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乙香檳塔3:已經沒有地方灌了
「那就滿。」秦徹在一旁說。
黎深沒接這句話。他抽出手指,換成自己抵上去。龜頭擠開那圈還合不攏的軟肉時,蘇冉的腰又彈起來,被陸沈按住小腹——按在秦徹射過、祁煜澆過的那一層上,黏膩的觸感隔著掌心傳回來。
「看著我。」黎深說。
眼鏡後面的眼睛並不溫柔,可進入的速度是量過的。一寸,再一寸,把腫著的內壁重新撐開。蘇冉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尚未排盡的精液被這根新的東西擠得挪位,有的被頂回宮口,有的從交合處擠出來,發出更濁的水聲。全部沒入時,她的小腹又一次被頂出淺痕,黎深的呼吸終於不再平。
「比手上熱。」他承認,「夾得也更緊。」
他開始動。
黎深的抽送不像秦徹那樣凶,也不像陸沈那樣精准地只碾一點——他每一下都進到底,抽出時卻留著頭部,讓穴口始終含著。頻率穩定,深,密,像把一次檢查做成一次貫穿。蘇冉的左手空了,改去抓他的小臂;右手仍被沈星回填著。沈星回看著她被頂得發紅的眼尾,自己那根在她掌心脹得發痛,卻還問:
「第四層是他。我這一層,冉冉還要留給我嗎?」
「要——」蘇冉的回答被頂碎,「沈星回,要……」
「那先握著。」沈星回的聲音軟下去,腰卻輕輕挺進她掌心,「輪到我再進。」
齊司禮忽然走近半步。白髮垂落,綠眼睛看著交合處不斷被擠出的白濁,像在看一杯倒得過滿的酒。「黎深。」他說,「她小腹那條線花了。你頂太深。」
「花了可以再澆。」祁煜在側桌應道,居然還在調整第二隻杯的位置。
周棋洛笑出聲,外套亮片一閃:「齊司禮你再盯,你那一層也快忍不住了。」
齊司禮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他解開自己的時候動作仍舊整齊,那根東西顏色淺、形狀乾淨,抵上蘇冉赤裸的小腿外側,只蹭,不進。「我的落點,」他對蘇冉說,語調淡得像在點單,「等你點。在那之前,不准把腿並上。」
夏彥蹲到能平視她的高度。襯衫領口更開了,胸口起伏。他握住她被頂得胡亂抓撓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隔著布料,心跳很快。「冉冉,第四層還沒射。」他說,「你再叫,我怕我提前。」
蘇冉想說對不起,吐出來的卻只是呻吟。黎深忽然把她的膝彎壓得更開,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擦過那一點再撞上宮口。不應期後的第三次逼近來得又快又凶,陰蒂被交合處的撞擊帶得發麻,胸乳上的精液隨著顛簸往兩邊淌。
「黎深……要到了,真的要——」
「到。」黎深低頭,額抵著她的額,眼鏡框輕輕碰上她的眉骨,「這一髮,你點體內還是腿根。」
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體內。」
黎深的抽送亂了兩拍。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滾燙的精液打進最裡面,灌在前兩層尚未退盡的熱上。蘇冉高潮時叫不出聲,內壁死死絞住他,小腹抽搐,後腰那一層被她自己的痙攣帶得發亮。黎深埋著等射完,才緩慢抽出——帶出的東西比前兩次更多,沿著臀縫往下,滴進祁煜預先放好的那只杯。
「第四層。」黎深的聲音恢復了點冷,「體內。滿了。」
他仍用指腹在她穴口外按了一下,把即將墜落的那一滴刮回去,動作專業得近乎過分。
查理蘇舉起手,像給蛋糕數蠟燭:「四層。正塔還剩沈星回、蕭逸,以及收塔。候補三位——齊司禮、夏彥、周棋洛——隨時可以加層。」
沈星回已經把她從卡座里撈起來一點,讓她坐進自己腿上。銀發、紫瞳,那根硬燙的東西抵著她濕透紅腫的穴口,卻還停著。
「冉冉。」沈星回問,溫柔得幾乎不像接下來要做的事,「第五層。我進。落點呢?」
蘇冉的手臂環上他的肩。身體比嘴更快地往下坐了一點,把頭部含進去,又酸又滿。
「乳側……」她喘著說,「左邊那塊還空著。」
沈星回應了一聲「好」,腰卻已經往上送。
第五層,剛剛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