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4:午睡時身上的3雙手
專業課排到中午結束。蘇冉回宿舍時太陽正白,窗簾一拉,房間立刻變成溫熱的暗。她把手機倒扣在床頭,臉埋進枕頭,告訴自己只睡四十分鐘——乳尖還腫著,腿心在走路時會輕輕摩擦,她需要讓身體冷靜。
鬼節的午睡從來都不冷靜。
先是扣子。
睡衣從領口一顆顆被解開,力道很穩,像怕把她弄醒,又像故意讓每一顆都發出細響。空氣貼上胸乳時蘇冉在夢的邊緣皺了眉,卻沒有睜眼。罩杯被掀下去,柔軟的乳肉滾出來,立刻被兩只手托住。乳霜的氣味淡而甜,帶著一點草藥的涼,掌心把那層膏體從乳根塗到乳暈,繞著那一圈顏色打轉,久久不碰乳尖。
蘇冉在睡里發出含糊的鼻音。
乳尖被冷落得發癢。等那兩枚點終於被指腹沾上藥膏、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腰已經自己抬起來。另一側床沿陷下去——不是一個人。一隻手抬起她的腳踝,從腳心向上抹,經過腿根時故意在腹股溝停很久,然後剝開陰唇,把同樣的膏體按上陰蒂。包皮被撥開,那顆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被指腹拍了拍,像在確認敏感度。
第三種觸感來得更低。
腿被折向胸口,膝蓋分開。蘇冉仍閉著眼,呼吸卻亂了。滾燙的頂端抵上穴口,緩慢擠進去,淺淺地抽。幅度小到床幾乎不響,只在最深處停一停,讓睡著的內壁自己學會吸。她夢見自己坐在教室里,又夢見看台的風,身體卻先於意識高潮了一次——很小,像從很深的水底冒出一個泡。穴肉絞緊,發出極輕的水聲。那根東西沒有抽出,只維持著填滿,等她重新沈下去。
藥膏開始發熱。
胸先熱。乳暈像被細針扎,乳尖自行挺起,把紗布——有人把浸過藥的紗布蓋在整個胸口——頂出兩個濕潤的點。陰蒂更熱,每一下心跳都集中在那顆被剝開的核上。蘇冉的眼睫顫了。她以為是夢,直到手腕被按進床單,腿被分得更開,一個清晰的吻印在她微張的唇上。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