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危機1:門沒鎖,濕浴巾勒著他往她那邊靠
門軸響。熱氣先撲到他臉上。
蘇冉背對著他,熱水從後頸淋到腰,再往下。浴室不大,兩人一站,蒸汽就把距離擠短。他脫掉衣服,抽過桿上那塊小浴巾,在腰間一圍。布窄,一濕就沈,貼住胯骨,勒出一道印。腹溝被水汽捂亮,水順著中間那條線流進浴巾里,布更沈,更往下墜。
「我就站這兒洗。」
她把水擰大,當沒聽見。
他擠她的沐浴露。泡沫從他自己的鎖骨滑到胸口,滑到小腹,被浴巾邊緣擋住,在布上積成一圈膩。他洗手臂的時候近了半步,小臂擦過她腰側。
那一下是熱的。泡沫夾在兩人皮膚中間,滑,帶一點黏。她腰側那塊肉被他小臂上的汗毛刮過——水把毛貼平了,刮感卻還在,細,密,不像掌心那麼整。蘇冉往左挪。他停住,繼續洗自己的肩。
過幾秒他又近半步。這次碰到的是她後腰。他的皮膚比她熱一點,泡沫從他手腕滴到她腰眼,再往下滑,滑進她臀線上方那條淺窩里。熱水跟著灌進去,窩里先漲一下,再滿出來。她肩胛骨繃了繃,沒說話。
泡沫從他小腹滴到她小腿。溫的,順著小腿肚子往下爬,爬過踝骨,進地漏。她沒躲。腿還是開著站,水從腿根內側過的時候,皮膚已經有點發紅,像被很細的指腹反復摁過。
「水燙不燙?」他問。
她不答。
他抬手洗頭髮。一抬,腹肌全露出來,浴巾又往下沈一寸。布勒著他,也擦著他——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塊濕布在胯上磨,粗紋,一下一下,磨得他發緊。他沒去調浴巾。讓她余光能看見。
蘇冉的余光掃到,轉開。耳根熱了。乳尖被花灑打著,熱流一遍一遍過,又脹又麻,她下意識把背再直一點,胸就更往水柱里送。她自己也覺出來了,把花灑挪低,水改打小腹。小腹被柱狀的熱一下一下敲,敲到肚臍下面,她腿根跟著緊了一下。
莊清的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背。中間還隔著一層水,沒貼實,熱已經先填滿那條縫。他的呼吸打在她後頸,比水熱。她頭髮濕著,貼在肩上,他的呼吸一過,那幾縷發就動。
他退半寸,手掌靠近,還沒落下。
「我幫你衝衝背。」
她沒把花灑給他,也沒讓開。
他的指腹按上她後腰。先確認溫度,再順著水流下移一寸,按在腰眼。那塊最軟的地方被按開,熱水立刻鑽進他指縫,又從指尖漏走,漏進她臀縫上沿。他停在那兒,不進,也不離。掌心的熱透過水傳進來,比花灑更實。
蘇冉扣住瓷磚。指節發白。
他又加了一指,兩指並著,從腰眼往兩邊分開一點泡沫,像在給她讓出水路。指側擦過她後腰的皮膚,那裡細,敏感,被一刮就起很小的顆粒。她吸了口氣,很淺。腿沒有併攏。
水從她腿心過。不是故意對準,是站姿決定的。熱流擠進縫,帶走一點滑。她自己感覺得到——那點滑不是沐浴露。她把花灑又擰偏一點,水打到大腿外側。莊清的膝蓋卻在這時碰到她的膝彎,一下,骨和骨,短。他低聲說:「地滑。我站穩點。」
他站穩的方式是再近一點。浴巾終於蹭到她的臀。濕布,粗紋,隔著一層水,刮過她臀瓣外側。布後面是他已經硬著的形狀,熱,頂著布,頂到她時還隔著那層濕。他沒刻意往前送,只是那塊布太窄,藏不住。
蘇冉的腰往前躲了一下,小腹貼上瓷磚,磚涼,激得她乳尖更緊。後面那塊濕布跟著貼上來,刮感更清楚。她閉上眼。水聲很大。她還是一句話沒有。
莊清的手仍按在她腰眼,拇指慢慢動,不是揉,是跟著呼吸挪。每挪一下,熱水就換一條路往下走。他的下巴幾乎要擱到她肩上,最終只擱在她濕發上,發絲貼著他的嘴。
「冉冉。」他聲音貼著她的頭髮,「你出個聲也行。罵我也行。」
她把花灑擰到最大。水打在兩人相貼的那條縫里,響,密,把還沒說出口的話全蓋住。她的腿根內側已經被泡得發軟,每過一股熱,就更軟一點。她扣著瓷磚的手指沒有松。
門沒鎖。蛋糕已經進了他的胃。奶茶在槽底。而他只圍著那塊窄浴巾,從後面慢慢、慢慢地,往她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