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4:尿道+行走露出
解開腕帶的時候,蘇冉以為能緩一會兒。
緩不了。場務把她從床上扶起來,短袍剛落下,陰蒂還腫著,碰一下布就跳。乳夾換成更簡單的乳繩:繩子繞過胸口,把兩乳托高,乳尖露在繩圈外面,風一吹就縮。恥骨上多了一枚還沒乾透的印,紅的,兩個字——泉眼。
大祭司在另一張鋪了防水布的椅邊等她,托盤上是消毒棉、潤滑、幾根由細到粗的探棒,和一根細得看起來不算可怕的留置管。
「大型儀式只要純淨共享。」他說,邊戴新手套邊講,像在念流程,「聖露不能在儀式前私漏。所以先鎖泉道。」
蘇冉坐上去。腿被重新打開,膝彎固定。她看見那幾根東西,小腹先緊了一下。陰蒂還露在外面,紅,亮,剛被捏過,空氣一過就敏。穴口濕著,可這次要進的不是那裡。
「自己用手分開。」大祭司說,「陰唇拉開。鏡頭要看泉道被打開。」
她的手指比臉聽話。兩片已經腫軟的陰唇被她自己撐開,尿道口那一點小小的縫暴露在燈下。她平時幾乎不會注意那兒,現在它卻成了房間的中心。涼的棉先擦上來,刺激得她腳趾繃緊。接著是潤滑,冰涼的,被指腹精確地塗在那一小圈肉上。
「會脹。」大祭司說,「痛就出聲。假的不要。蘇冉,看著天花板也可以,別並。」
最細的那根探棒抵上來時,蘇冉整個人都僵了。
不是劇痛。是一種不該被打開的地方正在被打開的酸。那一點又淺又密,棒身剛進去一個頭,她就覺得尿意被頂回去,又被攪亂,變成又想尿又害怕尿的脹。陰蒂跟著跳,跳完更腫,像兩邊的神經被一根線拴在一起。
「進了。」他的聲音很穩,「還有一截。呼吸。」
蘇冉吸氣。探棒往里送。酸意沿著小腹內側爬,她眼前發花,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抖的哼。穴口同時在收縮,水往外湧,可水解決不了尿道里那根東西。它佔著一條她從未交給別人的通道,把「夾緊」變成一件做不到的事。
換成第二號的時候,她眼淚掉下來了。
「太脹……」她說,「我要尿——」
「現在不准。」大祭司按住她的恥骨,拇指卻避開陰蒂,只壓著上方,「鎖上才是功課。你越想尿,越說明泉道在誠實。」
第二號比第一號只粗一點,可那一點足夠讓她覺得自己被撐開了。棒身轉動、退出、再進,潤滑被擠出聲。蘇冉的腿根狂抖,陰蒂在燈下孤零零地立著,沒人碰它,它卻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往穴里送一股空。她忽然意識到一件更丟人的事:下面越被鎖,陰蒂越想被人捏。
「別咬牙。」導演在機位後說,「蘇冉,報感覺。」
「酸。」她啞著說,「脹。陰蒂……很跳。我想夾,夾不住。」
大祭司「嗯」了一聲,像對了答案。留置管最後推進去,比探棒細,可一旦留下,那種「裡面一直有東西」的感覺就不再是一陣一陣,而是持續的。管尾固定好,輕輕垂在外面。蘇冉低頭看見它,恥意一下子衝到頭皮——那根東西在告訴所有人:她的泉道被管著了。
冰袋忽然貼上陰蒂。
短,狠。冰意砸在剛吸腫的核上,蘇冉叫出聲,腰往上彈,管子跟著牽動,尿道里又是一酸。冰拿開,熱毛巾覆上來,熱把冰激起的麻化成更厚的脹。陰蒂比放置結束時更圓,包皮完全退開,頭亮得像擦過油。
「看。」大祭司把鏡子轉到她面前,「鎖上之後,開關更清楚。待會走路,讓它被看見。」
乳繩又被收緊半指。乳尖被迫挺著,稍一呼吸就磨到繩邊。短袍給她,只到臀下。管子在袍擺里偶爾碰到紗,那種輕微的牽扯會一路燒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