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牆之隔
宋辭 觀察者 話極少 房間燈未開 男口女 慢進 中途停下等她自己坐回 一巴掌 內射 換床單 隔音差 陽台抽煙 看主臥燈縫 江
宋辭的房間燈沒有開。窗簾卻拉了一半,江光從缺口裡進來,把床沿、鼓棒、一杯沒喝完的水,都變成淺淺的銀。連接門關著。一牆之隔是主臥,顧衡的呼吸平,像已經睡著,又像隨時會翻身。蘇冉推門進來的時候,宋辭已經醒著。他靠在床頭,沒有問你來幹甚麼。觀察了太久的人,不必再問。
「不許出聲。」蘇冉把聲音壓到氣里,「牆薄。他聽得見你,也聽得見我。」
宋辭點頭。只點頭。他看著她爬上床,看著她自己分開腿,看著短裙堆到腰。真空。江光落在她腿心,那一條縫已經濕了,亮的。他看了很久,久到蘇冉以為他今晚仍只看。然後他動。先握住她的踝,把她往下拖半寸,自己俯身。呼吸先到。熱。舌頭後到,又熱又慢。
他不像裴宴那樣急,也不像顧衡那樣准。他像在把一件觀察了很久的事,放進嘴裡覈實。先吻腿根,吻到穴口附近才用舌面貼上陰蒂,壓,碾,含住,輕輕吸。水聲細得幾乎沒有。蘇冉把臉埋進枕頭,枕頭是酒店的味道,不是人的。小腹發緊,腰眼發酸。核在他口中一點點變硬,穴口跟著收縮,吐出水,淌到他唇上。他用舌頭把那些水捲走,又送回去,舔進縫里,舔進已經軟著的穴。蘇冉的腳背繃直,腳趾在他肩上蜷起來。快感是鈍的、長的,一層一層往上堆,堆到她想叫,只能咬枕套。
他加進手指。一根。很慢。進到指根才彎,按那一點。蘇冉腰顫。他感覺到了,卻不加快,只維持那個力度,舌頭同時吸核。第一波高潮來得悶,不像噴,更像從最裡面湧出來的熱,把穴口一下一下地打開。她仍沒有出聲。只有鼻息亂了。宋辭抬起臉,下頜濕著,眼睛在暗裡很靜。他看她潮紅的眼尾,看她如何把叫聲全咽回去,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
進入也慢。頭部抵上還在跳的穴,停。等她自己抬腰去含。含住一點,他又停。蘇冉難耐,往後坐,想把整根吃進去。他握住她的髖,不讓她一次坐死,只放進一半,抽,再放進一半。每一下都偏上,刮過內壁那塊最癢的軟肉。蘇冉終於懂他為甚麼動手最晚:晚的人一旦進來,就沒有分寸地慢,慢到每寸都被感覺清楚——撐開、摩擦、頂到、抽出時穴口如何不捨地咬。
全部沒入時兩個人都顫。囊袋貼上腿心。宋辭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仍沒有說話。他開始動,幅度小,力道卻沈,每一下都像把觀察時記下的位置,用身體再走一遍。水聲漸漸響了。牆那邊主臥里,有人翻身,床響了一下,又靜。蘇冉死死咬著枕套,眼角濕。陰蒂在這個姿勢里偶爾蹭到床單,又麻又疼。穴里又滿又熱,被他一下一下磨開。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沒有防備。只一下,落在臀側,不重,清脆。穴猛地絞緊。宋辭低喘了一聲,那是他今晚唯一幾乎出聲的時候,立刻又咽回去。蘇冉被那一下絞得眼前發白,第二波高潮迭上來,內壁痙攣著吸他,水湧出來,澆在還埋著的根上。她的腕抓住床單,指節發白。牆那邊又靜了兩秒。顧衡似乎沒有醒。或者醒了,選擇聽成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