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7:路人只看見兔耳在抖
臨街那扇磨砂玻璃把夜市切成兩層。
外面是燈、攤、拍照的手臂和叫賣聲。裡面是一條窄台,台高到蘇冉跪上去時,路人恰好只能看見兔耳、領結,以及擺杯的手。腰以下糊成暖色的影。陳硯把「今日滿座」的牌子交給周啓,讓他站在最直的機位前,牌子卻擋不住所有鏡頭——總有人從斜角拍,拍那兩只隨著節奏輕顫的白耳。
「櫥窗位。」田衡在耳機里說,「外看擺杯。里看熱食。換班。不許出聲到街上。」
蘇冉跪上窄台。胸衣在燈箱里亮得像一層糖紙,乳尖的輪廓被貼在玻璃內側。她把杯墊擺成心形,動作標準,標準得像上午那條已經播出的探店。台後站著兩個人,都是套餐留下的熟客。拉鍊聲被音樂蓋住。第一根抵上來時,她正在把一杯絨耳特調放到展示格里,手沒有抖,內壁卻先認了出來。
進入的角度是從後面。裙子掀到腰,襠布拉到一側,兔尾被頂得一下一下撞上男人的小腹。磨砂玻璃把細節吞掉,只剩她肩胛的起伏,和兔耳那種過分整齊的顫。路人笑著說「在跳舞吧」,閃光燈亮。蘇冉把第二隻杯子擺正,唇形是笑,齒間咬著自己的呼吸。
「第一位。已進入。」她只對對講說,聲音細得像怕玻璃也有麥克風。
周啓在窗外舉起牌子。他的耳朵紅透,眼睛卻不敢真的閉上——閉上就看不見有沒有鏡頭對準她腿的方向。牌子晃了一下。蘇冉看見那晃,夾緊,把體內那根東西絞出一聲被玻璃濾掉的悶響。
換班發生在她擺第三排杯墊的時候。空虛只有一秒。第二人就著濕滑整根沒入,更深,頂得她膝往前一滑,乳尖擦過冰涼的玻璃。外面恰好有人貼著窗拍照,閃光打在她胸口,把胸衣里的形狀曬成一輪白。蘇冉的高潮被田衡按住:「杯墊擺完才准。」
她便擺。每擺一枚,身後就淺淺抽一下。杯墊排成心,心的尖對著街。擺完最後一枚,田衡說「准」。她對著玻璃到了,水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過膝襪,在燈箱下變成一條暗色。兔耳劇烈地抖了兩下。外面有人起哄:「互動好強。」
陳硯在內側敲了敲台沿:「收工輪值。卡座。十分鐘一位。點評深度。」
櫥窗的燈先滅。蘇冉被從台上抱下來時,腿已經不像自己的。振動器沒有立刻回去——收工輪值要空著,方便驗收。她被放到大廳最里的卡座上,燈光調暗,正對那扇此刻只映出自己的玻璃。陳硯、兩名未走淨的熟客,耳機里的田衡。
「不是懲罰。」陳硯解開袖扣,語氣仍像報菜,「驗收。十分鐘一位。你點評有沒有按菜單深度。嘴只用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