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2:第一次拍攝:只玩前面
口塞讓吞咽變成一件需要學習的事。
蘇冉每咽一次,硅膠就往後擠一分,舌根發酸,唾液卻止不住地從邊緣溢出來,涼涼地爬過下巴,滴在鎖骨上。地下室的暖白燈把那條水痕照得很亮。她想抬手去擦,銬鏈在身後一緊,腕骨立刻發熱——不是劇痛,是金屬卡住脈搏後那種又熱又麻的跳。
蕭然把手機旋進床對面的支架,又拿出第二台,鏡頭離她更近。紅點亮起時,蘇冉聽見自己的鼻息在口套里變得又潮又響。
「不要怕鏡頭。」他跪到她兩膝之間,聲音軟軟的,像在商量晚飯,「冉冉的眼睛很好看。生氣的時候更好看。」
他沒有先解她的衣服。先解的是褲子。
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里過分清晰。布料褪到膝彎,冷空氣貼上大腿內側,皮膚立刻起一層細小的顆粒。蘇冉下意識並腿,他只用掌心按住她的膝,力道不重,卻精確地讓她無法合攏。內褲被撥到一側時,她整個人僵住——不是因為被看,是因為被看的同時被錄。陰阜暴露在燈光下,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不像大腦希望的那樣乾燥:一層薄薄的濕意貼在陰唇內側,涼,卻又隨著心跳輕輕發燙。
蕭然看了一眼,笑意更深。
「冉冉說要結束。」指腹落在她陰唇外側,只是貼著,不進去,「可是這裡在打招呼呀。」
第一下觸碰陰蒂時,蘇冉的腰彈了一下。
不是重。他只用指腹最柔軟的那一塊,按在包皮上方,緩緩畫圈。圈很小,慢得幾乎像安撫。可陰蒂是淺表神經最密的地方,那一點旋轉像把電流從皮肉底下搓出來——先是細,再是熱,再是一種說不清楚的酸脹,從陰蒂系帶一路酸到小腹。蘇冉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緊,口塞里漏出一聲被堵住的「唔」。
「在這兒。」蕭然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像在確認作品的焦點,「冉冉最敏感的點,我記得的。」
圈加快。
快感不再是線,是一片。陰蒂迅速充血,從藏著的位置微微抬頭,被他的指腹直接碾過時,那種又麻又燙的感覺會猛地頂到膀胱附近,讓她產生一種荒唐的、想尿又想夾緊的錯覺。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不是迎合,是肌肉在過電。她想逃,髖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掌心很熱,按在小腹上,剛好壓住那股往上湧的酸。
「唔、唔……!」
「還沒有到。」他奶聲解釋,對鏡頭側過一點臉,劉海遮眼,笑容甜軟,「冉冉要先讓大家看看,陰蒂是怎麼腫起來的。」
他換了手法:用兩指輕輕捏住那一點已經發硬的核,不是夾痛,是有節奏地擠壓、松開、再擠壓。每擠一下,蘇冉眼前就白一閃。唾液把口塞泡透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她的呼吸全靠鼻子,吸得又淺又快,胸腔起伏時乳尖在內衣里摩擦,那一層無關的刺激卻被下身的快感牽著,一起發脹。
鏡子被他轉到她面前。
蘇冉看見自己:頭髮散著,口套勒出淺痕,眼睛紅,下巴亮晶晶的。鏡頭和鏡子同時存在著,讓羞恥變成一種實體——它卡在喉嚨里,和快感搶同一條路。她搖頭,發絲掃過肩。蕭然卻湊上來,隔著口塞吻她。
熱。
舌尖舔過硅膠邊緣,再舔她濕掉的嘴角。吻進不了她的嘴,卻進得了她的呼吸。鼻息交纏的時候,他的手指沒有停。圈、壓、彈。彈的那一下用了指甲背面,極輕,像有人用細針在最腫的地方點了一下。蘇冉的背弓起來,腰離床面,陰蒂那一點尖銳的快感激得她小腹抽緊,陰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濕意,發出極輕的、黏的一聲。
「噴還早。」他貼著口塞說話,聲音從骨頭傳到耳膜,「冉冉先去一次。去的時候要看著鏡子。」
指腹改成快速摩擦。
那是最受不了的一種。陰蒂被完全剝出來對待,包皮推開,充血的頭部直接承受高頻的搓。快感密成一片白噪音,從腿心炸開,沿脊柱往上爬。蘇冉的大腿劇烈發抖,膝想併攏,又被他的腰卡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空空地縮,像在找並不存在的填充;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水,把身下的床單浸出一小塊深色。
高潮來的時候並不體面。
它不是「到了」,是「破了」。陰蒂那一點突然過載,酸脹變成電擊,小腹內部狠狠一絞,陰道痙攣著噴出一小股溫熱的水——還不算潮吹的量,卻足夠羞恥。水液濺在他手腕上,也濺在鏡頭能拍到的角度。蘇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半秒,口塞里擠出一長串含混的嗚咽,鼻翼翕動,生理性的淚一下子湧出來,不是哭,是神經過載後的洩漏。
蕭然沒有停。
高潮後的陰蒂敏感到近乎疼痛。他仍用濕掉的指腹按著那一點,改成極慢的按壓,像把余韻一點點按回她身體里。蘇冉想躲,髖卻軟了,只能小幅度地扭。每扭一下,銬鏈就響一下。鏡子里的她雙腿大開,內褲還掛在一邊,陰蒂紅腫,亮晶晶地立著,隨著余韻輕輕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