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10:上出租
他的手在外套底下重新探過來。這次沒有進裙子很深,只把內褲的邊緣撥開一點,讓那顆還在發熱的核露出來,被車內的冷氣吹著。吹一下,縮一下。縮完他用指腹彈了一下。
彈得很輕。輕在車上卻像打。
蘇冉把聲音咬進喉嚨里,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冷不冷?要不要關風?」
「不用。」莊清笑著說,「挺好的。哥,你別把風口對著她。」
「沒有對著。」莊澤說。
手指卻對著。對著那一點,又彈了一下。一下比一下更准。核已經腫到最外,彈一下就過電,過電里全是被掌摑過後的余辣。蘇冉把臉轉向車窗,窗外燈一閃一閃。她的腿卻在座椅上細細地顫。
莊清把外套蓋到她膝上。蓋好以後,手也伸進來,不是搶,是托住她的大腿,不讓她併攏。托的姿勢從外面看,只是怕她在彎道上滑。
「冉冉姐,抓我手也行。」他低聲說。
蘇冉沒有抓。她怕一抓,自己就會把那點疼求成別的。車過減速帶,整個人往上顛。顛起來的瞬間,莊澤的手掌抽在她腿心。一下。悶。被外套吞掉大部分聲音。核被隔著濕意抽中,蘇冉眼前發白,穴口猛地一縮,又湧出一點熱,熱得把座椅邊緣都沾濕了。
「前面減速帶多。」司機隨口說。
「知道了。」莊澤說。
他像是把這句話聽成了許可。每過一個減速帶,就在最顛的那一下抽一次。不重,卻次次打在同一點上。被打過的陰蒂很快連風都怕,怕完又在顛簸里自己往他掌心送。蘇冉把額頭頂在莊清肩上,淚無聲地掉。
「疼。」她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疼才記住。」莊澤說。
「別在車上……」
「在車上才沒人聽見。」
又一個減速帶。這一次他沒有抽,改用兩指夾住陰蒂,在顛起的時候往外拉了一點。拉得極短。短到核被扯出包皮,再彈回去,疼出一層細細的哭腔。蘇冉的手指終於抓住莊清的手。莊清回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擦,像安慰,也像把她固定在這一下里。
「馬上就平路了。」莊清說,「姐先忍著。」
平路來了之後,抽打停了。停並不等於結束。莊澤只是把內褲撥回去,讓布重新裹住那顆被打熱、被拉過、還在跳的核。車里重新安靜。收音機還在唱。司機還在看路。蘇冉靠在座椅上,腿心火辣辣的,每一下心跳都頂到那一點上。
她看著窗外自己模糊的臉,忽然明白這趟車也沒有把火車留下的東西帶走。
它只是換了一種更小的空間,繼續把那一點,一下一下,疼在她自己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