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事故8:金屬反光
臥推凳的皮革吸熱,也吸汗。
蘇冉一躺上去,後背那一層涼很快變成黏,肩胛、腰窩、尾椎全貼死。腿被架在凳兩側的立柱外,髖關節折開到發酸,酸是骨頭裡的;腿心卻因此完全朝上,朝向那片白得刺眼的燈,也朝向金屬支架上她自己的倒影——臉是濕的,唇是腫的,中間那口合不攏的穴正在燈下發亮,殘精一縮一縮往外吐,吐到皮革上,深色一小攤。
白T用頂端拍她。
一下打在陰蒂。腫核被彈開,痛尖得發白,蘇冉的腰彈離凳面,又被按回去,尾椎磕上硬邊,外面又多一塊鈍疼。第二下落在穴口,拍開那圈外翻的嫩肉,帶出一聲極濕的響,白濁濺到他自己小腹。第三下仍打蒂上,力道更實,痛和爽分不清先後,只覺得那一點又熱又跳,跳完是整片小腹的空,空得發慌。
「反光里也在夾。」運動背心把手機斜過來,鏡頭裡同時出現真人的臉和金屬里那張被撐開的臉,「自己看。」
蘇冉看見了。倒影里的自己腿大開,穴口一張一合,像還在等。她想並腿,立柱卡住膝彎,並上的瞬間陰蒂擦過空氣,癢從那一點刺進子宮。白T這時才進來——不是一次到底,是借著她自己往上送的那一下,把冠狀溝卡進紅腫的圈,停住,磨。
磨在敏感帶上。
那一段肉已經被整夜反復刮過,此刻每一寸都又薄又亮,龜頭短短地、密密地碾過去,酸從宮頸口漫上來,漫到膀胱,漫成一種要尿出來的錯覺。蘇冉的手指在空中抓,抓到皮革邊緣,指腹打滑。「不要磨……要去、要去不乾淨的……啊……」
「去。」他說,然後整根沒入。
宮口被撞上的瞬間,蘇冉的倒影在金屬里碎了一下。痛是深的、鈍的,像有人從內側用熱的東西捶;捶完裂開的是極密的爽,爽得內壁整片痙攣,一股熱液直接噴在交合處,有些濺到支架上,亮晶晶順著金屬往下淌。她的小腹被頂起淺痕,自己伸手去按,按住的是發燙的皮,和皮底下一下一下頂上來的硬。滿。脹。脹到發疼。疼里又有被填平的熱。
太空漫步機在旁邊晃。
金邊眼鏡那人一隻腳已經踩上踏板,鐵臂輕輕擺。他沒有等白T結束,只是伸手過來,兩指分開蘇冉的陰唇,把那顆被拍過、磨過、腫得發亮的核完全剝出來,用指腹極慢地轉。穴里被鑿,蒂上被轉,兩種節奏錯開,蘇冉分不清哪一口空氣屬於哪一種刺激。乳尖在燈下硬著,開衫路人俯身,用指節刮過右側那一點,刮完彈,彈得她胸口發顫,顫完穴又絞死。
「第八?」白T咬著牙問,像在數,又像在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