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事故8：金屬反光

「含住。」棒球帽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正好壓在被頂起來的那一塊，「這次少漏一點。」

蘇冉搖頭，發絲黏在皮革上。「含不住……金屬、好亮……不要拍倒影……啊啊——」

精液打進來時她看見自己的倒影先高潮。眼睛向上翻，嘴張開，腰彈離凳面又落下。滾燙的一股一股衝在宮口，衝得她小腹發緊，緊完是停不下來的抽搐。內壁瘋狂地吮，吮不下的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臀縫淌到皮革邊緣，再滴到橡膠地上。陰蒂在那兩指下面跳，跳一下她就叫一聲，叫到最後只剩刮過喉嚨的氣。

他們沒有讓她在凳上休息。

抽出去的時候穴口朝上，燈把那一團濕紅照得過分清楚：紅、腫、還在跳，白濁成股往外湧。檢查只用了幾秒。然後她被架起來，腳踩上太空漫步機的踏板——冰的，金屬的，一踩就滑。有人從後面扣住她的腰，讓她雙手抓住立柱，身體前傾。這個姿勢讓臀抬高，合不攏的穴正對後面那個人，也正對側面的鏡頭。

短袖路人從後面進來。

踏板隨著頂弄輕輕前後滑，每滑一下，性器就在穴里換一個角度，刮過不同的、已經紅腫的肉。蘇冉的手臂撐在立柱上發抖，乳尖隨著器械晃，倒影再一次出現在旁邊的金屬管里——這一次是側面，能看見自己如何被一下一下送上去，又如何把殘精擠出來，滴在踏板邊。

「走。」有人對著她的耳朵說，不是讓她離開，是讓她自己踩，讓器械動，「像健身。」

她踩不穩。每踩一下就吃得更深，宮口被換著角度撞，又酸又脹，脹到小腹表面發硬。扇逼落在側邊，掌風帶著夜氣抽在陰蒂上，痛得她踏板一滑，整根沒入，叫出的聲音被健身區空蕩的頂棚彈回來，又遠又尖。

短袖抵著最裡面射。第九股。熱，衝，衝完她幾乎站不住，全靠立柱和腰上的手。抽出去時精液立刻往下掉，掉在踏板上，再沿著她的小腿往襪邊流。

噴泉的水聲這時才變得清楚。

健身區再往里是一圈淺水池，燈打在水面上，碎成很多片。蘇冉被架著走過去，每一步都在漏，漏在橡膠地上，漏在石板上，漏到水聲蓋過她自己的呼吸。襯衫已經濕了一部分，貼在乳尖上，風一吹就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