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9:下面只准報數,不准空著
「准。」
她到了,水沿著兩根東西往外噴,濺在低台、冰桶、自己的小腹上。雙人的滿漲在痙攣里變成一種近乎痛的爽,痛又迅速被身體認成許可。第二人趁她最濕的那幾秒又進一寸,終於不再只是一個頭。蘇冉哭著報:「第二位……更深了。沒有到底。嘗試……合格嗎?」
陳硯看了一眼沙漏:「合格在客人。你只報。」
於是他們換位。先前在前的人轉到她身後,整根沒入還在開合的地方;另一個人站到她臉側——靠近,卻被陳硯抬手攔住,指了指菜單上那行禁止。那人便改去吃她的乳尖,隔著濕布咬,咬得蘇冉內壁狂絞。雙人沒有同時整根到底,可交替已經夠把她磨成一味只能出汁的甜品。
沙子漏盡時,兩人都抽離。合不攏的縫往外湧白濁和她自己的水,滴進準備女體盛的銀碟里,成了下一道的底。陳硯把振動器洗過,推回去。空了太久的內壁咬住它,像咬住一句已經簽過的字。
「已到位。」蘇冉說。
門外傳來林小北的對講,用的是大廳頻道,全店都能聽見:「櫥窗位提前了。夜市城管來巡,說只能開半小時。蘇冉到玻璃那邊。」
半小時。外看擺杯,里看加鐘。蘇冉站起來,雙腿之間黏膩發響,胸衣仍勒到發疼。她把掉了的高跟踩回去,走向那扇已經亮起燈箱的磨砂玻璃。周啓在外面舉牌,牌子上的字被夜風吹得發抖:今日滿座。
耳機里田衡只補一句:「半小時內換兩個人。杯墊擺成兔子。擺完才准到。」
蘇冉跪上窄台。乳尖貼著玻璃發亮。台後已經有人解開皮帶。她把第一枚杯墊放好,感覺到熟悉的、從後面重新頂開她的熱度,於是對著只屬於自己的頻道,把今天下一道菜的名字報清楚——
「櫥窗。第一位。已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