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2:第一次拍攝:只玩前面
「冉冉看。」他把鏡子又近了一寸,「這不是女朋友的臉。是作品的臉。」
第二輪開始時,他加了手指。
中指進入得很慢。內壁是熱的、濕的、高潮後還在一縮一縮地咬。指節沒入的瞬間,蘇冉的腰又彈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裡面的軟肉太清醒——它們裹住入侵的形狀,誠實地絞。他屈起指節,去找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同時拇指重新按上陰蒂。
內外同時。
這種刺激是雙重的。陰蒂的淺表電擊,和陰道里被按壓的深部酸脹,在盆腔中央撞在一起。蘇冉產生一種要失禁的錯覺,小腹發沈,呼吸全亂。口塞讓她無法喊停,也無法求。她只能用鼻子發出破碎的哼,眼淚橫過太陽穴,滴進頭髮。
「裡面在吸我。」蕭然像在分享一件可愛的事,對鏡頭輕輕眨眼,「冉冉說結束,這裡沒有說。」
他抽插的速度並不快,每次都擦過那一點,抽出時帶出黏聲。拇指在陰蒂上改用側向撥弄,一下一下,像撥一顆過緊的弦。蘇冉的腳背繃直,小腿痙攣,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這一次水真的噴出來,溫熱、失控,弧度不大,卻連續兩股,打濕他的手掌和下腹的衣料。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里被抽空,只剩下下身一下一下地抽,穴口張著,空氣涼涼地灌進去,又被下一次收縮擠出更多液體。
蕭然終於停手。
不是結束。是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鏡頭前,看亮絲從指尖拉下來。然後他俯身,解開她腦後的口套搭扣,卻沒有立刻取下口塞。先吻。隔著那塊被唾液泡漲的硅膠,吻得很深、很慢,像在安撫,又像在蓋章。
口塞被抽出時,蘇冉的下頜酸得發顫,一縷銀絲連著唇和下齒。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嘴已經覆上來。
這次沒有隔閡。
舌直接進來,帶著一點她自己的味道——咸,熱,以及剛才哭出來的濕。他吻得很認真,吮她的舌尖,舔過上顎,讓她因為口腔敏感而全身又抖了一下。蘇冉的手仍銬在身後,只能用肩去頂,頂不動。吻長到她幾乎再次缺氧,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下身還在往外慢慢滲水。
分開時,兩人都在喘。蕭然的眼睛彎著,劉海貼在額上,聲音卻輕得像哄睡:
「我錄下來了。」
他把第二台手機轉過來,給她看剛才的回放縮略圖:她弓起的腰,噴水的瞬間,鏡子里那張被口塞撐開的臉。
「冉冉好可愛。」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又落下一個幾乎純潔的吻,印在她腫著的嘴角,「第一次拍攝結束。作品很順利。」
蘇冉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放我走。」
蕭然好像沒聽見。他替她把散開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後起身,去關其中一盞燈,只留床頭那一圈暖光。
「不會走的。」他說,軟軟的,確定的,「冉冉今晚先休息。陰蒂還腫著,明天用刷子會更清楚。」
銬沒有解開。
蘇冉躺回枕頭裡,腿仍是軟的,腿心每一次合攏都會摩擦到那顆過分敏感的核,細細的余韻就又爬上來,讓她咬住剛被解放的唇。鏡子還對著床。支架上的紅點滅了,可她知道文件已經進了他的備份。
黑暗裡,蕭然在床邊坐下,俯身,只是吻她。
很長。不深入,不進攻,只是唇貼著唇,呼吸打在一起。像懲罰之後突然出現的、不合時宜的溫柔。
蘇冉沒有回吻。可她也沒有力氣把臉偏開。
吻結束時,他貼著她的嘴唇,幾乎無聲地笑了一下。
「冉冉不會離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