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牆之隔
宋辭沒有停很久。在她還在跳的時候繼續慢頂,頂到她腰軟,頂到她自己把臉轉向一側,去看那扇關著的連接門。門縫里沒有光。主臥的燈大概關了。只有江。他突然進到最深,停住,射。精液熱,密,一股一股打在最裡面。蘇冉能感覺到被灌滿的漲,感覺到他射的時候手按在她腰上,力道第一次沒有分寸,像終於把看了很久的東西按進身體里。射完他仍埋著,很久才退。穴口合不攏,濁白立刻往外吐,沿著腿根淌到床單。深色的一塊,在江光里也能看見。
蘇冉側過身,想並腿。宋辭看了那塊痕跡一眼,掀開床角,開始換床單。動作乾淨,熟練,像早就知道今晚會換。蘇冉坐在床沿,精液還在往下走,她用紙巾按住,按不住。宋辭把髒的那張卷好,塞進洗衣袋,新的鋪平,拍平。做完這些,他才去陽台。
煙。江。風。
蘇冉站在房間里,看著他的背影。表在床頭走。一牆之隔,主臥沒有聲音。她整理裙子,往連接門走。走到門口時,宋辭頭也不回,只說了今晚第二句話,聲音輕到像煙:
「走之前把燈縫擋住。他要是問,你就說我抽煙。」
蘇冉應了一聲。出了這間房,穿過客廳。江把落地窗照得很白。主臥門虛掩。她進去,顧衡確實側躺著,呼吸平,手卻放在她枕頭這一側。像睡著。像留著位置。蘇冉躺下去。穴里還含著剛被灌入的熱,正慢慢往外漏。她把腿併攏,併攏時床單又深一點。
顧衡的手指在暗裡動了一下,握住她的腕。沒有問。只是握著。蘇冉聽著他的呼吸,聽著牆那邊陽台門被帶上的輕響——宋辭大概抽完了,回房,躺在乾淨的床單上,繼續當一個話很少的人。
觀察者動手的那一晚就這樣結束。沒有稱呼,沒有發誓,沒有「這不算」。只有一巴掌,一次慢到殘忍的進入,一張被換掉的床單,以及主唱在隔壁可能聽見、也可能選擇當成江聲的、那一點沒有漏出來的喘。
蘇冉閉眼。身體還開著。牆很薄。薄的東西最適合被記住,也最適合被假裝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