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門要改得更吵
顧衡射在裡面。熱,密,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蘇冉能感覺到小腹微微發脹,能感覺到他射的時候手抖著把她按死在桌上,能感覺到自己的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吞,像要把這份覆蓋咬住。他沒有立刻退出,額頭抵著她,呼吸全亂。
「我知道是誰。」他忽然說,聲音啞,「三個都知道。裴宴的門,予川叫你的那個詞,宋辭換床單的方式。」
蘇冉的內壁因為他的話又絞了一下。顧衡抽氣。
「閉著一隻眼也能做完今晚。蘇冉,你要是現在走,詞我會寫完。你要是留,我就繼續裝看不到。」
蘇冉捧他的臉。她不說愛。她只把還含著他的穴又收緊一次,看他眉心皺起來。
「那你再裝一會兒。」她說,「裝到你寫得完為止。」
這句話比離開更狠。顧衡看她,終於笑了一下,笑意里沒有溫度,只有認命。他退出來。精液立刻往外湧。蘇冉夾腿,夾不住,濁白沿著桌腿滴到地毯邊緣。顧衡看了那滴很久,把鎮紙移開,像怕它也被弄髒。
---
下樓時管家已經睡了。客廳暗著。蘇冉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沈予川:詞寫到哪了。
她把屏幕亮給顧衡看。顧衡盯著那個名字,拇指在她腰上收緊。
「回他。」他說,「就說我還在寫。」
蘇冉照做。發送成功後,顧衡把她按在樓梯轉角,從後面再進一次。這一次極短,極深,像突然忍不了那條消息。蘇冉扶著欄桿,腿軟,被頂得幾乎站不住。穴里還有他剛剛留下的東西,再被攪動,水聲在空房子里清得嚇人。她高潮時咬自己的手,顧衡捂住她的嘴,射在原處,又熱一股。
「別回他第二條。」他貼著她耳廓,聲音發狠,又發軟,「讓我再當一次傻瓜。再當一天。」
蘇冉點頭。身體卻在點頭裡又濕了——被這種愛法弄濕的,不是心,是已經紅腫的那處。她整理裙子往外走時,每一步都在漏,每一步都提醒她:主唱的裝傻已經薄得像窗紙。
窗外花園燈亮著。蘇冉坐上他叫來的車,把腿併攏。顧衡沒有一起上車。他站在門廊下,額發被風吹起來,側臉漂亮,手裡還捏著那張寫不完的詞。
手機又震。這次是裴宴:明天排練,你還來嗎。
蘇冉沒有立刻回。她先把腿心的濕用紙巾按住,按完,看著紙巾上的濁,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爆發不會在床上。會在詞寫完的那一夜。會在他再也無法把「看得見」當成理由的那一秒。
車開出花園。蘇冉靠著座椅,穴口還在輕輕跳,裡面又滿又酸。她閉著眼,把第四、第五、第六次被填滿的感覺一一記下來:顧衡的深,沈予川的恨,宋辭的慢,裴宴的舌。郵票已經蓋滿一頁。
下一頁該是火。
她把裴宴的消息點開,回了一個字:來。
發送之後,她把屏幕扣在腿上。腿還熱。愛不在她這邊。可身體知道,顧衡那只閉著的眼,已經在夜裡自己睜開過一次了。下一次睜開,就不會再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