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受辱日3:協作裝置
彭昊第二次用的是道具:把按摩棒鎖進支架,開到中檔,人回到牌桌拿啤酒。棒在孔後自己工作,蘇冉必須跟著頻率報數,報不清,林衡就讓支架再往里鎖一格。米米蹲在會議側給她擦下巴上的水,擦完低聲說:「老師,她含不住了。」
「含道具。」江澄從板後回,「不是含人。換玻璃的。」
口訓棒換成一根更沈的玻璃棒,涼,蘇冉舌面一縮,鈴鐺同時響。陳白記:口部滑脫一次。林衡點頭,像通過一條成片備注。
中段有人從廚房出來,經過使用側,停。蘇冉看不見是誰,只聽見易拉罐開罐,聽見那人用指腹按過她被寫上「勿併攏」的位置,按完才走。會議側許寧問她:「猜。」
蘇冉猜:「彭……彭昊老師。」
使用側傳來彭昊的聲音:「不是。」
加碼。跳蛋加一檔。蘇冉把玻璃棒含得更深,免得再滑。
後段幾乎沒有人再解釋規則。牌桌可以缺人,裝置不能缺。周予、彭昊、後來被許寧點名的攝像阿石——阿石只用道具,把帶吸盤的棒按在孔沿,讓它自己頂。人在會議側看畫面,說:「下屏過曝,補一塊板。」於是真的有人拿黑卡去使用側擋光,擋光的手背擦過蘇冉的腿。
林衡報時:「十分鐘。」
蘇冉以為是結束,身體往回抽。木緣咬住髖,固定帶拉直。許寧按住她的後頸,力道不大,足夠把她按回孔里。
「是剩餘十分鐘。」許寧說,「讀。」
蘇冉讀出林衡遞到她眼前的那張加碼:
「時限內物資不得詢問是誰。詢問一次,延長十分鐘。」
她把後半句吞進玻璃棒里,沒有再問。
最後十分鐘,使用側變得很安靜,安靜得只剩支架上那根棒的低頻,和偶爾更換塞子的濕響。會議側反而熱鬧:有人開始剪白天的竪屏,把她自我介紹那句和現在這張臉並在一起試效果。老周說:「反差夠。」陳白說:「夠。先內審。」
蘇冉聽著「內審」兩個字,腿心卻還在被機器頂開。她的報數只剩下氣音。許寧忽然把口環解開,玻璃棒抽出,問她:
「還能說話嗎。」
「能……」蘇冉啞著,「物資……能。」
「那就報結束詞。先預備。時限一到就說。」
四十分鐘到。支架先關。固定帶解開。江澄把塞子按回最深,拍了拍她臀側,像拍一箱要入庫的器材。蘇冉從孔里退出,膝蓋觸地,又被林衡叫起來。
她站在板與牌桌之間,體內封著今夜第三次留下的東西,嘴角一行亮。投影刷新:裝置啓用完成,內射2,道具插入若干,加時10分鐘已執行。
許寧把結束詞的卡片給她。蘇冉讀:
「謝謝各位老師協作。SR-07可繼續裝。裝置待復盤。」
「再一遍。」阿石說,「看著鏡頭。」
蘇冉看著鏡頭,又說一遍。說完,客廳里有人鼓掌,掌聲短,像通過一條過場。林衡看了看表:
「今晚到這裡。裝置不拆。明天早餐前復盤牌。SR-07跟許寧去洗澡——洗外面。裡面的東西,牌沒寫取。」
許寧拿了毛巾,走在她前面。走廊經過使用側時,蘇冉看見孔沿還是濕的,看見自己尾椎上那一排彩貼,看見白板油性筆的字在燈下反光。
浴室門關上。水聲起來。許寧幫她解乳夾,鈴落地,響得清脆。蘇冉抓住她的袖口,沒有叫她的名字,只問:
「明天……還要讀嗎?」
許寧把溫度調熱一點,看她,目光仍像對稿。
「要讀。」她說,「你是主播。牌是台本。台本在,你就還在播。」
熱水衝過腰上的字,字沒有掉。蘇冉閉上眼,聽見客廳有人把那面背景板重新擺正,孔對著走廊,像一台沒關電源的機器,等早餐那張復盤牌被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