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1:陰蒂在候車站被揉硬
瓶口抵上唇瓣時,莊澤把內褲側緣撥開。
只撥開一條縫。指腹直接碰上那顆已經被布磨熱的核。
沒有布的阻隔後,觸感陡然變尖。陰蒂完全暴露在他指紋的溫度里,表面是濕的,底下是硬的,像剛從薄薄的包皮里被推出來。他沒有按,只是用指腹輕輕貼著,感受它自己的跳。一下,又一下,跳得比她的脈搏更快。蘇冉嗆了一下,水沿嘴角溢出來。
「小心。」莊清低聲說,抽出紙巾給她擦。
紙巾擦過下唇的時候,下面那根手指正用最輕的力度左右撥弄——不是刮,是把包皮輕輕推開,讓裡面那一點暴露出來,再松開,再推開。包皮被推開的瞬間,空氣般的涼意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他指腹更直接的熱。核被完全剝出來時,蘇冉只覺得那一點忽然變得極大,大到整個下身的感覺都縮在上面。蜜液不是「流出來」的,是從陰道口一點點湧到會陰,再被他的手指帶到陰蒂周圍,把那一小圈皮膚塗得發亮。
她的視線忽然找不到落點。她看見莊清近在咫尺的眼睛,乾淨,含著一點笑,像真的只在擔心她是不是中暑。可那只替她擦嘴的手收回去時,指節若有若無地碰過她的膝。外套底下,另一隻屬於莊澤的手仍停在原處,不進得更深,也不離開。
「夾這麼緊。」莊澤的聲音只給她一個人聽,「等會兒車上更擠。真碰到別人,你要怎麼說。」
「我沒有……你先拿開一下。」
「拿開你會並腿。」他說,「並腿更明顯。」
「莊澤。」
「嗯。」
他用兩指夾住陰蒂兩側的軟肉,向外分了分,讓那一點更清楚地頂在指腹上,然後松開。血液湧回去的瞬間,蘇冉眼前發白。核在被放開後劇烈地跳了幾下,跳得她小腹發酸,穴口跟著收縮,把剛剛湧出的水又擠出一點。她抓住外套邊緣,指節發白,卻不敢把那只手拉開——拉開就等於承認下面正在發生甚麼。
廣播又響。這一次報的是別的車次。莊澤卻像得到指令,指腹改成畫很小的圈,專門繞著那顆核,不給正中一下。圈很小,小到幾乎只是在陰蒂頭周圍的一圈嫩肉上滑動。水聲被外套吞掉,蘇冉自己卻聽得見,那種細而黏的、皮膚貼著皮膚的聲。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立刻又僵住。陰蒂在圈的中心自己抬頭,越來越硬,硬到每一次被邊緣擦過,都會從尾椎炸開一小片白。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濕,怕被旁邊走過的人聽見,便把臉轉向莊澤的肩膀。
像撒嬌。也像躲。
「還有多久?」她問,聲音發飄。
「三十二分鐘。」莊澤說,「別數了。」
莊清把行李袋往他們這邊拖了拖,擋得更嚴實,嘴裡還在說些無害的話。
「這班車好像經常晚點。」
「晚點也好。」莊澤說。
「姐要是困了就靠著哥。」莊清說「靠著哥」的時候,目光極快地落了一下外套隆起的弧度,又抬起來,對上蘇冉慌亂的眼睛,微笑,「冉冉姐心跳好快。」
「我……我有點熱。」
「那把水再喝一口?」
蘇冉搖頭。她說不出別的話。
莊澤終於用指腹按上正中。一下。只一下。力道卻准。
陰蒂被按扁的瞬間,快感不再是細的。它從那一點直直頂進小腹,再散到腰眼。穴口劇烈地收縮,湧出的水立刻把那一小塊布料濡透,發出細得幾乎不存在的黏聲。蘇冉死死盯著前方一個拖粉色行李箱的女人,盯到那女人的背影都發虛。她覺得自己就要到了——不是想象中的那種大,是更丟人的、只靠陰蒂被按一下就會當眾繳械的那種。小腹深處那根線被拉到發白。
線要斷的時候,手撤走了。
撤得很徹底。連內褲也被他隨手撥回去,彈性布料重新貼上腫脹的那一點,反而更磨人。沒有被繼續碰的陰蒂還停在高潮前的形狀里,又硬又漲,被布一夾,便自己一下一下地跳。跳的時候帶出細密的空,像有人把快感從根上抽走,只留下核在空氣里發顫。蘇冉輕輕出了一聲,尾音被她自己吞掉。她轉頭看莊澤,眼裡已經蒙了水光。
「你……」
「還有三十多分鐘。」莊澤看著大屏,神色甚至稱得上安靜,「先這樣。」
「這樣我走不了。」
「能走。」他說,「走的時候別夾腿。」
蘇冉把腿併攏。併攏的瞬間,濕透的布夾住陰蒂,那一點被夾在兩片熱里,又痛又癢。列車尚未進站,她卻覺得自己已經在某種軌道上了。陰蒂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清楚、固執,頂著那層無用的布。每一次心跳都把充血送得更滿,包皮好像已經退不開,稍一挪動就會擦到最嫩的那一層。
她想去衛生間。剛欠身,莊澤的手從外套外按住她的膝。
「別去。」
「我只是想洗一下手。」
「去了你會自己碰。」他說得像在說行李超重,「不准。」
「我沒有要……」
「蘇冉。」
她把後半句咽回去。
莊清把紙巾包塞進她手裡,聲音依舊輕軟。
「姐擦擦汗。待會檢票要排隊了。」
「……謝謝。」
蘇冉握著那包紙巾,掌心全是自己的溫度。她沒有擦汗。她只是把紙巾攥皺,看著遠處開始聚集的人流,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這裡走到站台,再走上那節車廂,她將一直帶著這顆已經完全醒過來的、輕輕發顫的核。而他們兩個都知道。
檢票口的燈亮了。
莊澤站起身,替她拉好裙擺,動作體貼。俯近時,只留給她一句更輕的:
「走吧。跟著我就行。」
「我知道。」
蘇冉跟上去。第一步邁出,濕布摩擦過陰蒂,她的腰眼發麻。那一點被走路的幅度一下下擦過,又腫又亮,像還停留在被他按住的那一下里。莊清在側後方自然地提著她的包,像天下最懂事的弟弟,路過他們身邊的旅客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誰也不會知道,裙子底下,那一點已經腫起來,正一下一下地,把剩餘的三十分鐘數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