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的那隻眼
第二天排練結束得早。琴房只剩他們四個和蘇冉。譜架上那頁被改吵的過門還攤著,鼓棒橫在一邊。顧衡本該先走——策劃在樓下等。他沒有走。他坐回鋼琴凳,把袖口重新輓好,看蘇冉,看沈予川,看那扇沒有鎖死的門。
「你們要做,就在這裡做。」他說,聲音平得可怕,「我看著。看完我再決定詞怎麼收。」
沈予川的臉色白了一瞬。裴宴低聲叫他:「衡——」
「讓予川。」顧衡打斷,目光只釘在蘇冉臉上,「他最會勸。也最會叫嫂子。」
蘇冉走過去。不是走向顧衡。是走到沈予川面前,把那只總是冷著的手拉到自己腿心。布料下面已經濕了。她看著顧衡,也看著沈予川:
「你不是不想當第二張嗎。現在他睜著眼。你還硬嗎?」
沈予川罵了一句很輕的「瘋子」。手指卻陷進去。兩根。蘇冉腿軟,扶住他的肩,內壁立刻絞緊,水聲在空琴房裡細得刺耳。顧衡坐在五步之外,沒有動。可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把甚麼東西咽回去。
沈予川把她轉到鋼琴邊,讓她雙手撐上琴蓋,自己從後面解開褲子。進入的時候蘇冉叫出聲——不是痛,是被填滿的那一下漲。沈予川進到最根,囊袋貼上她的腿心,停住,呼吸全亂。蘇冉能感覺到每一寸:頭部撐開還腫著的穴口,中段摩擦過那一點,根部頂上宮口時發酸的碰。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捐贈來的地板上。
「動。」她喘著說,眼睛卻看著顧衡,「讓他看清楚我是怎麼夾你的。」
沈予川動了。先是克制的淺,很快變成少年的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臀被拍得發響,水聲黏膩。蘇冉的乳尖隔著衣服擦過冰涼琴蓋,又疼又爽,穴里卻熱,被一下一下搗開。快感從交合處往上湧:小腹發緊,腰眼發酸,陰蒂偶爾被他的囊袋蹭到,刺激得她腳趾蜷起。她看著顧衡。顧衡也看著她。那只曾經閉著的眼現在睜著,紅,亮,沒有爆發,只有一種近乎自虐的盯。
「衡……」蘇冉叫他,尾音被頂碎,「他頂到了。好深。我裡面在吸他——你看見了嗎?」
顧衡的手握成拳,又松開。他站起來。不是走出去。是走過來。走到蘇冉身側,伸手,把她的衣襟扯開。扣子崩開一顆,滾到譜架下。乳肉暴露在琴房的冷空氣里,乳尖已經硬了。顧衡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舌面壓上去,吸。
蘇冉的腰猛地軟下去。
後面還在被沈予川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穴口被撐成圓形,淫水打成白沫,沾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前面是顧衡的嘴。他含著她的乳,齒關輕輕磕過乳尖,又用舌把那一點舔濕、吸脹。兩邊的感覺迭在一起,蘇冉幾乎站不住:穴里被填滿、被摩擦、被頂到宮口的酸,胸口被又吸又咬的麻,像兩根弦同時被撥。她的水湧得更凶,順著腿往下淌,滴在顧衡鞋邊。
「別吸那麼重——顧衡——予川也別停——」
沈予川聽見這兩個名字被她迭在一句里,抽送驟然加快。巴掌落在臀側,不重,穴卻猛地絞緊。蘇冉哭著叫,內壁痙攣,第一波高潮來得又長又濕,水噴出來,澆在沈予川還在進出的根上。顧衡沒有放開她的乳。他換到右邊,含得更深,手掌托著乳肉往自己嘴裡送,像要把白天裝的傻全部用舌頭還回去。蘇冉的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每吸一下,穴里就跟著收縮一下,把沈予川咬得更死。
裴宴站在門邊,沒有進來,也沒有走。宋辭偏過頭,看窗,喉結卻在動。琴房裡只剩肉體的聲音:囊袋拍擊、水聲、蘇冉壓不住的喘,以及顧衡含著她時極低的、不像唱歌的呼吸。
沈予川把她的腰拖得更往後,進到不能再進的地方,每一下都短、密、狠。「嫂子,」他啞著叫,當著顧衡的面叫,「夾這麼緊……你看著衡,下面卻在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