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受辱日4:復盤牌
蘇冉幾乎沒睡。
許寧給她留了客房的一張床,自己睡另一張。夜裡有人經過走廊,腳步在那面背景板前停過兩次,沒有進來。塞子讓她側臥也難受,每當她想伸手去取,就看見床頭被米米貼過的那張便簽:牌沒寫取。
天亮得很快。窗簾縫里進一條白,別墅里先響的是咖啡機,然後是陳白的鍵盤。許寧已經起來,把蘇冉的頭髮梳到耳後,動作熟,像開播前幫她修額發。
「穿昨天的。」許寧說,「復盤要對照素材。」
T恤洗過一遍,腰側的字淡了,沒淡完。「待協作」三個字變成青灰的影。尾椎上的貼紙還在,被汗浸過,角微微翹。蘇冉下樓時每一步都感覺體內那枚塞子在提醒她:夜沒有過完,只是換了自然光。
長桌擺著三明治和水果。她仍舊沒有座位。林衡把最後一迭牌放在杯盤中間,封條寫著兩個字:復盤。
「SR-07讀。」
蘇冉站在桌沿,讀:
「早餐期間物資保持昨夜狀態。接受全員檢查。彙報次數。觀看內部表格。檢查項目含口部道具含持、體內殘留、行走姿態。通過後方可上車。」
「先看表。」陳白把投影打開。
白牆上是一整晚的記錄。自我介紹竪屏、倒酒、展示、口訓棒、茶几插入、裝置啓用、加時十分鐘。次數被拆得很細:真人插入、道具插入、內射、報錯、併攏、滑脫。蘇冉看見自己的臉在兩格畫面里並排——左邊還在笑著說請多協作,右邊口環打開,眼睛濕。
「反差成立。」老周說,像評一條過審的片。
「行走。」江澄點了點地面。
蘇冉從投影走到窗邊,再走回來。塞子讓她的步距變短。米米在後面跟著,數她鈴——鈴已經摘了,米米數的是她每一步停頓。「七步一頓。」米米說,「記。」
「檢查。」許寧站起身。
這一次沒有咬衣擺。蘇冉自己把T恤掀到腰,背對長桌。江澄戴上新手套,按住她尾椎,把塞子向外抽了一小段,停住,讓殘留的亮在晨光里出現。有人放下杯子。有人繼續嚼麵包。陳白說:「殘留可見。問。」
蘇冉的耳朵燒到頸根。她問:「能否繼續裝?」
「能。」林衡說,「塞回去。復盤還沒結束。」
塞子被重新推到原位。蘇冉把衣擺放下,轉回來,面對那些昨夜按過她、指揮過她、給她寫過字的同事。周予把一口咖啡咽下去,嗓音發乾:「口部。」
江澄把玻璃棒洗過,涼的,遞到她唇邊。蘇冉張開,含住前段,按牌面停留十秒,再松開。唾液在棒上留下一道。老周點頭:「含持通過。」
彭昊翻開復盤牌的第二張,讓她讀。
「通過項可兌換上車資格。未通過項當場補測。補測內容由積分第一指定,限道具或展示,限十分鐘。」
「她通過了。」許寧說。
彭昊看了看表,又看蘇冉腿併攏的本能,「步態沒過。七步一頓。補測。」
十分鐘。指定很簡單:蘇冉面向餐桌跪下,含住口訓棒,體內跳蛋開到中檔,不得並腿。牌桌改成早餐桌,有人抹果醬,有人回工作消息。蘇冉數自己的呼吸,跳蛋每一下都把塞子頂得更清楚。阿石把相機架在杯與盤之間,拍的不是裸,是她努力把膝蓋分開、又把棒含穩的那張臉。
十分鐘到。彭昊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