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10:杯墊擺成兔子才能高潮
燈箱一亮,街上就有人停。
磨砂玻璃把蘇冉切成兩截:上半截是兔耳、領結、被胸衣勒到邊緣的乳尖;下半截是暖色的影,影里有人正從後面頂開她。城管在路口拉起半截警示帶,夜市只准開半小時,閃光燈卻比昨天更密。周啓把「今日滿座」舉到最直的機位前,牌子擋不住斜角——總有鏡頭去追那兩只按節拍輕顫的白耳。
「杯墊擺成兔子。」田衡說,「擺完才准到。半小時換兩個人。不許出聲到街上。」
蘇冉跪在窄台上。第一人進到最深的時候,她正把第一枚杯墊放到兔頭的位置。內壁被撐滿,每擺一枚,身後就淺淺抽一下,像用她的身體給杯墊計數。乳尖一下一下擦過冰涼玻璃,疼,也硬。評論她看不見,可聽得見窗外有人喊:「互動怎麼這麼穩?」
穩是因為她不敢不穩。振動器不在體內,真人在。水沿著大腿往過膝襪里滲,在燈箱下變成暗色的兩條。她把兔耳擺正,唇形是笑,齒間咬著呼吸,對講里只准報數。
「第一位。已進入。杯墊……九枚。」
換班發生在兔身擺到一半。空虛一秒,第二人就著濕滑整根沒入,比剛才更深,頂得她膝往前滑,胸衣上沿在玻璃上拖出一小片熱霧。外面恰好有人貼窗拍照,閃光打在霧上,把乳尖的輪廓曬得更清楚。蘇冉的手抖,仍把下一枚杯墊放到兔尾的位置——她自己後腰那團絨毛正被男人的小腹一下一下撞扁。
城管吹了第一聲哨。半小時被剪成二十分鐘。田衡並不改規則:「提前收市也要擺完。擺完才准。」
於是抽送變快。杯墊在她手指里發滑,滑的是汗。最後兩枚是兔子的眼睛。放上的瞬間,田衡說「准」。蘇冉對著玻璃高潮,水噴在台內側,沿腿往下淌,兔耳劇烈地抖了兩下。外面起哄,有人以為她在謝幕。
燈箱先滅。城管開始趕攤。蘇冉被從台上扶下來時,第二人還淺淺含在裡面,抽離時帶出一縷黏絲,滴在員工通道的地磚上。陳硯把振動器推回去,填住那處紅腫、合不攏、還在輕輕張合的縫。
「已到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