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價與訓練雜技
不是回到籠頂,是把她的手綁在圈架兩側,讓她整個人還穿在圈里,胸在這邊,臀在那邊,腰是唯一的中軸。腳離地更少,腳銬碰著地板,發出細響。團長用那塊輕板先拍乳,拍一下,核一晃;再拍臀,拍一下,短尾一顫。拍是響的,專給耳朵。然後訓練員回到她腿心,按著陰蒂數。
「一。」
「二。」
「三。」
數到三必須再鑽一次。蘇冉的視線已經散了。散的時候她看見側幕那個人。莊澤的臉在暗裡,腳本垂著,他沒有上台阻止。不能阻止。這是戲。可他的眼睛沒有在看戲。蘇冉被那一眼看得更想逃。逃不成,內壁卻絞了一下,像把今晚所有進過她的東西又記起一遍。
他們讓她再過。
這一次兩邊的手更熟。托,推,按核。圈沿再刮過乳尖時,富商從圈後貼近她打開的下身。死角完整。觀眾仍只看見她的臉從圈上露出,看見她眼睛突然睜大。睜大的原因是他又進來了。並腿,後入,短,密,每一次都把她往圈沿上送。乳尖因此一下一下磕在金箔上,磕出細小的、幾乎甜美的疼。前面有人幫他按著陰蒂,好讓她夾得更死。
蘇冉的臉在光里崩開一個瞬間。
那一瞬間被大屏抓住,投給全場。全場以為這是人魚穿過人類之圈時的哀。只有圈後那幾個人知道,哀是被頂到最裡面時漏出來的。富商射得比上一次更安靜,退出去,把腰鏈胡亂撥上,像給一件過了檢的貨重新貼封條。封條遮不住。短尾已經滑到能看見縫的位置,燈光若再側一點,台下就會看見她腿心那點亮。
可燈沒有側。燈只愛她的臉。
她從圈里被放出來,腿軟,跪在腳銬允許的高度里。藍的色粉從乳尖滴到鐵板。團長提起她的頭髮,對富商說:「過了。整只。明天再驗一次,你把殼收走也行。」
富商點頭。目光在她乳上停一下,在她腿心停一下,像在確認自己即將擁有的部分。然後他離開光,把位置還給旁白。旁白說人魚學會了穿過人類的圈,於是更適合被養在岸上。
蘇冉跪著,聽見自己的核還在跳。
跳給圈沿,跳給那兩指,跳給又一次留在裡面的熱。她把額頭抵上冰涼的圈,金箔刮過眉骨。側幕有人終於走近來——不是上場,是把一件管理員的外套隨手掛在道具架上,像隨手,又像給她留下一塊以後能裹住自己的布。
莊澤的聲音很低,低到只夠她和自己聽見:
「……還有上藥。燈會暗。你撐一下。」
蘇冉沒有點頭。她怕一點頭,臉上的水就會掉下來,掉進還亮著的光里,變成觀眾喜歡的另一種真實。
她只把腿並了並。併攏的時候,那些沒有被清理的東西又往外走了一點,黏在鍊子最內側。涼的。羞的。像估價還沒結束,只是換了一種付款方式。
燈,開始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