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夢境1:無論聽見誰叫你,都不能回頭(感
一個模糊的白影子從側面經過。
護士。或者是夢生成的護士。面孔沒有五官,頭卻轉向他們。蘇冉羞恥得眼前發白,穴卻不受控制地絞緊。身後的人低罵一聲,那罵也帶著莊澤的尾音,隨即更深地頂進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清脆,短促。
「別看他們。」他捂住她的嘴。掌心有淡淡的冷香,不像活人的汗,「他們看你。你只要走。」
蘇冉的眼淚湧出來。
不是痛。是太清楚自己正在被做甚麼。裙子堆在腰上,乳尖隔著薄衣擦過冷空氣,每走一步就顫一下。體內那根東西又漲一分,頭部反復碾過最深處那一點,快感像細電流從尾椎爬到後腦。她想夾腿,腿一合,步伐就亂;步伐一亂,他就托著她的臀把她提起來一點,讓她不得不踮腳,讓進入的角度更刁。
「澤……如果是你……」她從他指縫里擠出氣音,「你不會在這裡……」
「所以呢。」他松開手,改去捏她的乳尖,隔著布料又掐又擰,直到那一點腫起來,頂著衣服,「所以你還要回頭看我是誰嗎?」
蘇冉的脖子又瘋了一樣想轉。
十五度。二十度。她看見他下巴的一點弧度,白得病態,唇色淺,下一秒規則像鐵絲勒進喉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點弧度從視野里撕掉,繼續走。
走廊沒有盡頭。
主觀時間開始拉長。她覺得自己走了很久,久到小腹酸脹,久到腿根的肉被囊袋拍紅,久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被她完完整整地記住。他偶爾會停。停的時候不拔出去,只是抵著最裡面,用莊澤的聲線在她耳邊道歉。
「對不起。」他說,「剛才不該凶你。」
蘇冉恨得發抖。
道歉的聲音溫柔得能把人騙回家。下身卻還埋在她身體里,一跳一跳地脹。她明知道這不是莊澤,穴肉還是會在這句對不起里軟下來,軟下來就被他趁機頂開更深的地方。羞恥和快感纏成一根繩,勒在小腹上。
「你到底是誰。」她問。
「你男友啊。」他笑,真的很像,「你進夢之前不是剛跟我吵完?我來接你。接你回去,繼續吵。」
蘇冉的心狠狠沈了一下。
只有莊澤知道他們吵過。只有莊澤會把「接你回去繼續吵」說得那麼自然。可頂弄的節奏不對。莊澤會先看她的眼睛。這個人看都看不見她的眼睛,卻已經把她從里到外打開了。
一次深頂。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被他攬回來,背脊撞上他的胸。那胸膛涼,不像活人。心臟的位置沒有跳動,只有一片空洞的靜。蘇冉頭皮發麻。
鬼。
這個認知來得太晚。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志高潮了——穴里劇烈地收縮,水一股一股地湧,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淌到膝彎,再淌進鞋里。她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抖。他在她最緊的時候進到最深,低喘著射進去。精液又燙又多,打在敏感的肉壁上,把余韻拉成細細的、發白的一陣。
射完他沒有立刻退出。
仍然頂著她走。精液隨著步伐往外擠,溫熱地滑過大腿內側,在青白的燈光下發亮。蘇冉像被使用過的器物一樣被他帶著往前,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黏膩的聲響。
「夾好。」他用莊澤的口吻說,幾乎稱得上溫柔,「前面還有人。」
真的有人。
更多沒有五官的影子從兩側淌過。有的停一秒,有的偏頭。蘇冉把臉埋低,牙齒咬進自己的舌尖,嘗到血。她走完這截走廊時,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終於抽出去。空虛轟地一下湧上來,精液失去堵塞,成縷地往下掉,滴在地磚上,像一串不該存在的腳印。
蘇冉扶著牆,喘了很久。
身後那人替她把裙子放下。動作輕,輕完又在她後腰拍了一下,像拍一隻養熟的動物。
「你看,」他說,「你沒有回頭。真可惜。」
蘇冉轉不了頭,只能把恨意砸在聲音上:「滾。」
「我會滾。」他的聲線忽然從莊澤的殼里脫落一線,露出底下更冷、更懶的一層,「但你會習慣。這條走廊很長。你媽媽還在很前面。」
燈又嗡了一聲。
蘇冉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聽見他的——沒有。只有衣料摩擦,只有他還沒有完全平息的呼吸,貼在她後頸上,像一枚蓋錯地方的章。
她提起一步,精液在腿根里挪動。羞恥燒上來,燒完卻留下更可怕的空白:她剛才高潮時,腰是自己往後送的。
身後的人好像看穿了這空白,輕輕笑。
「下次,」他說,「換個地方認我。」
蘇冉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緊,朝著走廊盡頭那一點更白的光走。不能回頭。哪怕身後那道影子已經把她的身體記住,哪怕她的後頸還留著那一口涼的、不像活人的齒痕。
燈在頭頂無窮無盡地亮著。
像一隻睜了太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