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體檢2：刮淨

「我沒有……」蘇冉的反駁弱得連自己都不信，「是泡沫……是水。」

「自己看。」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鏡子。鏡子里的女人腿分開，手指還維持著檢查姿勢，腿根內側有一道細得幾乎能假裝成水漬的亮痕，一直連到椅面。蘇冉的耳廓燒起來，一直燒到鎖骨。她想併攏腿，可一併攏，那道亮痕就會蹭到自己的腿上，更像承認。

「站起來。抱頭。腿再分開一點。」

她站起來。剛刮過的部位接觸空氣，涼意密密麻麻地爬上來。雙手抱到腦後時，乳房被帶得更往前，乳尖對著他。男人沒有馬上碰下面，先用兩指夾起左側乳尖，不擰，只夾著，看它在指間充血。

「門口隔著衣服就硬。」他換到右側，同樣夾住，「現在更明顯。一會兒吸這裡的時候，不許弓背。」

蘇冉的乳尖在他指間跳了一下。那一點又麻又脹，像有細電流順著肋骨往下走，走到小腹就散開，偏不給一個痛快。她咬著牙忍，肩卻還是往前縮。

「肩打開。」

她打開。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在被檢查，是在把自己送出去。羞恥和快感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層更先到達。她想起團播時的自己：坐得端正，領口拉好，最多用聲音撒嬌。鏡頭外的這具身體，原來這麼經不起碰。

男人松開乳尖，重新戴好手套，蹲下去。這一次沒有刀，只有手指。他撥開她已經光潔的陰唇，指腹按在陰蒂兩側，不按頭頂，只按兩邊，像量尺寸。

蘇冉的膝蓋軟了。

「站直。」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說明更該查。」他的指腹慢慢往上推包皮，把陰蒂頭完全剝出來，對著燈看，「高敏感，包皮短，頭大。待會三個人輪流含。每人三十秒。到點必須停。你要是夾腿、扭腰，或者叫得太過分，計時清零。」

蘇冉的呼吸亂了。「三個人？」

「復核。」他站起身，對著手麥，「刮毛完成。可以進來了。」

門外有腳步聲。

蘇冉還維持著抱頭分開的姿勢。門一開，冷空氣先到，隨後是另外兩名同樣戴白手套的安檢員。他們看她的方式很短，像看一份已經寫好結論的報告：臉可以，胸可以，腰可以——目光落到那顆完全暴露的陰蒂上，停住。

第一個進來的人說：「比說的還腫。」

第二個只點頭：「先含乳，再含下面。別讓她到。」

蘇冉想把腿並上。並不上。她的手還抱在腦後，身體被自己的姿勢固定成一個標準的、可供檢查的形狀。剛刮淨的皮膚在燈下反著一點光，陰蒂隨著心跳輕輕跳。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也聽見自己心裡那句說不出口的話——

她長得很好看。

可好看在這裡沒有用。這裡只認她會不會在別人嘴裡提前繳械。

第一個人已經在她面前蹲下。呼吸先打在剛刮過的陰阜上，熱的，緊得過分。蘇冉的小腹劇烈收縮了一下。

嘴唇還沒有貼上來。

她已經知道，下一秒會非常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