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3:回放
沒有立刻伸舌。先是唇貼著唇,緩慢地碾。蘇冉嘗到自己剛才咬出來的一點血腥,和他還殘留的甜味洗滌劑。她想閉氣,胸腔卻已經亂了;鼻息打在一起時,她的乳尖在未脫盡的衣服里再次發硬,摩擦著布料,那一層細小的疼竟也往下牽,牽到仍腫著的陰蒂。
舌是後來才進的。
它抵開她的齒關,不凶,卻不容拒絕。舔過上顎時,蘇冉整個人抖了一下——口腔的敏感被高潮後的身體放大,那一下像有電流從口腔頂直通尾椎。唾液又開始多。她無法很好地咽,只能讓吻發出潮濕的聲。蕭然的手仍只放在她膝上,拇指無意識地來回蹭她膝內側那塊嫩皮,像安撫一隻發抖的動物。
吻長到她眼睛里重新積起生理性的水。不是哭。是缺氧,是被過分溫柔地對待之後無處安放的混亂。下身那條濕痕又擴大了一點,陰蒂在空氣里一跳一跳,渴望被碰,又恐懼被碰。
分開時,銀絲從兩人唇間斷開。蕭然的嘴角亮著,眼神卻暗,暗裡有一種近乎滿足的亮。
「冉冉剛才看視頻的時候,這裡又濕了。」他終於把手指滑到她腿心,只是沾,不進,把那點新的水塗在她大腿內側,像蓋章,「身體比嘴誠實。」
蘇冉別開臉,聲音發顫:「你把那些發出去試試。」
「好呀。」他答應得太快,快到她心裡一空。隨即又軟下來,用鼻尖蹭她的頰,「開玩笑的。今天不發。今天只給冉冉看。」
他又吻一次。
這一次更長。手始終沒有再往上施刑,只停在濕意上,像提醒她:懲罰和拍攝都可以暫停,觀看不會。蘇冉的手腕在銬里發麻,肩酸,陰蒂腫著發疼,乳尖硬著,嘴唇被吸得更腫。她沒有回吻,可當他的舌再一次舔過她的上顎,她的腰還是不受控制地軟下去,發出一聲極輕的、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鼻音。
吻結束。
蕭然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像從很近的地方吹過來:
「回放結束。冉冉今晚睡這裡。明天用冰塊和刷子,陰蒂會更清楚。」
他起身,去把支架上的鏡頭轉向床的側面,紅點沒有亮。可蘇冉知道,備份已經在了。
她側躺下來,手銬讓這個姿勢彆扭,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腿心的濕冷貼著皮膚,陰蒂偶爾因為心跳輕輕搏動。身後床墊一沈,蕭然沒有上床,只坐在原處,像守著一件易碎的收藏。
黑暗裡,他忽然又俯下來,只吻她的眼角。一下。很輕。
然後恢復那個軟軟的、幾乎純良的聲線:
「冉冉不會離開的對吧?」
蘇冉沒有回答。
鏡子里,她的眼睛還睜著。牆上的暖光把那一點水光照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