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11:溫柔陷阱
手銬解開的聲音輕得不像懲罰結束,像禮物拆開。
蘇冉坐在床沿,腕上的紅痕在空氣里發燙。蕭然沒有立刻拿新的道具。他蹲下來,替她把散開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小心,像怕碰碎甚麼。
「洗澡。」他說,聲音軟得幾乎乾淨,「冉冉身上都是昨天的味道。洗完我餵你吃飯。吃完……冉冉說愛我,就可以出去。」
浴室的水是熱的。
他沒有一起進來,只站在玻璃門外,把溫度調好,把新的毛巾掛上。蘇冉關上門的瞬間,幾乎以為自己會崩潰地哭。熱水澆在腫著的乳尖上,疼;澆在仍敏感的陰蒂上,更疼,疼里卻有細細的、不受歡迎的舒緩。她把額頭抵著瓷磚,水聲很大,大到可以假裝聽不見門外那人均勻的呼吸。
出來時他真的準備了食物。
簡單,溫的,她能用自己的手拿。蕭然坐在對面,不催,只看她咀嚼。看她喉結滾動。看她嘴角沾到的一點湯,自己卻不伸手擦,只把紙巾推過去。這種客氣比銬鏈更讓她胃發冷。
「冉冉。」他等她放下碗,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家長簽字的學生,「說愛我。三個字。我開車,送你回你想回的地方。文件夾今天不發。明天也不發。」
蘇冉看著他。
劉海還是遮眼。眼睛彎著。那張過分甜軟的臉在浴室蒸汽後顯得更小,更無辜。她張了張嘴,舌尖抵住齒關。愛這個字太重,也太輕。說了是假的。不說,門也不會開。
她最終只說:「……讓我走。」
不是愛。
蕭然的笑沒有立刻消失。它只是停在那裡,停了大約兩秒,像信號緩衝。然後他點頭,輕聲說:「好。」
下一秒,她的背已經貼上剛離開的床墊。
手銬扣上的聲音比出門前更清脆。不是因為金屬,是因為剛才那幾十分鐘的「可以」被整段剪掉。蘇冉的膝蓋被分開時,她聽見自己罵他,罵得很短,隨即被他的嘴堵住。
長吻。先是吻。深的,熱的,帶著飯後一點淡淡的味道。吻到她幾乎以為懲罰會停在親吻里,他的手已經下去,兩指精准地按上仍腫著的陰蒂,不給前戲,直接快速地搓。
「騙我也可以。」他貼著她的唇說話,指腹的頻率卻穩定得殘忍,「反正視頻在我這兒。」
開場就是虐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