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1:教義說,女人體有座生命之泉
大祭司點了點頭,像她只是背對了一道題。「很好。現在,面向鏡子。自己分開。」
攝影的紅點亮了。
她的手比臉先聽話。兩只手繞到身前,掀開下擺,用指腹按住兩邊陰唇,往外拉開。鏡子比真人更近——外陰一拉開,裡面那層更深的粉就露出來,中間的穴口因為緊張,一下一下地縮,上面已經罩著一層薄而亮的水。陰蒂被帶著,整個從包皮里擠出來,只有一小顆,卻已經充了血,顏色比旁邊深,頭頂亮晶晶的。
空氣一碰到那兒,她後背像過了電。不是誰的手,是涼,也是她看見了自己。陰蒂在空氣里縮了一下,又脹回去,像有自己的心跳。小腹發緊,子宮那一塊空空地熱著,一股更清楚的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被拉開的縫往下走,快滴到凳面上。
「別並。」大祭司說,口氣仍舊客客氣氣,「泉眼不是拿來夾的。」
蘇冉指尖發白。她能感覺到陰唇在抖,也能感覺到穴口那圈肉在無意義地開合,像在等一件現在還不准發生的事。她這四年看過無數次自己的下面,沒有一次是這樣——不是她把鏡頭推過去,是她被要求把最中間那一點送到鏡子和機器中間。
大祭司戴白手套的手伸過來。他沒先碰陰蒂,只是用兩根手指在她拉開的陰唇邊上量了一圈,像在確認一個零件的邊緣。橡膠隔著肉,觸感是鈍的,卻更羞。她的水馬上沾上手套,拉出很短的一條絲。
「原始尺寸偏小。」他對著攝影的方向說,跟報數據一樣,「頭露得不夠。捏是能捏到,穩不住。」
手套的指腹這才落到陰蒂上。
只是按住。
蘇冉還是漏出一聲很短的氣音。那顆小核被按進軟肉里,又從指腹下面彈回來。爽不是浪過來的,是一根針,從陰蒂扎進小腹,再散到腰上。她膝蓋想軟,穴口跟著猛地一縮,一滴水真的掉下去,打在白布上。聲音輕得不該被聽見,偏偏被指向下的麥收走了。
大祭司看了一眼那滴水,笑意沒變。「還沒開始採集,泉眼自己先漏。蘇冉,你接單的時候知道會這樣嗎?」
她想說那是生理反應,話到嘴邊卻成了更乾的一句:「知道會檢定。」
「檢定不是看你會不會演。」他松開手。陰蒂上突然沒了那點壓,反而更癢,像有人用指甲在那層膜下面刮。「生命之泉聖泉會要的是通道。通道要能被捏住。你現在這樣,只夠給鏡頭看,不夠給信徒用。」
導演在機位後面開口,平得像在喊走位:「臉別擋陰蒂。蘇冉,眼睛可以紅,手不許合。」
她眼睛確實開始熱。不是想哭,是恥把血往上趕。乳尖把已經濕了一點的紗袍頂得更明顯,每呼吸一次,胸口那兩點就在紗上磨一下,又麻又脹。下面更麻煩——陰蒂被點過一次就不肯縮回去,孤零零立在拉開的縫上,跟著心跳輕輕跳。她能感覺到水把指縫都打濕了,連指甲縫里都是滑的。
大祭司把手套上的水在她大腿內側抹了一下,像隨手簽了個名。「今日只定價,不動刀,也不插入。」他說到「插入」兩個字的時候,蘇冉穴口又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她恨這具身體聽字。「先改造開關。大型儀式前,不許私自噴放。你要是忍不住,就夾好。夾也是功課。」
他替她把下擺放下。薄紗貼回已經濕掉的陰阜,馬上變成半透明,把那顆還立著的陰蒂輪廓印出來。蘇冉放下手,腿卻不敢真併攏——併攏就會磨到那一點,而那一點現在敏得像剛被咬過。
大祭司已經轉向門口,好像這場檢定只是開場稱了個重。「明天上聖器。把她吸到能被兩指穩穩捏住。」
導演補了一句,對著鏡頭,也像對著她:「今晚素材可用。蘇冉,走的時候別遮。走廊還有跟拍。」
她往回走的路,比來時更長。
紗袍貼著水,每一步都在腿根里發出很細的黏聲。陰蒂一下一下擦著布,不重,可連續。她把呼吸咬在牙里,熱還是往上湧,湧到小腹就變成空,變成一種還不准有的、可恥的想要。場務從側面過去,目光仍舊只停半秒。半秒已經夠了。她的乳尖、她的濕、她在鏡子里被自己手指拉開的那一眼,都還貼在皮膚上。
回更衣室關上門,她撐著洗手台,沒有馬上擦。鏡子里的女人乳尖硬著,腿間那一塊紗深了一圈。她把手放上去,隔著布碰到自己的陰蒂,只是確認它還在腫,確認大祭司說的「偏小」和「穩不住」,此刻正貼在她自己的指腹下面跳。
她沒繼續。合同寫了,檢定之後到上聖器之前,不准自己採集。
蘇冉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臉。水順著下巴滴進領口,涼意滾過胸口,下面那點熱卻洗不掉。
平板還在包里。報價的數字安安靜靜亮著。
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走廊外面,攝影在換電池。大祭司的聲音遠遠傳來,客客氣氣地交代明天的流程:吮吸,放置,鎖泉道。再往後,才是儀式。再往後,才是單獨的、被允許進入的療癒。
蘇冉把濕掉的裡面夾緊了一點,立刻因為這一點夾而輕輕顫了一下。她看著鏡子,把胸牌別回紗袍上。
泉眼。
定價已經完了。開關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