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夢境2:衣服被丟在身後,卻不敢撿,只能
兩指插入,彎曲,向外拉開。第三指按上陰蒂,不揉,只是按著,像按一顆開關。蘇冉的腰往下塌,又被一巴掌打回原形。這一巴掌扇在臀上,留下熱,下一巴掌卻回到陰戶,專打那顆被按著的核。她爬不動了,額頭頂著地板喘。
「沒讓你停。」他蹲下來——她感覺到身後的高度變了,呼吸仍涼,沒有心跳——手指抽出去,改用掌心包住整朵陰阜,拍。一下,兩下,三下。水聲從拍打里被逼出來,越來越響,在空走廊里彈。蘇冉的眼淚掉在地磚上。不是求停。她從來不太會求停。她求的是別讓門開。
門開了。
西側一間空教室的後門被風推開一條縫,又像被一隻手拉開。沒有五官的影子從門玻璃里晃過,像有人探頭。蘇冉渾身一抖,穴卻在這一抖里絞緊,空著,可恥地吐出一口水,滴在自己手腕邊。
「看見了。」他站起來,鞋尖抬起她的下巴,不讓她抬頭看他,只讓她看前方那扇後門,「進。爬進去。」
她爬進高三(2)班。
日光從左側窗戶橫過來,照見第三排靠窗的課桌。桌面刻著舊刀痕,有人的名字被划掉一半。她的膝一碰到那間教室的地板,記憶就全湧出來——小宇讓她先爬到這張桌子前,再自己爬上去,趴好,等他。當時後門沒關嚴,走廊里有留下來拿東西的男生。小宇說:讓他們聽著就行。聽不夠,再叫進來看。
「上去。」現在這道聲音說。
蘇冉撐著桌沿爬上課桌。木面冰,乳尖一貼就縮,隨即被他從後面擰住,左右交替,擰一下,拍一下陰戶,像在給這具身體做記號。她的腿分開,跪不穩,穴對著後門的方向,風灌進來,涼意直往里鑽。
他沒有立刻進。
先打。
巴掌落在陰唇上,把那兩片打得翻開、發燙、腫起。打完用指節去刮陰蒂,刮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再擰乳尖,把兩枚紅粒擰得又硬又痛,痛完又用指腹極輕地揉,揉到她自己把胸往他手裡送。蘇冉把臉側貼在胳膊上,眼睛對著窗外的蟬鳴,一聲也不敢回頭。
「小宇會問你。」他忽然又換回一點莊澤的尾音,兩種聲音迭在一起,病態得像串台,「你是更怕被看,還是更怕我現在就插進去。」
蘇冉的嘴唇動了動。「……插。」
「撒謊。」掌心扇上穴口,這一下最重,她的叫聲短促地破出來,又被自己咬回去,「你怕被看。可你濕得最厲害的時候,就是有人在門口的時候。」
後門的縫又寬了一點。
影子站在那兒,不進,也不走。蘇冉的穴口一張一合,能感覺到自己被打過的那圈肉在跳。他終於把性器抵上來。頭部很燙,和胸膛的涼完全相反,在紅腫的縫里蹭,不進,只是一下一下地拍打那處被扇過的軟肉,像用另一隻更燙的手繼續打她。
「求。」他說。
蘇冉的指甲掐進桌沿。「求你進來。」
「完整的。」
「求你……」她的聲音碎掉,「進來。」
他進了。
一寸到根。桌腿刮地。蘇冉的眼前炸出一片白。裡面還殘留著醫院走廊里那一回的精,被新的形狀擠出來,沿著桌沿往下滴。他沒有動,只是埋著,兩手繞到前面,同時擰住兩側乳尖,向外拽,讓她的背弓起來,讓胸完全懸空,對著那扇沒有關嚴的門。
「等下再讓他們進來。」他貼著她後頸笑,那笑已經不太像小宇,也不太像莊澤,像某種把兩個人的殘忍都讀完之後的東西,「現在只讓你爬夠。把衣服丟在後面。把逼打紅。記住——你不是撿不到衣服。你是不敢回頭撿。」
蘇冉閉著眼。
身後那截走廊上,她的裙子正躺在日光里。只要轉一次頭,就能看見。也能永遠留在這裡。
她把額發蹭亂,把乳尖往他涼的手指里送,把已經紅腫的穴絞緊。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