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3:隨著車廂搖晃摩擦
列車跑起來以後,門區的擠法變了。
不是往前湧,是所有人隨著車身輕輕晃。蘇冉握著吊環,手臂被自己舉著,肩線不得不打開。裙子表面仍舊平整,下面那層布卻已經廢了,濕透,貼死,把陰蒂的形狀裹得很清楚。車每晃一下,布就擦一下。擦過核的時候,她小腹會不受控制地收,收完又軟,軟完再被下一晃送上去。
莊澤站在她身後,胸貼著她的背。看起來只是男友在人堆里護著她。手卻從她身側伸進去,隔著那層濕布按住陰蒂,不揉,只用指腹的溫度燙著。
「還有幾站?」蘇冉問,聲音很小。
「別數。」莊澤說,「數了更難受。」
「我只是問一下。」
「問了也還是這些站。」
他的指腹在布上挪了半寸,正好壓在核最凸的那一點。列車過岔,車身一頓,蘇冉整個人往他手指上坐。那一下比他主動揉更准,陰蒂被壓扁,再在布里自己彈回來,彈回來時帶出一串細密的酸。穴口跟著咬空,水又滲一層出來,把已經濕的布變得更涼。
莊清側身擋住過道,一隻手扶著另一側的桿,像隨手給兩人留出一點地方。乘務員從那頭走過來時,他先看見,把身體又側了側。
「檢票的來了。」他低聲說。
「我知道。」莊澤說。
手沒有抽走。只是停住。指腹仍抵在陰蒂上,力道固定,像一枚甚麼都不做的章。蘇冉必須把表情放平。乘務員在兩步外停了一下,看他們的票,莊清已經把三張都遞過去。
「謝謝啊。」莊清笑了笑,「我們站這兒就行。」
「站穩一點。」乘務員說完就走了。
走遠之後,莊澤才把那枚「章」變成一下很短的碾。碾完又停。蘇冉的膝蓋發軟,吊環上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陰蒂在被碾過之後跳得很凶,跳得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跑到了那一點上。
「你剛才……」她喘了一口,「你故意的。」
「剛才不能動。」莊澤說,「現在可以。」
隧道來了。
車廂里的燈暗了一瞬,窗玻璃變成黑鏡子。蘇冉看見自己的臉,眼尾紅,唇抿著,看上去只是暈車。黑暗裡莊澤的手終於撥開內褲。指腹直接貼上陰蒂。沒有布之後,那一點大得嚇人,又濕又硬,核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頂著他的指紋。他用兩指把包皮往兩邊撥,讓核再也縮不回去,然後用指腹最中間那一塊,快速、短促地刮正中。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蘇冉把臉埋進自己舉起的手臂里。快感不再細。它從陰蒂頭炸開,沿恥骨往上撞,再散到腰眼。穴里跟著一下下吸,吸得發酸,水聲被車輪聲蓋住,她自己卻聽得見。那聲音太近了,近得像貼在耳廓上。她想並腿,腿一合,反而把他的手夾得更緊,核被夾在指縫里左右磨。
隧道的光忽然回來。
手停了。
內褲沒有被拉回去。陰蒂就那樣露著,被車內的冷氣吹到,表面一層濕,底下是跳。蘇冉看著恢復明亮的車廂,覺得所有人都可能在這一秒低頭。沒有人低頭。可她的腿在抖。抖的時候,那一點也跟著晃,晃出空落落的癢。
「把腿分開一點。」莊澤說。
「會有人看到。」
「分開才擋住。」他說,「並在一起,裙擺中間那條縫更明顯。」
蘇冉只好把腳往兩邊挪了半寸。半寸已經夠了。他的手指重新覆上來,這次不是刮核,是用指節抵住陰道口,淺淺地進了一個指節。裡面又熱又濕,一含住他,就絞。他沒有往深去,只把指節停在入口,拇指同時按上陰蒂。車身一晃,那根手指就自然地進得更深一點。
「莊澤……」
「嗯。」
「不要進……」
「已經進了。」他的語氣仍舊平常,「淺的。」
淺的也好難受。穴口被撐開一個很小的圓,陰蒂又被拇指按著,兩種感覺迭在一處,蘇冉分不清該收縮哪邊。她一收縮,裡面就把他咬緊,外面那一點就被按得更扁。快感於是變成圓的,從里到外滾一圈,再滾一圈。
到站了。
門開。人往下,人往上。風灌進來,直直打在被撥開的腿間。陰蒂一縮,穴里那截手指卻還在。有人擠上來,肩膀撞到蘇冉的背,等於把她往莊澤手上送。那一下進到了第二指節。她沒叫出來,只把吊環握出了聲。
「不好意思。」擠上來的人說。
「沒事。」莊清答,「人太多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從側面托了一下蘇冉的腰,像怕她摔倒。托腰的掌心很穩,穩到她沒法往後逃。門關之前那十幾秒里,莊澤的拇指在陰蒂上連點了三下。三下都又准又短,點完就停。蘇冉眼前發白,高潮那條線拉到發顫,門「砰」地合上,線卻沒有斷。
她幾乎站不住。
「抓穩。」莊清把她的手又按回吊環,「下一站還有人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