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夢境2:衣服被丟在身後,卻不敢撿,只能
教室沒有先出現。
出現的是走廊。
蘇冉從醫院那截青白的燈里邁出一步,鼻腔里就灌進夏天的味道——開膠的地板蠟、泡久的校服、鐵欄桿被曬過之後的鏽。窗開著,蟬鳴密得像一層膜。她認得這棟樓。西教學樓三層,通往高三(2)班的那條走廊。高考結束以後,樓被搬空,桌椅還在,人走光了。
身後有人停住。
「衣服。」不是莊澤的口令。更短,更懶,帶著點笑,像隨手把人往地上踩,「脫掉。」
蘇冉的手指在裙擺上收緊。「這裡是學校。」
「我知道。」那聲音從莊澤的殼里滑出去,換成另一副更年輕、更壞的嗓子。她一聽就背脊發冷——小宇。十八歲那年夏天的小宇。把她從後排座位上拽起來、讓她當著男生的面自己坐下去的那個小宇。「你記憶里就是這兒。脫。」
一隻涼手從後面繞到她領口,不解扣,直接撕。布料在乳下崩開,乳肉彈出來,被熱風當場打到。蘇冉吸了一口氣。他沒有給她遮的機會,兩指夾住左側乳尖,向外擰,擰到她踮腳,再松開,看那一點迅速充血、腫起、在空氣里自己發顫。
「右邊也是。」他說,「自己擰。擰到跟左邊一樣紅。」
蘇冉的手抬起來。身體比她的恨更快。她擰住自己另一側,痛立刻細細密密地炸開,又熱又羞,乳尖在自己指縫里變硬。他在後面看,笑了一聲,很輕,像在點頭。
裙子被剝到腳踝。內褲掛在膝彎,他沒讓她踩出來,而是用鞋尖從後面撥,撥到她不得不把腿抬起。整個人就這樣光著,只剩一雙鞋。走廊很長,兩邊是空教室的門玻璃,玻璃里倒映出一個雪白的、乳尖紅腫的身體,後面站著那截過分白的影子。
「走。」
蘇冉走。
每一步乳肉都輕輕晃。風從打開的窗灌進來,貼著濕過一次的腿心刮,涼得她夾腿。他不允許。巴掌從後面扇上陰戶,不重,卻准,扇在陰蒂附近那一小片軟肉上,清脆一聲,她往前栽,又被他拎著後頸提直。
「夾腿就打這兒。」他用小宇的口氣說,平淡得像在提醒作業,「再走。」
又走了七八步。第二巴掌來得更響。這一下扇開陰唇,拍到穴口,水被打得濺出來,沿大腿內側往下滑。蘇冉眼前發白。痛和爽攪在一起,她聽見自己發出那聲又軟又短的鼻音——小宇最愛聽的那種。
「跪。」
她跪下去。
膝蓋砸在蠟面上,鈍痛。他用鞋尖點她的腰,讓她把肘也放下,臀抬高,頭低著,像狗。乳尖蹭到地板,又涼又粗,她一顫,他便從後面擰一把,把那一點擰得更腫。
「爬。」
蘇冉爬。
頭髮垂下來,遮住視線。她只能看見自己的手、自己的乳、自己膝下那條無限延伸的地磚。衣服被他隨手扔在身後——裙子、內褲、被撕開的上衣,落點很近,近到她只要回頭就能撿。
她不能回頭。
規則像鐵絲勒在喉骨上。她爬過自己的裙子不到兩米,布料的顏色還在余光邊緣,手指卻只能往前抓地板。放棄是在第三米發生的。她知道再停下去他會打,打的不是臀,是已經紅了的那處。於是她把那點余光從腦子里剜掉,繼續爬。
「真乖。」身後的人踩過她的衣服,布料發出被碾髒的聲音,「小宇那天也把你的校服扔在樓梯口。你不是一樣沒敢回頭撿。」
蘇冉的牙齒磕在一起。
記得。畢業季的空樓,小宇說「你要是回頭撿,我就讓全班看你撿衣服的樣子」。她沒有回頭。光著從三爬到二,膝蓋破了,乳尖在台階上蹭紅。小宇走在她側面,有時走在後面,有時突然伸手進她兩腿之間,用兩指把穴撐開給過路的風看。
現在這只手也伸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