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12:晚上好,蘇冉,腿已經併攏就會漏
套房的燈先亮,人後進。
韓逸把外賣袋擱上餐桌,聲音亮而正常:「冉冉辛苦!我點了那家粥,你胃晚上受不了涼的。」祁連換拖鞋,機車夾克隨手扔進椅背,經過她時只在後腰點了一下,像拍掉不存在的雨。蕭然接過她的外套,軟軟的:「我收。明天通告我發你手機。」顧明喆把鑰匙放進碟里,看了她一眼,微笑,眼鏡後面乾淨得沒有一場直播。
「回來了。」他說,「今晚沒通告。早點休息。」
蘇冉應:「你們也辛苦。」
聲音穩。腿不穩。
硅膠墊在體內墜著,墜過前壁,墜在還腫著的那一點上。取回繩貼著陰蒂,每走一步就輕輕一刮。她想並腳,並上的瞬間陰唇夾住繩,穴口咬住墊子,四份被擠出一線熱,熱到大腿內側。她立刻又分開。分開的距離不大,剛好像站姿不好。沒有人看那兩寸空。
她去倒水。杯口碰壺口,響一聲。水注滿時她必須微開著腿,開著,風就從裙底——不,她裙子還濕著,貼在腿根,貼出那條怎麼也遮不嚴的縫。小腹上的字沒洗,青著,花著,「本洞借用」在呼吸里起伏。乳側祁連的名字被衣料一磨就疼。陰阜上「作品進行中」被繩的另一端偶爾勾到,勾一下,她手就抖一下。
水倒滿。她端著杯子轉身,顧明喆已經在看行程表,像任何一個完美隊長:「明天十點妝造。場務說洞杯可以再調一副。你睡前把報銷單簽了。」
「好。」
她在餐桌邊坐下。椅緣正好抵上被紗布、繩結、龜頭輪流磨過的陰蒂。又腫又脆的核被硬邊一磕,電流直竄到腰眼。蘇冉吸了一口氣,吸得很短。韓逸拆筷子,抬頭:「燙嗎?」
「不燙。」她說。是墊子太滿。是一坐,體內的東西就往外沈,沈得她必須把膝分得更開,才能不把第四份先擠到椅面上。膝上的紅還在,跪痕藏在桌下。沒有人掀桌布。
祁連打開一罐飲料,喝了一口,罵的是外賣辣度:「操,這店越來越淡。」罵完看都不看她腿。蕭然把手機平放充電,屏幕朝下,像今天沒有錄過任何一寸皮膚。顧明喆把那只空洞杯袋放回桌角,袋口空癟,和早晨一樣。
「辛苦了。」他又說了一次,對她點頭。
蘇冉點頭。點頭時繩在下面輕輕一晃。她夾緊。夾緊就頂到前壁,頂到自己快要出聲。她把粥喝了兩口,燙,燙得剛好能解釋眼眶里的水光。
四人開始討論明天。誰先錄口播,誰改舞蹈鏡,誰去對贊助商。蘇冉的名字出現在句子里,出現方式是「讓冉冉盯一下茶水」「冉冉把發票收齊」。是助理。是同事。是被尊重的那一個。沒有人說洞,沒有人說座,沒有人說校准,沒有人說四份都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