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危機2:水柱順著腰眼往下,他用手給她讓
花灑開到最大沒多久,莊清把她手指邊的開關擰回來一點。
「太燙。」他說,「你小腿都紅了。」
蘇冉沒松瓷磚。水小了,打在皮膚上的力道卻更清楚——從散開的雨變成一柱,落點集中。他從她手裡把花灑拿下來。她沒搶,也沒轉過身。
「我從肩開始。」他報備,像在問,又沒真等回答。
水柱先打在她左肩。熱是實的,點狀的,一下一下敲。他讓那柱水慢慢橫過去,過肩胛骨中間那條溝,溝裡的水積一下,再滿出來,順著脊溝往下跑。她背脊一線繃著,水一過,又被迫軟一寸。
他不急著往下。肩上左右來回兩次,等那片皮膚從白燙成粉,才把水柱移到後腰。腰眼那塊最軟的地方被水柱對準時,蘇冉的腰往前躲,小腹又貼上涼磚。後面熱,前面涼,她乳尖在磚上蹭到,縮緊,又被自己的呼吸頂著往磚上送。
「這兒?」他問。
她不答。
水柱停在尾椎。他用手掌擋了一下,怕她一下受不住,掌心接住熱,再從指縫漏給她。漏過去的水比直衝的軟,可還是熱,鑽進臀縫上沿,在那條淺溝裡走。她腿根跟著緊了一下,內側那點滑又被熱流帶走一些。
他換了個方式。花灑改到左手,右手掌心合成淺碗,接滿,從她左肩倒下去。水線過鎖骨後面,過腋下那塊薄皮膚,她肩抖了一下。第二碗倒在右肩。第三碗他倒在她後頸,熱水穿過濕發,悶悶地砸在肩上,再分到胸口——她正面也能感覺到熱從鎖骨漫下來,漫過乳尖。乳尖被自己的皮膚和水流一起過,脹,麻,像有人用指腹很慢地摁,又不真摁實。
「還有嗎?」他問。
她搖頭。幅度很小。
他蹲下去。
膝骨碰到地墊,響一聲。小浴巾全濕了,蹲下時布更往上卷,勒進腿根。他少年的肩從後面看更薄,背肌卻一條一條清楚,水從他脊溝流進浴巾。他的臉平她的腰。呼吸打在她尾椎,比水熱。
他沒立刻用嘴。先把花灑斜著,讓水柱從她腰眼流到他手背上,再由他手背引到她腿根外側。水是熱的,他手背的骨頭是硬的,兩種觸感迭著刮過她大腿根。她腳趾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