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12:日常化
時間在地下室里變得不像日期,像任務清單。
蘇冉開始能背出燈亮的順序:先床頭,再支架,最後鏡子對面那一盞。能背出三餐的間隔,以及「完成當日拍攝」之後,她可以被解開手銬、在划定的兩坪里走動二十分鐘。二十分鐘里有一扇始終反鎖的門,和一扇只開一條縫的高窗。窗縫夠進空氣,不夠進完整的天空。
早餐時他讓她坐在桌邊。
桌布垂下來,擋住外界——如果這裡還有外界。蕭然坐在對面,自己吃飯,一隻手伸到桌下,掌心覆上她併攏的膝,再往上,兩指準確找到仍習慣性腫著的陰蒂,不重,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蘇冉的筷子停住。按一下,小腹就收一下;按三下,穴口會自己滲出一點熱,把內褲——他允許她白天穿的那一條——浸出深色。
「冉冉咀嚼。」他抬眼,劉海遮著,聲音軟,「吞下去。不要咬舌頭。」
她把一口粥咽下去,陰蒂卻在同一秒被指腹轉了一圈。快感淺、密、不給高潮,只維持在「無法忽視」的熱度里。乳尖在衣服里發硬,桌沿抵著她的小臂。她完成了這頓飯,也完成了桌下那一段沒有被鏡頭對準、卻仍被他另一隻手機悄悄錄了膝部顫抖的素材。
解開後的二十分鐘,項圈是必須的。
牽引繩很短。她走,他跟在側後方半步,像遛狗,又像護送。蘇冉的腿心還濕著,走路時陰唇摩擦腫核,每一步都細細發麻。她被領到高窗下,被允許抬頭看那條縫。光是白的。蕭然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不問她看見了甚麼,只問:
「剛才有沒有想離開?」
「……有。」
「有就報。報了今天不加罰。」他吻她的頸側,項圈皮革發出輕響,「冉冉真好。」
晚上的拍攝有時很短。
短到只是讓她對著鏡頭自己把陰蒂撥開,報數,報感覺,去一次。短到只是後入二十下,射在裡面,再把她轉過來接吻。完成後她可以洗澡,可以獨自躺十分鐘。十分鐘結束,他會來。
睡前固定兩件事。
第一件:長吻,以及一句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