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場5:脫掉乳膠衣服,用舌頭幫她放鬆
「還不到時候。」
蘇冉的呼吸徹底亂了。腿間空得發疼,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卻甚麼都得不到。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防水墊,指節發白。
肖白筠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
「想繼續的話……自己說。在診室里你從不會求我,今天被用了一整天,現在願意開口了嗎?」
蘇冉的耳根燒得厲害。
羞恥與被強行中斷的快感纏在一起,讓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可身體的空虛太過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覺到自己正一點點被逼向那個她最不想做的選擇。
肖白筠耐心地等著。
白大褂乾淨整齊,短髮被燈光照得微微反光,表情溫和得像在等待一個病人自己描述症狀。可他的目光卻沈靜而銳利,分明在享受她此刻的掙扎。
「說出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明確的壓迫,「想讓我繼續舔……就自己求。」
蘇冉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最終,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求你。」
「求我甚麼?」肖白筠微微側頭,像是沒聽清,「說完整。像白天在會場里引導客人那樣,清楚地表達需求。」
蘇冉的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的聲音發顫,卻還是被迫把句子補完整:
「求你……繼續舔。求你讓我……」
話沒說完,肖白筠就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他沒有再停。
溫熱的舌徹底貼上來,不再試探,也不再撤離。舌尖先是快速地、密集地舔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隨即整片舌面用力裹住,吮吸時發出清晰的水聲。蘇冉的腰猛地弓起,卻被他用手臂穩穩壓住。快感像決堤的潮水,瞬間從腿間衝到小腹,再一路竄上天靈蓋。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把新湧出的濕潤全送到他的舌尖。肖白筠卻像早有預判,舔弄的節奏反而更精准——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又用舌尖抵著那一點畫圈。每一種變化都剛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上。蘇冉的手指死死抓緊身下的防水墊,腿根劇烈發抖,眼前陣陣發白。
「夾得這麼緊……」他的聲音含糊,卻仍保持著那份溫和的刺,「剛才求我的時候聲音那麼小,現在身體倒是很誠實。」
話音未落,他再次把舌尖深深頂入。
這一下太深,也太突然。蘇冉的腰劇烈一顫,高潮終於被強行推過臨界點。內壁痙攣著死死絞緊,大股熱液湧出,全被他的唇舌接住、捲走。她的眼前徹底炸成一片白光,耳中只剩下自己混亂的心跳,和持續不斷的、淫靡的水聲。
肖白筠沒有立刻離開。
他繼續用舌尖緩慢地舔過還在抽搐的軟肉,把最後的余韻也清理乾淨,動作細緻得像在完成一項必要的護理。等蘇冉的顫抖稍微平復,他才直起身,唇上全是水光。
「結束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比之前低了幾分。
蘇冉還在急促地喘息。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全是細密的汗。高潮後的空虛與羞恥混在一起,讓她幾乎不敢看他。
肖白筠卻俯下身。
他沒有立刻起身離開,而是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溫暖,指腹準確找到還敏感的乳尖,緩慢地揉捏、按壓。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屬於事後的 annexe。
與此同時,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先是噴在耳後,隨後是唇。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極慢地描過邊緣,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卻字字清晰:
「下次來做常規檢查的時候……這裡,我會再看看。」
手指同時加重了一點力道,把乳尖揉得更軟。
「還有這裡。」
他的唇從耳垂移到耳後,輕輕咬了一下,隨即又用舌安撫。掌心則完整地覆住她的乳房,緩慢地揉著,把高潮後殘留的戰慄也一並按開。
「數據很完整。」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溫和得近乎殘忍,「預定也超額。你今天……表現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蘇冉的呼吸再次亂了。
耳廓被含住的觸感太過清晰,胸口被揉弄的快感又在高潮的余韻里被重新點燃。她想躲,卻被他用身體擋住,只能被迫承受這最後的、帶著明顯佔有意味的觸碰。
肖白筠又低低地笑了一聲。
唇還貼在她的耳邊,手指還在她的胸口緩慢動作。後場的燈光冷白,空氣里全是情動後的味道。而他的聲音,依舊像在對一個剛完成檢查的病人說話:
「回去好好休息。」
「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