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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澤上藥

你在流淚嗎 · 被淫追粉們纏上團播女主播NP · 本章第 1 / 2 頁

燈暗下來的時候,台上只剩一束白。

白打在籠條上,也打在蘇冉濕著的肩上。藍的色粉已經開始發黏,從鎖骨爬到乳尖,再往下,和腿心那些真正見不得光的東西混在一起。觀眾還在。他們看見的是療傷:管理員走近受傷的人魚,用很大的動作上藥,好讓愛看起來像愛。

莊澤進光里。手裡托著一隻淺盤,盤上是刷子、迭好的紗布、兩根棉簽,和一小罐看起來正規的膏。他的臉被側光照成很乾淨的輪廓。乾淨得不像今晚發生過的任何事。

他在籠邊蹲下。外套還掛在側幕的架子上,沒有給她。給了就會擋戲。

「看著我。」他用氣聲說。不是命令,是怕她把臉埋進臂彎,讓鏡頭只剩下發抖的肩,「燈只拍臉。下面……我盡量快。」

蘇冉看著他。近看才發現他耳根也是紅的。紅得不像那些人。那些人的紅是興致,他的紅是不知道眼睛該放在哪。可他還是看了。看她乳上的齒印,看她腰鏈擋不住的腫,看她腿根那一道亮。亮里有油,有顆粒,有不是膏的白。

刷子先落地。

刷毛軟,掃過乳暈時仍像無數細針。藥是涼的,涼在熱的核上,激得乳尖又立起來,把刷毛含進最中間。莊澤的手很穩,穩得像真的在做一件被寫下的事。可他每掃一下,呼吸就更沈。呼吸噴在她濕掉的胸上,熱,近,和別人不一樣——別人的熱氣是要來含的,他的熱氣像克制。克制比含更讓蘇冉受不了。她的陰蒂跟著乳尖一起跳,跳完她就恨自己:連這種克制都能被身體當成撫摸。

紗布換上。浸了藥,按在乳頭上,轉。布的紋理比刷子粗,轉的時候把人體盛留下的細渣碾進乳孔周圍。蘇冉咬住唇。台下看見她眉心皺起,以為是傷。莊澤的拇指在紗布外緣停了一停,像想道歉,終於只把布移到另一側,重復同樣的按、轉、壓。

棉簽更壞。

太准。蘸著膏點乳孔,點完再點乳暈上那些立起的顆粒,一顆一顆,像點名。點到第三顆時蘇冉的腰軟了。軟被他用手掌托住。掌心貼在她腰窩,熱得她幾乎要叫。叫不出口,只從鼻腔漏出一絲。側幕有人提醒音量。莊澤的耳根更紅,托著她的手卻沒有拿開。

然後他往下。

腰鏈被他用小指勾開,動作很小,不像那些人當眾拉開。短尾口那截皮膚暴露在暗光里。他本該把紗布按在「鱗傷」上。紗布按下去的瞬間,他的指節卻碰到了別的——黏的,熱的,從裡面溢出來的。

空氣靜了一秒。

這一秒里蘇冉看見他眼睛里的東西碎開。碎開不是爆發,是先明白、再決定把明白說出來。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手指沒有立刻抽走,只把聲音壓到只有籠里能聽見:

「是他。」不是問句。「船上那個。後來買你的那個。社長。」

蘇冉的睫毛動了動。她以為要由自己把這句話吐出來,齒間已經準備好腥的、羞的、碎的音節。可他先說了。先說的人把髒從她嘴裡接走,她反而更想掉淚。

「團長是副社。」莊澤繼續,氣聲貼著她膝側,像怕台下讀唇,「他們自己加的場。加在簡版外面。社里的人會配合——不是每場都這樣,是他今晚要這樣。小萍的本沒有插入,沒有人體盛做到這一步,也沒有圈里……那種。小萍若在,會掀。他們知道。所以讓你來。」

社長。副社。加戲。配合。讓你來。

這些詞把今晚所有「演出需要」的外殼揭掉。網需要。真空需要。吊著手量需要。桌上的刀和汁需要。死角里的手需要。圈沿刮過乳尖需要。需要的背後是兩個人有權讓整間排練廳把她當成貨,而貨不會被寫進發給替演的那份短文檔。

蘇冉的嘴唇張開,沒發出聲音。燈還打在她臉上,她必須把這一刻演成療傷的痛。只有眼睛在問: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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