狠砸了一拳……

林響木和劉戀對這邊的兩個人並無察覺,林響木大咧咧地坐在長椅上,完全沒有讓劉戀坐下來的意思,而劉戀站在林響木面前,微微垂著頭,倒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而這時傅小年注意到劉戀身上還是剛剛分開時穿著的外套,不過裡面換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更讓他驚訝的是劉戀的腿上竟然穿著黑色的絲襪,要知道劉戀向來對絲襪很不喜歡的。

「帶了嗎?」林響木悠哉地問道。

劉戀沈默了良久,似乎做出了非常艱難的決定:「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不會再來?」林響木站起來猛然把劉戀抱進懷裡,順勢一隻手伸進在劉戀的裙擺裡面落在屁股上,用力揉捏起來,「這句話我好像聽過不止一遍了吧?」

林響木表情戲謔,顯然不相信劉戀說的話。不過劉戀仍然堅持道:「我最近想了很多,現在想清楚了,我愛傅小年,他也愛我,對你而言我無足輕重,我對你也只能算是一時的意亂情迷,現在我不想繼續了,都結束了。」

劉戀的話讓草叢里的傅小年稍感欣慰,雖然聽倆人的對話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這讓傅小年無比心酸心痛,但是比起看著女友愈發墮落,眼下幡然醒悟也算是一絲安慰吧。

林響木笑了:「好,你既然想通了那我不勉強你,反正你知道,我從來不缺女人。」林響木把手從劉戀的裙擺里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輕蔑地笑了笑,「你走吧。」

劉戀似乎十分意外事情的順利,林響木沒有一點輓留的架勢,他坐回長椅上,翹起二郎腿,神情悠哉悠哉,倒是劉戀仍舊站在原地似乎對於眼下過於順利的局面毫無應對的準備。

「走啊!」傅小年看到這一幕在心裡吶喊起來,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只要現在劉戀馬上離開他甚至可以當做這件事從未發生,可讓他疑惑不解的是劉戀站定在原地始終沒有離開!

「怎麼了?不是說要結束這種關係嗎?不走?那我走啦?」

林響木站起來作勢要走,結果劉戀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這個變故大大的刺痛了傅小年,而林響木卻是早就猜到的表情。他湊到劉戀跟前,輕撫著美人的下巴,問道:「所以,想要最後一次?」

暗夜裡,劉戀輕輕地點了點頭,傅小年看到這一幕肝膽具碎!

林響木得意地坐回長椅,兩腿分開,照著自己的褲襠拍了拍:「愣著乾嘛?忘了該怎麼做了?」

劉戀含羞咬唇,緩緩脫去了身上的黑色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熱烈的紅色連衣裙,然後她又輕輕解下馬尾上的皮套,頓時,柔順的長髮如瀑般揮灑下來,精緻的五官被遮了大半,若隱若現之間顯得更加魅惑起來。僅僅這兩個動作劉戀便展現出來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氣質來,平時幹練清爽,此刻,妖嬈嫵媚。

傅小年一直以為自己十分瞭解女友,可眼下站在林響木面前的這個女人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從未想到劉戀身上居然還有如此魅惑風情的一面,可惜第一次領略卻是她對他人的呈現,自己這個正牌男友只能躲在草叢里偷看……

劉戀緩緩曲奇膝蓋,在林響木面前跪了下來,然後一雙纖纖玉手有些顫抖著解開林響木褲襠的拉鍊,當褲門打開,裡面的東西還未露出真容林響木便把手按在劉戀的頭上,劉戀心領神會,將自己的臉整個貼在了林響木隆起的褲襠上,像一隻認了主人的狗,用心去嗅主人的味道。

這是一種象徵,代表著臣服的象徵,林響木可懶得去想日後劉戀會不會真的離開自己,他只要現在把劉戀狠狠蹂躪一番!

終於,林響木那只駭然尺寸的陽具從褲門翹了出來,劉戀痴痴地看著盡在咫尺的陽具,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在林響木的引導下張開了嘴巴將那實在過分健碩的陽具吃力地含進了嘴裡。

傅小年心裡在哀嘆,那張嘴曾經在辯論賽上舌戰群儒,那張嘴也曾在與自己蜻蜓點水的時候給予自己眩暈的幸福,那張嘴訴說過對自己的愛戀,那張嘴,如今將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含了進去!

然而對於這場暗夜裡的性愛而言,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劉戀的嘴很難容納下林響木的整根肉棒,但看得出來,她很努力,漲紅著臉,皺著眉努力地吞咽,林響木也會幫她一把,用手用力按著她的頭,不斷將肉棒一點點隱沒進劉戀的嘴裡。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即便劉戀很努力了,但仍然數度翻嘔,乾咳,沒一會兒林響木陽具上就沾滿了粘稠的唾液。

林響木拉扯起劉戀的長髮,拽著她的臉緊緊貼在濡濕的肉棒上,隨即握住肉棒的底端,照著劉戀的臉蛋不斷揮動,抽打,那張原本精緻的臉蛋在這樣的玩弄下徹底崩壞!

這不是傅小年第一次看到林響木玩弄女人,所以他清楚林響木對女人的手段,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果然,經過劉戀的賣力含弄之後林響木來了精神,他將劉戀抱到長椅上,讓她大大地分開雙腿,裙擺下落,絲襪的美腿完全呈現,因為這樣羞恥的姿勢劉戀顯得羞臊不安,面色緋紅,但分開的雙腿絲毫不敢併攏。

從傅小年的角度看過去,林響木正在肆意地揉摸著愛人的私處,那裡是甚麼模樣?摸起來甚麼感覺?傅小年毫無概念。相愛一年,那裡是傅小年想都不敢亂想的神聖所在,卻成了林響木隨意玩弄的玩具。

「才剛開始這水就成河了,嘖嘖嘖……」

林響木調笑著,劉戀羞臊地搖搖頭,徬彿經歷著一段激烈的心裡掙扎。

似乎是對劉戀從開始到現在一言不發的表現的不滿,林響木突然一用力便將黑色絲襪的襠部撕扯開一個大口子來,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內褲,早就被浸透,隱約顯出裡面的肉色溝壑。林響木可沒有隔靴搔癢的耐心,竟然一用力再度把內褲的襠部撕下來,劉戀想要阻止的時候為時已晚。

「你……」

「終於肯張嘴了?別忘了你的嘴巴可不止是能夠吞雞巴的,別給老子裝啞巴!」

林響木湊到劉戀的下體跟前,仔細觀察著這片柔嫩,那是一塊肉嘟嘟的饅頭,飽滿,彈力,按下去軟軟彈彈的,可愛有趣。在這饅頭中間則是咧開一道粉色的縫隙,那裡面正滲出透明的液體,塗滿在兩側的嫩肉上。林響木輕輕剝開中間的裂縫,晶瑩紅嫩的逼肉便呈現出來,嫩肉中間一處細小的黑洞如泉眼般不斷一張一合,吞吐著淫蕩的汁液。

「這是多麼美妙的饅頭逼啊,是我見過的逼里最漂亮的了。」林響木由衷的贊嘆,劉戀以一種羞恥的姿勢任由男人評論自己的私處,一面是無地自容的羞澀,一面則是無法抑制的激動。

林響木贊嘆之余也不忘了提及傅小年:「可惜啦,這麼美的逼,本該看到他享用他的人卻只能自己躲在廁所里擼管!」

提及男友劉戀的身體陡然緊張起來,渾身變得燥熱敏感:「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提他……」

「不要?你不覺得這個時候才是他最大的存在意義嗎?平時他像個廢物一樣對你萬般呵護,結果這麼美妙的處女之身便宜我了,而現在,感受著背叛男友的快感和刺激投入到跟我的胯下不是更爽?如果傅小年知道可以為自己女友的性愛助興,可能他也會很開心很滿足呢。」

草叢里,傅小年聽著林響木對自己的羞辱早就怒目圓睜,但他真的不能衝出去,即便此刻憤然,恥辱,但仍然無法面對和劉戀分手的可能性。傅小年不斷告訴自己,自己心愛的戀人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自己作為男友一定要把她從火坑里救出來!

傅小年在努力地克制內心洶湧的憤怒,另一邊的倆人卻已經進入了正題。

劉戀此刻跪在長椅上,背對著林響木,兩條修長迷人的黑絲長腿支撐起動了情的身體,腰肢微微後傾,將夾在黑絲中間突兀雪白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林響木照著那對遠比想象中肥美的屁股大力拍了幾下,發出刺耳的「啪啪」聲,惹起劉戀含痛嬌喘,屁股忍不住抖動起來,雪白的肉臀頓時激起層層淡淡的肉浪。

林響木將早就蓄勢良久的陽具頂在劉戀的屁股後面,一點一點沒入,倒不是他轉了性,玩兒起了溫柔,而是劉戀剛破處沒多久,私處實在還是太緊,自己的陽具又遠比普通人的大,確實沒辦法只能慢慢進入,不過有過幾次經驗的林響木清楚劉戀的身體,只要適應了前面一陣的辛苦她的包容性就立刻大增,後期的時候粗暴地抽插也不再話下。

傅小年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友高高撅起屁股,自己最為鄙視不屑的人卻將那條骯髒的肉棒一點一點塞進女友的私處,看得出來這讓劉戀很辛苦,她眉頭緊皺,忍耐著巨物插入的痛楚,一雙手按在長椅椅背上,因用力過度而顫抖不已。

傅小年心疼,心酸,也意識到這個夜晚對自己而言注定是刻滿恥辱的夜,怕是會成為未來難以逃離的噩夢……

林響木的陽具終於整根都塞進了劉戀的肉穴當中,前所未有的緊致讓林響木感到無比的舒爽,他開始緩慢抽送,迅速將性愛的快感傳到劉戀的神經系統當中,本來緊致到沒有一絲縫隙的肉穴當中頓時滋潤出許多的淫液,潤滑了林響木的陽具,幫助他可以逐漸加快速度,而劉戀也適應了這份粗重的抽插,眉眼舒展開來。

「嗯,你輕點……疼……」

劉戀的聲音好似在撒嬌又像是哀求,不論哪種都是平時在她身上絕對看不到的,劉戀向來是堅毅獨立的,只是現在已經撅著屁股任人操乾了,自然也顧不得平日的堅持了。

「疼?要的就是讓你疼!」

林響木察覺到劉戀的身體做好了足夠的準備,終於不用再小心翼翼,開始大刀闊斧起來,每一下都將淫液淋灕的肉棒整根拔出來,然後鉚足了勁兒用力撞進去,每一下力道之強都會發出肉與肉相撞的巨大悶響。

痛楚再度席捲而來但不同於早前的辛苦,每一次刺入的痛苦都會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痛與爽糾纏在一起折磨著劉戀的神經,讓她不斷嬌喘出來的聲音不知是痛苦多一點還是快樂多一點。

「啪啪啪啪」

林響木扯掉了劉戀的裙子。

「啪啪啪啪」

劉戀赤裸著上身接受身後男人粗暴的衝撞。

「啪啪啪啪」

衝擊下,劉戀嬌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著。

「啪啪啪啪」

林響木用力薅起劉戀的長髮,纏在手上,徬彿拽著繮繩,女人跪服在身前成了馬。

駕!男人徬彿勇士,提著槍,馴著馬,在肉慾的海洋馳騁飛奔!

隨著肉慾的高漲劉戀徹底迷失了自我,最後的那點矜持被男人猛烈的撞擊給衝刷乾淨,她的表情還是不受控制地呈現一種痴態,眼神迷離,嘴角微張,徬彿被人扯著頭髮從後面猛烈刺入身體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一樣。

不過對林響木而言今晚的快樂還不夠多,當一個女人放棄了尊嚴沈浸在欲海當中的時候也是林響木內心粗野的惡魔蘇醒的時候。

林響木猛然用力一把將長椅上的劉戀狠狠甩到了草地上,這一變故讓草叢里的兩個人不由齊齊驚叫,好在聲音不大,沈浸在變態快感的林響木並沒有注意到。

這一下的暴力拖拽讓劉戀以極為狼狽的姿態從長椅上跌落在地上,林響木心滿意足,他喜歡極了這種把美好的事物肆意蹂躪的快感。

「拿來了嗎?」

這個問題早在這場調教開始之前林響木就問過,當時劉戀並沒有回答,此刻舊事重提劉戀再無回避的餘地,忍著剛剛跌落下來的痛,拾起地上的外套從裡面找尋著甚麼。很快一串晶瑩雪白的珍珠項鍊出現在了劉戀的手上,然後被林響木一把奪走。

「這是你們愛情的見證吧?現在,就讓它再次見證一下你是多麼淫蕩下賤吧!」

傅小年在暗中看著自己打工一個暑假後買來的滿懷著對劉戀濃濃愛意的珍珠項鍊出現在這淫糜的場合,心底被徹底刺痛:原來我的真心成了人家調教玩耍的工具!

但對於如何利用珍珠項鍊傅小年倒沒甚麼想象力,直到林響木將那一顆有一顆晶瑩的珍珠耐心地塞進劉戀的屁眼兒當中,傅小年徹底心如死灰,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戀的屁股間頓時多了一條珍珠尾巴,愛人的真心被自己拿來如此糟蹋,劉戀感到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拒絕這樣的不倫帶來的洶湧的高潮。她終於成了一批真正的雌獸,承受著主人的衝擊,前面奶子紛飛,後面尾巴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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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可可終於打車來到派出所,表明瞭身份後民警便將在調解室調解無果的兩個人請了出來。

傅小年走在前面,有些不敢看楊可可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闖了禍,一時的任性會讓本就緊吧的家庭情況雪上加霜,不過楊可可可顧不上計較這些,看到傅小年走出來立刻撲上去捧著他的臉上上下下緊張地打量著,雖然民警早就告訴他今晚的事情屬於傅小年單方面的毆打他人,但楊可可仍然難免對傅小年的擔心。

「老公,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呀?」

來自嬌妻一連串的關心慰藉了傅小年的內心,他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說是要守護楊可可,可對林響木的毆打更像是一種自私的發洩罷了。

「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哎呦呦,好感人啊。」林響木討人厭的聲音適時出現,楊可可尋聲看過去,突然面色慘白!而同時,另一個女聲響起:「傅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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