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4:午睡時身上的3雙手
陽光從窗簾縫切進來,照見自己赤裸的胸、亮晶晶的藥膏、腿間含著的形狀。看不見人。可體內那根東西還在,正緩緩退出到只剩頂端,又整根頂回去。蘇冉倒抽一口氣,羞恥比快感更快湧上來——她剛才是在睡著的時候被用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塊,是她自己在夢里弄出來的。
「你們……」聲音發啞,「至少讓我醒著……」
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更明確的分工。一隻手專管左邊乳尖,夾住根部向外拉;一隻手專管右邊,用指腹快速摩擦已經敏感過頭的表面;第三隻手——或同一人的另一隻——兩指捏住陰蒂,不揉,只夾著,隨著插入的節奏輕輕扯。蘇冉把臉埋進枕頭,耳根燒得發疼。午睡的宿舍隔音並不好,走廊有人經過,拖鞋聲近得像要推門。
她必須安靜。
可身體不肯。藥膏把快感磨得很薄、很利,每一下抽送都像直接刮在神經上。蘇冉的小腹抽緊,腳趾蜷起來,枕頭被她咬出牙印。清醒狀態下的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凶又長,潮液噴在小腹和那截看不見的小臂上,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嗚咽,立刻用手捂嘴。體內被灌滿時她還在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往外溢。
那根東西抽離後,另外的觸感沒有立刻停。
乳尖被輪流彈了幾下,陰蒂被指腹按住碾過最後一圈,像在給今天的「功課」收尾。蘇冉側過身,膝蓋併攏,仍擋不住從腿心淌到床單上的熱。她睜著眼看天花板,心跳在乳尖上跳,也在那顆腫起的核上跳。
鬧鐘還沒響。
窗外有人笑著說「別午睡太死,聽說會夢到鬼壓床」。蘇冉把被子拉到下巴,卻不敢真的蓋住胸口——布料一擦,那兩點就又疼又甜。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課程群里的通知:下午的課改到階梯大教室,天氣悶熱,可只穿襯衫。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明白第四天還沒有結束。
午睡只是開始。藥膏還在發熱。而她已經在自己的床上,被三雙手輪流做到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