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玩物2:在大廳里,享受被看到,誠實回答
問題一個接一個落下來。有人問她最怕被做甚麼,有人問她被主人分享時會不會哭,有人直接問她腿心現在是甚麼樣子。蘇冉一一回答,聲音越來越輕,卻始終沒有中斷。每說完一句,阿澤就會輕輕拍拍她的肩,或用拇指擦過她發燙的臉頰,低聲說一句「乖」或「好女孩」。
到後來,她的羞恥感開始發生變化。
它不再只是想逃的痛苦,而慢慢變成了一種被點燃的、幾乎讓人發軟的東西。她跪在那裡,被燈光照著,被目光剝開,身體卻誠實地發燙、發濕,乳尖頂著網紗,腿心不斷收縮。
阿澤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看,小玩物。你已經開始享受被看見了。對吧?」
蘇冉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顫了一下,眼睛里水光浮動。
而大廳里的目光,還在繼續落在她身上。
有人問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有人問被主人牽著出現在這種地方是甚麼感覺,甚至有人直接問:「玩物,你現在夾緊的時候,會不會發出聲音?」
蘇冉每回答一次,聲音都更輕一點,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
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平常的那種,而是沈悶地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帶著熱意往下腹湧。項圈內側的皮革已經被體溫捂熱,吊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偶爾碰到鎖骨,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腰間的皮帶勒得不緊,卻存在感極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陷入軟肉的壓力。網紗罩杯摩擦著已經完全挺立的乳尖,布料又薄又粗,稍微動一下就帶來細密的刺癢,讓她想逃,又逃不掉。
更糟的是下面。
那條幾乎遮不住甚麼的網眼布料已經被她自己的濕意浸透,涼意混著黏膩貼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稍稍併攏腿,就感覺到濕滑的觸感被擠開,再分開時,又有一小股溫熱往下淌。羞恥像火一樣從臉燒到耳根,再燒到胸口,最後全部沈澱在腿心,變成一種又熱又軟、幾乎讓人站不住的空虛。
阿澤的手一直放在她後頸。掌心乾燥、溫熱,拇指偶爾摩挲項圈邊緣,像在無聲地提醒:他在。
「再大聲一點。」他低聲說,只有她能聽見,「他們聽不清。」
蘇冉咬了咬下唇,聲音發顫地重復剛才的回答:「……會。夾緊的時候會……有聲音。」
大廳里有人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刺耳,卻像細小的針,扎在她已經燒紅的皮膚上。她的耳尖瞬間燙得發疼,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被牽引繩輕輕一拉,只能重新把脊背挺直。
阿澤沒有立刻讓下一個問題繼續。他繞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燈光從上方打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也把她完全暴露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乳尖的顏色透過網紗清晰可見,腰腹被皮帶勒出淺淺的紅痕,腿心那片濕意在燈光下幾乎反著光。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她的鎖骨上,再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腰側,最後停在大腿內側。沒有真正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指腹極輕地來回摩挲那一小片皮膚。
蘇冉的呼吸瞬間亂了。
那一點若有似無的觸感像電流,從被他碰到的地方一路竄進小腹,再往下,讓她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濕意更明顯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輕輕發抖——不是冷,是太過強烈的感覺讓身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小玩物。」阿澤聲音很低,帶著點笑,「你現在全身都在發熱。心跳這麼快,腿也在抖。是因為被看著,還是因為學長只是輕輕碰你一下,你就成這樣了?」
蘇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只能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低,耳語般地擠出兩個字:「……都有。」
阿澤笑了。
他直起身,對周圍的人做了個手勢:「可以靠近一點看。但還是那句話——碰她,要先問我。」
幾個人真的走近了。
腳步聲、呼吸聲、衣料摩擦的細響,全部變得清晰。蘇冉能感覺到有目光落在她胸口、腰側、腿心,像實質的觸碰一樣掃過皮膚。有人停下腳步,就站在離她不到兩步的地方,低聲跟同伴說了句甚麼。她聽不清內容,卻能聽見那人語氣里的興味。
她的身體反應得更厲害了。
乳尖在網紗下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密的摩擦;腰間皮帶隨著急促的起伏輕輕勒緊,留下淺淺的壓痕;腿心濕得一塌糊塗,那條薄薄的布料已經完全失去作用,涼意混著自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想併攏雙腿。可阿澤的牽引繩還在,只要她稍稍動一下,就會被輕輕拉回原位。
「別躲。」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讓他們看清楚。你是公共玩物,被看是你今晚要做的事。」
蘇冉閉上眼睛,又強迫自己睜開。燈光、目光、自己的呼吸、項圈的重量、皮帶的勒感、腿心不斷往外滲的濕意……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幾乎無法承受的地步。羞恥與快感纏在一起,像兩股熱流在身體里對撞,讓她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阿澤的手再次落在她後頸,這一次力道稍重,帶著明確的掌控。
「還有問題嗎?」他對著周圍問。
有人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探究:「玩物,如果現在有人碰你,你會不會立刻叫出來?」
蘇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看向阿澤,得到他微微頷首的允許後,才開口,聲音細得幾乎碎掉:
「……會。會叫出來。」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阿澤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發燙的皮膚上:
「乖。記住這種感覺。等會兒學長允許他們碰你的時候,你要更誠實一點。把聲音、把反應,全部給他們看。明白嗎?」
蘇冉輕輕顫了一下,眼神濕潤,卻還是點了點頭。
「明白……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晰可聞。
而她自己最清楚——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被看見、被觸碰、被更進一步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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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我那本短篇集今天竟然人氣比這本還高了…… 不過這本開頭真的太難看了,我今天又修了summer的那幾章。但總體來說這本開頭難看的部分太多了,實在是懶得修了,還是好好寫新的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