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10:請問是在cos嗎
她站了兩秒。
然後膝蓋著地。
沒有指令。發箍還戴著,銘牌垂在鎖骨之間,她膝行到墊上,胸貼下去,把臉側過來,對著他洗手回來會看見的方向,輕輕搖了三下尾巴。不是定點排尿的那種搖,是求。求被看一眼,求被說「好」,求這塊剛刻上字的金屬下面那截喉嚨被摸一摸。
水聲停了。
莊澤走回來,在墊子邊緣蹲下,捏起銘牌翻到背面,像在確認字還在。拇指從牌面滑到她下唇。
「誰讓你上來的?」
「沒人……」她的聲音貼著紙面,「我想以這種……求。剛才她問是不是Cos,您說家裡養的。我站在那兒,尿意其實沒有,可是想被牽回來,想到這張上面自己趴好。」
莊澤看她。看了一會兒,把她的頭髮從發箍下撥開,手掌按在後頸,那是這幾天陳予也教過、卻只有他能按很久的位置。
「認牌了。」他說,「認墊,認繩,現在認字。以後出門,牌都在。有人問,還是這一句:家裡養的。你要做的只有搖,或者排。求獎勵,也在這上面求。」
蘇冉的鼻尖湊過去,碰他的手,又碰那塊還帶著他體溫的銘牌。金屬上刻著排泄兩個字,貼著她的脈搏。她沒有被要求脫衣服,也沒有被要求今晚再尿一次——高潮被留在這句話後面,像一枚故意不蓋的章。她只是趴著,把身體縮進自己的名字裡,尾巴慢慢地、自己搖著。
窗外電梯又經過。樓道里有模糊的人聲。她第一次在沒有指令的間隙里清楚感到所有權:不是被關住,是被寫上,被戴上,被帶到鄰居眼前用一句話領走。
「今晚可以不上人的床。」莊澤站起來,燈留了一盞,「漲了就排。排完繼續趴。牌不要摘。」
蘇冉應了一聲極輕的哼。銘牌碰著墊子,發出細小的一聲響。她把那聲響當作回答,把臉埋進自己的窩,腿間那截尾巴還在,像一封已經署名、只等下一次開門被展示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