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9：陰影

「會有人……」蘇冉哭著喘，「拍一下就……就有聲音……」

「有聲音才要你忍著。」莊澤說，「下一輛車過來會亮。亮的時候不許躲。」

話音剛落，一輛出租車的燈掃過立柱。光從他們腳邊擦過去。蘇冉被那道光燙得想並腿，並到一半被莊清用膝蓋從側面擋住。光里她甚麼都來不及遮。只能把臉埋得更低。光過去之後，莊澤的手又落下來。

這一下落在已經拍腫的核上，比剛才輕，卻更准。像專門確認它還在不在跳。一拍，陰蒂就跳。跳完是辣，辣完是空，空完又想被再碰一下。蘇冉羞得發抖。她發現自己在痛里把腰往前送了一點。送完才恨自己。

「別送。」莊澤說。

「我沒有……」

第四下打斷她的否認。打完他用兩指把包皮分開，讓那一點完全露出來，用指腹彈了一下。彈比掌摑更尖。核像被很小的東西精准地抽過，蘇冉眼前發白，穴里猛地一絞，又湧出一點熱。莊清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小腹，按住，不讓她往下蹲。

「冉冉姐，站直。」他在她耳邊說，句子仍舊輕，「車還沒來。再一會兒。」

「我站不住……」

「能站。」莊澤說。

他又拍了兩下。一下打在陰唇外側，一下抽回正中。兩下之間她連呼吸都亂了。腫起來的核已經碰一下就過電，過電里全是疼，疼里又全是要去的那種熱。蘇冉把莊清的衣服抓出褶皺，淚滴在他鎖骨上。

「求你……別打了……」

「打完這一下。」

最後一下比之前都重。清脆地抽在濕亮的陰蒂上。蘇冉整個人往前栽，被兩個人同時接住。高潮被這一拍直接打了出來，短，狠，帶著疼。水噴在莊澤手上，也噴在自己大腿上。她把叫聲全咬進莊清肩里，肩頭那塊布立刻濕了。陰蒂在掌摑之後仍自己跳，跳一下就疼一下，疼一下又湧出細細的爽。

廣場上有人喊車號。

聲音很近。近到蘇冉不敢抬頭。莊澤已經把內褲撥回去，布一貼上那層被打過的腫，她整條腿都細細地顫。又熱又辣，像有人還把掌心留在那裡。裙擺落下。外表重新整齊。

「走。」莊澤說。

「現在走不了……」

「能走。」他把她的手重新牽上，「夾著。別讓它再漏。」

莊清替她把頭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濕掉的眼尾，聲音軟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車在那邊。冉冉姐，慢慢走。風大，裙擺我看著。」

蘇冉被他們帶出那條窄影。燈光重新打在臉上時，她只好把表情放平。可每走一步，被拍過的陰蒂就在布里狠狠跳一下，跳一下就疼一下，疼一下就把廣場上那些正常人的腳步聲，全走成了她自己身體里還沒退下去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