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玩物2：在大廳里，享受被看到，誠實回答

夜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涼意。

蘇冉跟在阿澤身後，牽引繩短短地連著兩人。黑色連衣裙外罩被他隨手披在她肩上，勉強遮住裡面那套幾乎甚麼都遮不住的束縛裝。可布料很薄，夜風一吹，乳尖就明顯地頂起來，腿心的濕意也隨著步伐一下下提醒她：自己現在有多不堪。

車程不長。阿澤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始終握著牽引繩的另一端，偶爾輕輕拉一下，像在確認她還在。

「緊張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

蘇冉點頭，又趕緊補了一句：「……有一點，主人。」

「乖。怕就對了。」他側頭看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發抖的嘴唇上停了一秒，「學長喜歡你怕的樣子。也喜歡你明明怕，卻還是坐在這裡的樣子。對吧？」

蘇冉沒回答，只把臉轉向窗外。可她的手指緊緊絞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

俱樂部的入口很隱秘，藏在一條安靜的小巷盡頭。黑色的門，沒有招牌。阿澤按了門鈴，報了名字，門就無聲地開了。

裡面的空氣瞬間不一樣。低沈的音樂、皮革與香氛混合的氣味、隱約的低語與壓抑的喘息。蘇冉剛踏進去，肩上的外罩就被阿澤拿走。

涼意立刻包裹全身。

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擋胸口，卻被牽引繩輕輕一扯，只能老老實實把手垂在身側。黑色皮帶勒著腰肢與腿根，半透明的網紗罩杯幾乎藏不住挺立的乳尖，下面那條網眼布料更是形同虛設——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暴露。

阿澤站在她身後，手掌輕輕按在她的後腰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進她耳朵里：

「從現在開始，你是公共玩物。所有人都可以看你。除非我允許，否則誰都不能碰。你要記住規則——不問不說，問了就誠實回答，做甚麼都要說謝謝。明白嗎？」

「明白……主人。」

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卻讓她身體一顫。

「走。」

主廳比她想象中更大。暗紅色的燈光，分散的沙發與展示台，幾個已經開始的場景隱約可見。有人被吊著，有人跪著，有人被按在台上。目光很快落在她身上——清純的臉、被皮帶勒出的身體、脖子上晃動的「玩物」吊牌。

蘇冉的耳朵燒得厲害。她低著頭，跟著阿澤走到大廳一側一張稍高的展示台前。

「上去。」

她爬上台，膝蓋觸到微涼的皮革表面。阿澤讓她跪好，脊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牽引繩被他握在手裡，另一端連著她的項圈。

「看著前面。」他命令道。

蘇冉抬起眼睛。大廳里已經有幾個人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有人低聲交談，有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更明顯，網紗下的乳尖完全挺立，腿心濕意幾乎要順著細帶往下淌。

阿澤站在她身側，聲音平穩地對著周圍說：

「這是蘇冉。我的公共玩物。今晚第一次帶出來。你們可以看，可以問她問題。但碰她，要先經過我。」

他低頭看她，語氣忽然軟下來，帶著點哄騙的意味：

「小玩物，告訴他們——你為甚麼在這裡？」

蘇冉的喉嚨發緊。羞恥像熱浪一樣從臉燒到胸口，再往下燒。她知道所有人都在聽，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可主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溫柔又不容拒絕。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還是開口：

「因為……我想被主人徹底佔有。也想被看見。」

大廳里有人輕笑了一聲。蘇冉的臉更紅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腿心收縮了一下，濕意更明顯。

阿澤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好女孩。」他低聲說，只有她能聽清，「學長會好好看著你的。也會讓他們好好看看你。」

他直起身，對周圍的人點了點頭：

「可以問了。」

第一個問題來得很快。一個聲音溫和的男人問：「玩物，你現在濕了嗎？」

蘇冉的耳尖瞬間燒起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濕了。」

「大聲一點。」阿澤提醒。

「濕了……主人。」

又有人問：「被這麼多人看著，你是甚麼感覺？」

蘇冉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緊，指甲幾乎掐進肉里。羞恥與一種詭異的興奮纏在一起，讓她連呼吸都亂了。

「很……羞恥。可是……身體很熱。」

阿澤的手掌落在她後頸，輕輕摩挲著項圈邊緣，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她：他在。

「繼續回答。」他聲音低低的，「學長允許你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