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10:上出租
從陰影走到出租車排班處,只有幾十步。
幾十步卻每一步都清楚。內褲重新貼回去以後,被拍過的陰蒂又腫了一圈,核像被一層薄薄的熱皮包著,走快了會辣,走慢了會一下一下地跳著疼。蘇冉把步子放得很碎。碎到後面有人「嘖」了一聲,從旁邊超過去。
「走直線。」莊澤說。
「我在走……」
「你在躲。」他的聲音不高,「風一來你就並腿。並腿更磨。」
蘇冉只好把膝蓋松開一點。松開之後布更貼。那一點被濕棉含著,含著剛才被打出來的紅,稍一摩擦就從疼里冒出細細的爽。她咬住唇,把那點爽也咽回去。廣場燈很白,白到她覺得自己的走路姿勢一定變了。可沒人真的停下來看。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腿心那一層紅在自己發亮。
排班處排著短隊。三個人站進隊尾。莊清把箱子靠在腿邊,側過身擋住她和後面的人,低頭看手機,像真的只在等車。
「還有兩輛。」他說。
「嗯。」
「冉冉姐,要不要先靠著柱子。」
「不用。」
她不敢靠。靠上去,腿一軟,那一點就會更清楚地頂著布。隊列往前挪的時候,莊澤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看似攬腰,拇指卻隔著裙子按在陰阜上。按下去的位置正好是被打過的核。又准又重。蘇冉整個人頓住。
「別……」
「往前走。」他說,「按著才不會亂晃。」
拇指沒有揉。只是按著。核被按在疼和漲中間,每走一步就在他指腹上蹭一下。蹭一下,辣意就從正中散開。蘇冉眼睛里又開始有水。她盯著前面那輛車的車牌,把水盯回去。
輪到他們時,司機搖下車窗:「去哪兒?」
「先出機場高速那個口。」莊澤說。
語氣平常得像這幾個小時里甚麼都沒發生。蘇冉彎腰上車,一彎,裙擺前移,濕布勒緊陰蒂。她「嘶」了一聲,短得像被座位燙到。莊清跟上來,坐在她另一側,把她的包放到腳邊。莊澤最後上車,關上車門。
車廂忽然小了。
司機看路,收音機里放著很老的歌。後座三人並排,蘇冉夾在中間。車一啓動,顛簸就從座椅傳到腿心。被拍腫的核一下一下地撞上內褲,又疼又密。她想把重心挪開,兩邊卻都是人。
「坐穩。」莊澤說。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