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1:分手那天(感謝1350收)
冷。
銬圈扣上腕骨時,先是一線冰,接著是金屬合攏的短響。蘇冉甩手,銬鏈在兩腕之間繃直,勒進皮膚。疼是淺的,恥感更先到:她發現自己的脈搏在銬下跳得又快又響,像把秘密敲給他聽。
「會留下印子的。」蕭然低聲說,近乎心疼,「冉冉的手腕好細。不過沒關係,我拍下來,以後對比著看,好不好?」
口塞是第二件。
硅膠壓進齒關的時候,蘇冉的下頜被撐開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唾液來不及咽,立刻積在舌面上,有些從口塞邊緣擠出來,涼涼地貼著嘴角。鼻息一下子變得響。她想罵,出口的卻只是含混的「唔」,振動從口腔頂到顱骨,連耳膜都發麻。
蕭然替她把口套的帶子在腦後收緊,指尖擦過她的頭髮,動作輕得像在系一條圍巾。
「這樣才不會咬到舌頭。」他解釋,奶聲軟軟的,「冉冉最怕疼了,對吧?」
車重新發動。蘇冉的肩胛骨死死抵著椅背,銬住的雙手擱在小腹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涼。每一次減速,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口塞讓她無法用唇去穩住呼吸,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吸。空氣是冷的,胸腔卻熱。她意識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發顫——不是迎合,是腎上腺素把血液趕到淺表,皮膚變得過分清醒。
蕭然開車時仍會側頭看她。紅燈停下,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來。
先吻的是口塞旁邊那一小片濕掉的皮膚。
舌尖很熱。它舔過她嘴角溢出來的唾液,再貼上口塞邊緣,像隔著一層異物去找她的唇。蘇冉的牙關被撐著,無法閉合,無法回應,也無法徹底躲開;那種被隔著道具親吻的感覺怪異得尖銳——溫熱、潮濕、帶著他呼吸里淺淺的甜,卻全部落在她無法合攏的嘴上。唾液更多了,順著下巴往下滑,涼意一直拉到喉結。
「唔……!」
「冉冉現在這個樣子好可愛。」他貼著口塞說話,聲音從硅膠和骨頭傳到她耳朵里,悶而親暱,「我錄下來了。」
手機不知何時已經竪在杯托里,紅點亮著。鏡頭裡是她被銬住的手腕、被撐開的嘴、以及一雙因為缺氧和憤怒而發亮的眼睛。蘇冉想偏頭,他卻用手掌托住她的下頜,拇指按在她耳垂後方,讓她不得不對著鏡頭。
綠燈亮了。他坐回去,若無其事地繼續開。
車最終停在一棟看起來普通的公寓地下。不是她熟悉的那條路。蕭然繞過來開副駕,像對待易碎品一樣把她從座位里半抱出來。銬鏈叮地一響。她的膝在發軟,不是因為順從,是因為被固定太久的關節突然要重新承重,血液回流時帶起一陣細細的麻。
走廊沒有監控。或者有,而他不在乎。
門在身後合上時,蘇冉聞到潮濕的水泥味,和一層刻意噴過的淡香。地下室。燈是暖白色的,照得空間過分乾淨:一張床,一面鏡子,幾個已經打開的金屬扣,以及牆上支架上固定好的手機位。
蕭然把她按坐到床沿。床墊下陷,布料摩擦著她小腿後側的皮膚。他蹲下來,仰臉看她——這個角度讓他顯得更小、更軟,劉海遮住一半眼睛,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幾乎純良。
「冉冉說要結束。」他伸手,指腹擦過她口塞邊緣那道亮晶晶的水漬,再把那點水抹在自己下唇上,像在品嘗,「我聽到了。所以從現在起,冉冉不是女朋友,也不是炮友。」
他湊近,隔著口塞又吻了一次。這次更慢。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打在她睜大的眼睛上。蘇冉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撞在喉嚨口,口塞讓每一次吞咽都變成一次笨拙的、響亮的擠壓。下腹有一層無意義的熱——身體分不清這是恐懼還是被過分注視後的生理反應,只知道血液在往表皮層湧,乳尖在內衣里發硬,腿根的皮膚薄得發疼。
蕭然拉開一點距離,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
「是作品。」他輕聲說,眼睛彎著,聲音甜得像在哄小孩,「冉冉不會離開的對吧?」
紅點亮著。
蘇冉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嗚咽。手銬在她身後輕輕一碰,金屬聲清脆,像某種倒計時的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