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危機3:毛面擦背,滑面擦腿根,熱風吹到
水關了。滴答聲一下一下進地漏。
蘇冉伸手去毛巾架。莊清先拿到兩張:一張毛,一張平。
「背用毛的。」
他站到她身後。小浴巾還圍著,濕透,往下墜,勒進胯骨。水從他腹溝流進布里。毛巾對折,毛面朝外,先貼上她後頸。
毛一貼,她肩就縮。不是涼,是糙。一粒一粒刮過剛燙過的皮膚,又密又淺,像有人用很細的指甲蓋反復蹭,又沒有真的疼。水被吸走,刮感留下來。他一格一格往下:後頸、肩胛。肩胛骨凸起的地方毛面刮得更清楚,她背脊不自覺拱起來,乳尖離開空氣,又在拱起時往前送,涼氣打在濕的乳尖上,那兩點立刻收緊,發脹。
擦到脊溝,毛巾的邊陷進溝裡,把積著的水擠出來,順著腰往下跑。跑到腰眼時他換了力道,輕。那塊軟肉在毛面下陷進去,又彈回來,彈的時候連小腹里都跟著輕輕一抽。蘇冉手撐台盆,指節發白。腿根內側還留著剛才被水衝過的滑,沒有布碰,只是涼下來,黏著,每挪一下腿都能感覺到那層膜。
「換平的。」
滑面貼上小腹。幾乎沒有紋,只有潮。一塊涼隔著布壓上來,肚臍周圍的熱被吸走。他從旁邊擦到腰側,避開正中。布邊刮過髖骨時,她腿並了一下——併攏,腿心那點濕被自己夾住,熱一下子聚起來,又麻。她只好再分開。他手腕正好墊在她大腿根,併攏就會夾他。
他蹲下去。
膝骨碰地墊。小浴巾更往上卷,勒他。滑面轉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皮薄,布一過,水走了,癢成片地起來,像螞蟻從腿根爬到膝彎。他擦左腿,一下到底;右腿同樣。到膝彎把毛巾翻到乾的一面,再往回走。第二次布邊擦到腿心外側那一小片軟肉,她腰軟,台盆沿磕進掌心。那一小片被擦過之後更明顯:又乾又癢,裡面卻更濕,濕的那層往外湧,她夾也夾不住。
他停在那兒,沒再往里。呼吸打在她腿根,比毛巾熱,噴在剛擦過的皮膚上,癢變成熱,熱又往縫里鑽。
「頭髮。」
吹風機插上。熱風先打發根,頭皮麻,一層一層過。他一隻手攏她的發,指節抵著她後腦勺,頭皮被按住的地方比風更實。風口移到耳後,熱從耳廓灌進去,耳朵內部都是熱的。他關掉,改冷風。冷貼著耳垂過,耳垂立刻收緊,薄薄一片,像被指甲輕輕夾。
他含住那只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