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事故7：涼亭側影

蘇冉的腰猛地彈離石柱，又被重力撞回去。柱面磕住肩胛，外面又多一塊疼；裡面那一點被拉著不放，痛是尖的，尖完是密到發慌的爽，爽得她眼前發白，腳趾在空中繃直。「不要拉……蒂、要斷……啊啊……」

「斷不了。」開衫說，「在跳。」

確實在跳。她自己感覺得到。那一點在別人指縫里搏動，一下一下，和下身被鑿的節奏錯開，兩種刺激在小腹里擰成結。蘇冉的呼吸全亂，每吸一口氣都能感覺到宮口如何含著那根東西、如何發燙、如何又想逃又想被再頂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側影徹底亂掉——腰往前送死，腿在臂彎里發抖，穴里噴出的水澆在兩人小腹之間，有些順著柱子往下淌。內壁痙攣著吮，深色背心抵著那圈軟肉射進來，第七股。滾燙，衝，衝在已經灌滿的地方，脹得她以為小腹會從裡面被撐開。

檢查發生在柱子上。

性器抽出去，她仍被掛著一條腿。穴口朝向小徑，朝向那兩雙沒有移開的眼睛，一張一合，白濁成股往外湧，湧過會陰，滴在地面。白襯衫輓肘的人把她的手機遞到眼前：畫面里是她的側臉、石柱、以及腿心那一團怎麼也合不攏的濕紅。紅點還在跳。標題還是幾個小時前她自己打的那行字。

「漏到健身區。」短袖只說了這一句。

落地時蘇冉的腿幾乎不是自己的。短裙放下，濕布貼住腫蒂，每一步都是刮，刮一下就從裡面擠出一點溫熱，沿大腿內側畫出新的痕跡。體內那一汪液隨著步伐晃，晃到宮口就發酸，酸完是空，空完又想被填——她恨這個感覺，它卻跟著她走過小徑，走向燈光更白的健身區。

臥推凳的皮革是黑的，金屬支架反著冷光。蘇冉被仰放上去的時候，後背陷進那層涼，腿被架在凳兩側的立柱外，完全打開。太空漫步機就在旁邊，踏板空著，鐵臂輕輕晃，像有人剛剛離開。

白T站到凳端，性器抵上那口合不攏的穴，卻先不進，只用頂端一下一下地拍。拍在腫蒂上，拍在還在吐精的口上，每一下都帶出清脆的、黏的響，金屬支架把這聲音彈得很遠。

「反光。」運動背心把手機換了個角度，鏡頭裡出現蘇冉的臉，也出現金屬里那張被情慾撐開的倒影，「你封面沒有過這個。」

蘇冉的手腕被按在耳側。金屬的涼從腕骨滲進去。下一根會從正面進來，而太空漫步機的踏板，已經有人把一隻腳踩了上去，在等她被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