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返場鈴
「你今天下午看了我三次。」蘇冉喘著說,故意夾緊前半,「第三次是我彎腰撿撥片。你硬了嗎?」
裴宴沒有否認。抽送亂了一拍,進得深了一寸,又立刻退回安全線。門外第二次拍門,更重。
「裴宴!」是宋辭的聲音,隔著門板仍平,「衡在等過門。」
裴宴低罵了一聲,極輕,幾乎不像罵。他抓住她的髖,淺淺地快頂十幾下,每一下都擦過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蘇冉被磨得腰軟,第二次高潮迭上來,短促,水順著腿往下淌,淌到裙邊。他抽出來,射在開衩的布料上,濁白沾著腿根,熱,一股一股,有的順著往下滑,有的掛在裙褶里。蘇冉從鏡子里看見那道痕跡,也看見裴宴射的時候閉眼、喉結滾動、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的樣子。
下場鈴響。不是真的鈴,是走廊里有人拍牆:上。
裴宴抽過紙巾。擦她腿根,擦不乾淨;擦裙邊,越擦越深。他只好把裙子放下,用下擺蓋住。手指給她把頭髮重新撥好,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還在鏡頭前。他整理自己的領口,扣到最上一顆,看鏡子——妝還在,只有唇色深了一點,下頜有一點沒擦淨的水光。他用袖口抹掉。
「別讓衡看見你走光。」他啞著,已經在門口,「腿並緊。過門八小節,你站在側幕,別靠箱子。」
蘇冉並緊腿。並緊時穴還在跳,精液和她自己的水被夾在腿根,每走一步都黏。她先出去。側幕的風比更衣室涼。台上燈已經亮,顧衡站在麥前,袖口輓好,側臉被追光打得很薄。他看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沒有往下。裴宴從她身後上台,撥片咬在齒間,耳尖仍紅。
過門起。裴宴的手微微抖。只有第一小節。第二小節就穩了,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蘇冉站在側幕,箱子就在手邊,她沒有靠。她把腿夾緊,夾緊時那道尚未乾的濁往上湧了一點,又往下走。鏡子還留在更衣室里,留著兩個人剛才的樣子:跪著的禮貌,淺淺的進入,射在裙邊的白,以及一扇沒有鎖死的門。
返場唱到副歌。顧衡的聲音低,穩。蘇冉聽著,穴里卻還含著另一人留下的淺熱。她想:裴宴的票從來不是最深的那一張。是最亮的那一張——燈全開,鏡子對面,四分鐘,門外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仍把頭髮往她耳後撥。
散場後顧衡在通道里問:「你剛才站那麼直。」
蘇冉說:「裙子皺了。怕鏡頭。」
顧衡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裴宴從他們身邊過去,吉他箱提在手裡,點頭,耳尖已經褪紅,只剩一點粉。像社交重新合上。只有蘇冉走路時知道腿根還黏著,知道那四分鐘被白燈和鏡子寫得很清楚,清楚到下一次他再看她彎腰,不必再數第三次。
車上沈予川把窗降下一條縫。誰都沒說話。蘇冉把裙擺按在腿上。按住的地方下面,返場的燈火還沒完全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