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7:路人只看見兔耳在抖
第一位進去時蘇冉還帶著櫥窗的濕。她看著天花板,報:「深。頂到最裡面。合格。」第二位換上,她的聲音發顫:「淺了一點……左側。補一下。」那人真的補,補得她弓起腰。第三位是陳硯自己,動作穩,像把店規從裡面再簽一次。蘇冉必須看著他的眼睛說:「合格。已到位的那種深。」
十分鐘到,抽離,帶出混濁的絲。田衡讓她坐起來,把次日預約表念完。每念一個名字,就有人從後面淺淺頂一下,像蓋章。
「明天。三號包間。泉飲四份。」一頂。
「女體盛一份。」一頂。
「櫥窗位。夜市。」一頂。
念完,振動器被重新推入,填住紅腫、合不攏、還在輕輕張合的地方。蘇冉說:「已到位。」這三個字她今天說過太多次,每次說完身體都會誠實地再濕一回。
員工通道的鏡子里,兔耳歪了,領結還正,胸衣上有甜水和燈光留下的亮。林小北替她摘耳罩,手很輕。「宿舍還有語音報告。」她說,「田衡要次數,還要哪一道停留最久。」
蘇冉點頭。她走出後門時,商圈的夜風灌進裙底,涼得她一抖。手機亮了:短視頻切片已經有人轉載,評論第一句是「那個兔女郎叫甚麼」。再往下,有人問白絨的菜單背面是不是真的。
合租屋的窗簾沒有拉嚴。她坐在床沿,按訓練頻道,把今天的數字報給黑暗裡那個平而短的聲音:大廳一次,包間甜品一次,試菜一次,鏡頭加鐘一次,套餐兩次,櫥窗一次,輪值一次。停留最久的是泉飲——他們喜歡吃她,吃到她求不許說的停。
田衡只回一句:「明天提前半小時到。驗收胸衣。」
蘇冉把振動器洗乾淨,自己重新放進去。沒有人看著,她仍舊說了:「已到位。」然後對著日曆,把那句店規口播又說了一遍,像把附加頁從身體里再簽一次。
窗外有人經過,腳步停了一停。她沒有拉嚴窗簾。燈也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