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場5:脫掉乳膠衣服,用舌頭幫她放鬆
肖白筠抬起頭,唇上還帶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看了蘇冉一眼,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明確的決定:「乳膠衣也該脫掉了。外面擦再多,裡面的情況還是看不清楚。完整檢查一次,後面塗藥和按摩才有意義。」
蘇冉的呼吸停滯了一拍。
乳膠衣是她在會場里唯一的「外殼」。被脫掉之後,就真的甚麼都藏不住了。可肖白筠已經繞到她身後,手指落在後頸的隱藏拉鍊上。拉鍊被緩慢向下拉,發出細微的「嘶嘶」聲。涼意順著打開的縫隙一點點滲進來,皮膚與空氣接觸的瞬間,蘇冉下意識地繃緊了肩膀。
「放鬆。」他的掌心按在她的肩胛上,力道穩定,「白天被包了那麼久,皮膚需要透氣。也會方便我檢查……有沒有被乳膠磨出的紅痕。」
拉鍊一直拉到尾椎。
他的手指從後頸開始,一點點把乳膠向外剝開。材料與皮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輕響,帶起細小的靜電。汗濕的皮膚暴露在冷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敏感。肖白筠的動作很慢,每剝開一段,就會用指腹按一按,像在確認底下的狀況。
「後背還好。」他低聲說,「腰側有幾道勒痕,顏色不深。應該是白天被反復掐、被抱的時候留下的。」
乳膠被褪到腰部。
他讓她坐起來,自己則繞到前面。雙手握住乳膠的邊緣,從胸口往下緩緩剝離。被包了一整天的乳房暴露出來時,乳尖已經因為之前的吮吸而微微腫脹,顏色比平時更深。肖白筠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兩秒,隨後用指腹輕輕撥過一側乳尖。
「腫了。」他的語氣平靜,「白天被吸過、被拍過,又隔著乳膠被我含過……現在比在診室里看到的敏感得多。顏色也深。」
乳膠繼續往下。
經過小腹時,他的掌心故意多停了幾秒,按了按剛剛排空後仍有些軟的位置。隨後是腿根。乳膠與皮膚徹底分離的瞬間,被包覆了一整天的濕熱氣息散出來,混合著消毒液與她自己的味道。開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紅腫、濕潤,還殘留著剛才被舔過的水光。
整件乳膠衣被徹底脫掉。
蘇冉此刻全身赤裸,只剩下被冷白燈光照得無所遁形的皮膚。肖白筠把乳膠衣隨手放下,重新戴好手套,聲音依舊溫和:
「現在可以真正檢查了。」
他讓她重新躺好,雙腿分開到極限。沒有了乳膠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落在皮膚上。先從小腹開始,掌心完整地覆上去,緩慢按壓;隨後是腰側、大腿內側,每一處被掐過、拍過、磨過的位置都被他用指腹仔細揉開。
「這裡有指印。」
「這裡被打得最重,皮下有點淤。」
「腿根被黑絲和乳膠一起勒了太久,有紅痕。」
每說一句,他就按重一點。
等他的手指再次回到開口,已經沒有任何阻隔。兩根手指直接沒入,比之前更深,也更清晰。內壁的熱度、濕潤、以及被藥膏覆蓋後的滑膩感,全部毫無保留地傳過來。蘇冉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刮過每一寸褶皺,觸感銳利得讓她輕顫。
「沒有乳膠之後,吸得更明顯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白天被那麼多東西進出過……現在還是這麼會夾。以前在診室里給你做檢查,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抽出手指,俯下身。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溫熱的舌直接貼上完全暴露的軟肉,緩慢而仔細地舔過。蘇冉的腰幾乎彈起來,卻被他用手臂壓住。舔舐的水聲在安靜的後場里清晰可聞,混著他偶爾低低的評價:
「比剛才更濕。」
「沒有乳膠的味道之後,只剩下你自己的了。」
「在診室里你總是很安靜……現在連腿根都在抖。」
他的舌尖偶爾深入,模仿著白天震動棒的節奏,卻比那些冰冷的器具更熱、更軟、也更羞辱。雙手則固定著她的大腿,讓她無法併攏,只能完全打開著承受。
等他終於直起身,唇上全是水光。
「檢查結束了。」他的語氣恢復了表面的關心,卻仍帶著刺,「你裡面還是太敏感,不徹底放鬆的話,明天會不舒服。」
蘇冉的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他用掌心按住膝蓋,重新分開到極限。沒有了乳膠的阻隔,一切都暴露得更徹底。冷白的燈光照在她腿間,被舔過的軟肉還泛著水光,顏色比之前更深。
肖白筠重新俯下身。
這一次他舔得更慢。舌尖先只是輕輕掃過外圍,繞著開口的邊緣打轉,偶爾用唇瓣含住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在她腰剛剛繃緊的瞬間就移開。溫熱的觸感來了又走,像在故意測試她的反應。蘇冉的呼吸瞬間亂了,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新的濕潤往外湧,卻只被他用舌尖捲走一點,隨即又離開。
「急甚麼。」他抬起頭,唇上亮晶晶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診,「剛才被我檢查的時候夾得那麼緊……現在這麼容易就流水?在診室里你可不是這樣。」
蘇冉的手指死死摳著床沿。
他再次低頭。
舌尖這一次進得稍深,卻依舊控制著節奏。只是緩慢地、一下下地舔過內壁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在她快要累積起來的時候停住。有時用舌面整片貼上去,用力吮吸兩下,帶來強烈的、幾乎要讓她弓起腰的刺激;有時又退到外圍,只是輕輕吹氣,讓那一點被冷白燈光照得發亮的軟肉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快感被反復拉高,又反復切斷。
蘇冉的腿根開始發抖。內壁空虛得發癢,每一次被舔過之後都渴望更深入、更持續的觸碰,可他偏偏不給。只是用最耐心的方式,把她逼到邊緣,再輕輕推開。
「呼吸亂了。」他的聲音很低,舌尖卻還在一下下地描著她的形狀,「腰也在抖。是想要我繼續,還是想要我停下來?」
蘇冉沒有回答。
肖白筠卻像早就知道答案似的,突然把舌尖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快速地、密集地舔弄了十幾下。強烈的刺激讓蘇冉的腰猛地彈起,眼前陣陣發白,高潮幾乎就要湧上來——卻在最關鍵的瞬間被他徹底抽離。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唇,聲音溫和得近乎殘忍: