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尾巴是插進去的
到一樓大廳,自動門拉開,熱風和人聲同時湧進來。蘇冉走在他左側半步後面,步伐被繩子規定死。尾巴隨著步頻左右輕擺,每擺一下,體內那圈就被牽動一下,穴肉吸住,又松開,前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她夾緊,夾出更明顯的搖晃。有人從對面來,視線先落在耳朵上,再滑到牽引繩,最後停在她不敢抬的臉上。沒有人開口,可那些沈默的停頓比開口更尖。
街上陽光刺眼。寵物店在兩條街外,櫥窗已經能看見:一摞一摞的尿墊立在最前,包裝上印著卡通爪印和「瞬吸不漏」的字。玻璃門裡有人在走動。蘇冉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慢了。繩子立刻繃直。
莊澤在門口停住。他沒有立刻推門,只側過身,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
「看清楚。進去以後你不是來買東西的人。你是被帶來試用品的東西。腿分開一點,尾巴露出來。」
蘇冉的手指在身側發抖。她照做,腳尖向外打開,裙擺因此往上短了一寸。尾巴從布料下完全滑出,毛髮在門口的風裡輕輕揚起。玻璃倒影里,她看見自己:耳朵、項圈、繩子、以及那條公然垂在身後的尾巴。膀胱猛地一縮,一滴已經不是尿的水從開檔處掉下去,在地面上暗了一點點,小到幾乎沒人會注意。
她注意了。
莊澤推門。鈴鐺響。冷氣、貓砂味、消毒水味、和好幾道同時轉過來的視線,一起罩下來。貨架很高。尿墊的廣告從天花板垂到齊胸。一個年輕店員正把新到的紙箱割開,刀刃停在膠帶上,人已經先抬起頭。
蘇冉的膝蓋發軟。她幾乎想立刻四肢著地,又被繩子維持在將站未站的高度。莊澤的手在她後腰上按了一下,不高,正好按在尾巴根上方,把那截塞子又往里送了半分。
她哼出聲。短促,發顫,像幼犬被摸到敏感處。
店門在身後合上。外面的街聲被隔掉。裡面的人還在看。
年輕店員放下刀,擦了擦手,走過來,笑容得體,問的卻是那句被排練過無數次的業務用語:
「您好,這只——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