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2:檢票口被繼續玩弄陰蒂
檢票口的隊伍比候車廳更窄。
蘇冉跟在莊澤身後,手裡攥著那包被她揉皺的紙巾。每往前邁一步,濕掉的內褲就貼著陰蒂蹭一下。那一點已經完全醒著,包皮像退到了途中,走快時會微微擦開,走慢時又被布裹回去,來回之間全是細細的熱。她把步子放得很小,小到莊清從後面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
「姐,你走這麼慢。」莊清說,語氣平常,「後面還有人。」
「哦……我鞋有點滑。」
「那看著點。」
莊澤沒回頭。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掌心按在她腰側,看起來只是怕她被擠散。可那只手往下挪了半寸,拇指隔著裙子,不輕不重地按在陰阜上。按下去的瞬間,陰蒂被連著那一小片軟肉一起壓扁,蘇冉的呼吸淺了一拍。
「站直。」他低聲說。
「我站得很直。」
「腿並那麼緊,更明顯。」
蘇冉只好把膝蓋松開一點。松開之後,走路的摩擦反而更清楚。陰唇被布分開一條縫,中間那顆核一下一下地撞上濕棉,每一下都像被人用指腹很輕地彈。她盯著莊澤的背包肩帶,不敢看兩邊檢票的人。閘機「滴」地一聲,前面的人通過,輪到他們時,莊澤把她的身份證和自己的一起遞上去,動作自然。
「兩張。還有一張。」
莊清把票遞過去,笑著對工作人員說:「謝謝啊。」
過閘的時候要抬腿。蘇冉一抬,裙擺往上蕩,風從膝彎灌進來,涼意直直貼上那塊濕熱。她下意識想用手按住裙邊,莊澤的手比她更快,從後面把裙擺按回去,掌心卻順勢在臀下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的指尖隔著布,準確地按在陰蒂上。
只按一下。
核被按得發麻,穴口跟著收縮,把剛才候車廳里沒來得及收住的水又擠出一點。蘇冉幾乎是飄過閘機的。出閘後是上行的通道,人開始密起來,廣播在頭頂反復響。
「請往站台方向前進……」
通道里有風。站台的風比大廳更硬,帶著鐵軌和熱塵的味道。蘇冉一被吹到,腿間那一點就細細地縮。不是冷,是太濕了,風一過,布貼著皮膚,陰蒂的輪廓忽然清楚得嚇人。她覺得自己走路的姿勢一定變了,可左右全是行色匆匆的人,沒人真的盯著看。
越是沒人盯著看,她越覺得那一點在自己發亮。
「我們在這邊等。」莊澤說,「別靠黃線太近。」
他們在立柱和候車人群之間站住。列車還沒進站,軌道對面有風穿過來,把蘇冉的裙擺吹得貼著腿。莊澤站在她身後,像普通男友那樣環住她的腰。環住之後,右手卻從她身側伸進外套和裙子之間的縫里。
外面看不出來。
裡面,兩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夾住了陰蒂。
不是揉。是夾著,固定著,讓那一點沒法躲進包皮里。風再灌進來時,涼意直接打在被夾出來的核上。蘇冉的腰往前逃了一下,又被他的手臂收回來。
「別動。」莊澤說,聲音很平,「車還沒來。」
「風好大……」
「我知道。」
他拇指在布面上挪了挪,把那層濕棉按得更貼。陰蒂被夾在指縫里,跳得又快又淺。每跳一下,蘇冉就覺得自己的穴口也跟著咬一下,空空地咬,甚麼都吃不到。她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上,換的時候核在他指間滾過,滾出一小片白熱,沿大腿根往上爬。
莊清站在他們側前方,擋住大部分視線。他低頭髮消息,偶抬頭看一眼軌道,像任何等待列車的人。
「還有兩分鐘。」莊清說,「姐要不要把我的外套也披上?風是挺大的。」
「不用。」蘇冉說,「披了更……更熱。」
「那行。」莊清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落在她微紅的眼尾上,「你站穩,車進來會有一陣風。」
列車進站的聲音先從鐵軌上傳來。風真的大了一陣。裙擺被掀起一角,蘇冉來不及按,莊澤的手還停在下面。有那麼兩秒,她覺得側面也許能看見一點——看見她的腿,看見手的位置,看見那塊深色的濕。她把臉埋低,牙關咬緊。風過去後,裙擺落下來,那兩秒卻留在皮膚上,像有人已經看過了。
「車來了。」莊澤說。
「我知道……」
門還沒開,人已經往前湧。莊澤把她推到自己身前,讓她走在最前面擠車門。這不是體貼。她一被放到最前面,後背就失去遮擋,人群的包、肘、行李箱輪子全往她身上貼。莊澤的手從後面伸進裙底,這次不再隔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